几个士兵冲进来,正想拖走郁澜,他却灵活地一闪,躲开了。
营外传来一阵喧闹,还有刀剑相交的声音。陵穆皱了皱眉,刚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被郁澜的剑给挡住了。而其他士兵则把郁澜团团围住。
陵穆心中一凛,郁澜轻飘飘的说“怎么样?这下是谁笑到最后啊?”
“你难道不是……”
郁澜听闻,即刻打断道:“我的内力已然被压制,岂会有还手之力?”
郁澜手中的剑又向着他贴近了几分,“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营外的刀剑撞击声渐行渐弱,裴思远与另一名男子提着剑走了进来。
陵穆瞧了一眼浑身伤痕累累的鎏屿,眯起眼,流露出一丝狠厉,“你这无耻叛徒!”
鎏屿提剑直抵陵穆眉心,其他士兵企图围攻上去,却被裴思远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士兵迅速上前将其压制住。“十年前你带兵残害我国无数将士,我父亲也命丧你的刀下,而前几日你伤我小妹,如今还在昏迷,今日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裴思远环抱双臂,看着他说道:“殿下,你是否很疑惑为何一切尽在掌握,却仍落得惨败的下场啊?”
裴思远伸手安抚了一下鎏屿,示意他放下剑,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陵穆,“皆因你太过狂妄自大……”
“青玉的命还在我手上呢,你就不怕……”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言语间透露出丝丝威胁之意。然而,面对如此挑衅,被威胁之人却只是用剑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脸上竟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始终一言不发。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阴谋。那天裴思远返回军营之后,立刻向将军汇报了所有情况,并与将军共同商讨出这场逼真的好戏。
自从收到那张神秘的纸条起,他们就提高了警觉。经过仔细检查,发现箭矢并无毒性,纸条本身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于是,他们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后续发展再做打算。
当他抵达敌营时,通过观察敌人明暗交错的严密布防,心中对局势有了大致的判断。
后来的商议过程中,陵穆暗地里耍弄手段,令他猝不及防地中了敌人的毒计。而此时,陵穆更是以青玉的性命相要挟,逼迫他佯装投降。
就在即将离去之际,一名不起眼的小兵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邀请他于戊时三刻在竹林外相见。
而那小兵不仅给了裴思远解药,还信誓旦旦地宣称一定会把那位姑娘解救出来。
小兵转身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块令牌以及一封书信……“若信得过我,明日我会与你们合作,将陵穆拿下……”
看到这些东西,陵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鎏屿!竟然是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亏得我如此信任你”他瞪大眼睛,满脸怒气冲冲。
然而,面对陵穆的斥责,鎏屿却只是冷漠地抱着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怪只怪你太轻信他人,给了我这样绝佳的机会罢了。”
随后,两人便开始佯装起争执来,吵得不可开交。待到隐藏在暗处的人离开后,裴思远才松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喝起来:“可算走了,说得我都口渴难耐了……”
回到军营后,裴思远立刻找到白碾,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他说道:“你精通医术,帮我瞧瞧这药是否有异样之处。”
白碾接过药瓶仔细观察一番后回答道:“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明早再给你确切的答案。”
接着,裴思远又把令牌和书信交给了将军,然后返回自己的营帐内,静静地等待着亥时的降临。
而鎏屿则是与陵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反复商讨之后,来到关青玉的营帐之中,便取出令牌。
当他出示这块令牌时,士兵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原来是鎏屿大人啊!不知道殿下派你来此有何要事吩咐呢?”他们问道问道。
只见鎏屿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殿下特意嘱咐过,一定要确保帐内之人平安无事。另外,请派一名女将来为她处理伤口并悉心包扎。”说完,他就离去了。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明白,随即开始按照指令行动起来。
等到夜幕降临,周围万籁俱寂之时,鎏屿便趁着无人察觉之际,悄然潜入帐中。望着眼前那个气息奄奄、无比虚弱的身影,他忍不住深深叹息一声:“等这场战争结束以后,哥哥就带你回家”
他缓缓迈步向前,凝视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而今却又略显陌生的面庞,轻声呼唤道:“念兮”仿佛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一般。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最终对决中,他们内外呼应、分兵出击,以巧妙策略逐个击败敌人。
裴思远见大势已定,不禁露出一抹轻笑:“殿下啊,这场精彩纷呈的戏码是否让您看得心满意足呢?不知您对这样的结局可否感到满意?”言语之中透着一丝得意与嘲讽之意。
陵穆怒不可遏,正欲迈步向前,但却被一旁的郁澜紧紧拦住。陵穆瞪大双眼,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愤和不甘。
然而就在此时,郁澜突然察觉到陵穆周身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开来,将他硬生生地震飞出去。郁澜稳住身形后,目光紧盯着陵穆,只见对方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
郁澜心中一惊,不禁愣住了:难道说,陵穆竟然强行冲破了被封印的内力?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毁经脉,后果不堪设想。但此刻的陵穆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恨意。
周围的人们见到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急忙冲向前去想要将这个人制服。他们或施展拳脚功夫,或使用擒拿技巧,与那个人展开一场激烈搏斗。经过一番苦战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其制伏,并用绳索紧紧捆绑起来以免再次逃脱。
随后众人押解着被缚之人回到了军营之中,对整个事件进行详细调查和处理。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大家开始收拾行装、整肃军纪军容准备启程返回京城。
夜晚,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裴思远心急如焚地盯着眼前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青玉,声音低沉而急切地问道:“白碾,快告诉我,她现在的状况究竟怎样了?”
白碾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军师大人,您不必太过担忧。青玉姑娘身上的伤口已无大碍,不出数日便可痊愈。只是她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何时能够苏醒尚不得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需要一些时间等待她自然恢复。”
裴思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静静地凝视着青玉那毫无血色的面容,心中满是忧虑和心疼。沉默片刻后,他轻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于我。”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替青玉掖好被角,仿佛生怕惊醒了她似的。
而白碾识趣的退出了帐外,看到了鎏屿他现在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指了指帐内“那个,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鎏屿轻轻摇头“不用了,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
裴思远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青玉,轻声呢喃道:“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话音未落,他转身走出营帐。
一出帐篷,裴思远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屹立在帐外。定睛一看,原来是鎏屿。他不禁眉头一皱,暗自思忖道:“鎏屿?不对,如今的他应当唤作沈宸远才是。”
沈宸远见裴思远出来,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道:“裴思远?”
听到对方这样称呼自己,裴思远微微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应道:“正是在下。”
沈宸远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笑意说:“听闻你对我妹妹可谓一往情深啊?”
裴思远心头一紧,暗想:难道他此番前来便是要找我算账不成?面对沈宸远的质问,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青玉她……她是个善良可爱之人,我对她确实有着特殊的情感。但这一切并非出于私利,而是真心实意。”
沈宸屿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最好是这样。”这句话简短而有力,似乎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