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你身上这身衣服我在专卖店看过,要八千多块钱呢,我是看看买不起,博儒,你居然买了!”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女生都围到了王博儒身边,其中一个女生像是认出了她穿的外套。
时果不禁也转头望了过去,只见那是一件天蓝色的外套,款式简单干练,看着很普通,却没想到居然这么贵。
“还可以吧,这是我爸给我买的!”王博儒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似乎对这种价格昂贵的衣服,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又有一个女生惊讶地喊道:“博儒太谦虚了,她这个包包,我也曾经在店里看过,当时做活动,价格还是九千多块钱呢!”
“一个包包就九千块钱,天呐,够我一年生活费了,博儒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附和起来。
面对众人的惊叹和询问,王博儒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家庭的情况。
“做生意的”
然而,从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信和优越,可以看出她的家境确实非常优渥。
这样的场景让时果感到有些不自在,她默默地转过头去,心中暗自感叹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博儒真的是女神一般的人物啊!
不仅长得漂亮得令人惊叹,而且才华出众、能力超群,人品更是无可挑剔。
此外,她竟然还是个家境殷实的富家女。像这样完美无缺的女孩子,哪个男孩子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而不心动呢?”
王博儒陶醉于周围女生们充满羡慕之情的赞美声中,微微仰起头,脸上洋溢着自信与满足。
“对啊,我觉得寒冰学长似乎对咱们博儒格外关心哦。博儒呀,学长他是不是……”其中一名女生意味深长地向王博儒发问,意思当然问李寒冰是否喜欢她了。
“你们别瞎猜啦,根本没有这回事……”王博儒羞涩地低下头,但内心深处却暗自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李寒冰呼喊时果的声音:“小果,你在忙吗?快过来帮帮我!”
“来啦,学长!”时果一听到李寒冰的召唤,立刻跑过去。
“博儒,她跟学长好像挺熟的样子耶,为什么学长总是叫她帮忙呢?”
“可不是嘛,老是围着学长转,到底啥意思啊!”
“穿得那么朴素,像是个灰姑娘,哪能和博儒比,可能学长只是把她当朋友。”
女生们小声议论纷纷。
王博儒凝视着远方正在谈笑风生的时果和李寒冰,眼神中寒意越来越重,嫉妒与怨恨悄然生起。
“喂,凌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一起坐了一趟公交车而已,怎么感觉你和她之间变得有些生疏了呢?”
毕辉一脸疑惑地指着不远处的时果,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解,向凌也质问道。
此时,凌也正默默地注视着远处的时果和李寒冰,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十分融洽。
面对毕辉的质问,凌也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不语。
毕辉见状,揣测道,“按照现在的状况来分析,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无外乎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你们在公交车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另一种可能则是,你们在车上经历了某些非常愉快的事情。
所以,究竟是哪一个原因呢?快给我说清楚!”
凌也显然对毕辉的猜测感到无奈,他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呀,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
然而,毕辉并没有放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持不懈的劲儿。
继续追问道:“既然不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那肯定就是发生了愉快的事吧?嘿嘿,小姑娘估计是害羞了,所以才故意和你保持距离呢!”
说完,毕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
“我觉得不是,刚下公交的时候,王博儒当着很多人的面,提起了姜晓雪。”凌也说道。
毕辉脸色瞬间就变了,“我,”他压低了声音,“我看那个王博儒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不像个好人,带着一副微笑面具,眼珠子提溜提溜转,心眼子多着呢!
时果还傻傻地,觉得王博儒好,你可要提醒她,让她离王博儒远点!”
凌也无奈,“自从来到敬老院里,时果看见我就躲,看,又围着李寒冰转去了!”
毕辉,“哈哈,你吃醋了,吃醋就对了,以前姜晓雪的时候,她和男生走得近,你都说,她就是那样的性格,现在,你彻底变了!”
“有吗?”凌也心里想,有这么明显嘛!
“你这小子,这一次是真走心了,今天本来说去看望阿姨的,你也推迟了,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
“别打趣我了,你家那位呢?”
凌也问的,当然是徐晚衡。
“和你情况差不多,也是耗子躲猫儿一样躲着,我长得很恐怖吗,搞不明白!”
凌也拍拍毕辉。
“没耐心了?”
“那倒不是,我愿意陪着她,等她,可是,心里总不是滋味!你懂?”
“懂!”
“哎呀,我的玩具坏了,你赔我的玩具”
一个老妇人的尖叫哭泣,惹得众人纷纷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