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在白云绾房门前都停止了步伐,到底是谁来敲这个门呢楚淮似乎也没有要亲自敲门的打算。
彩虹叹口气,走上前。轻轻地敲门
“云绾在吗&34;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大家都感到有点不对劲。
楚淮推开彩虹,手一挥,可怜的门就这样应声倒地。几人还没从他这突然地动作中缓过神来就被房间里的一切吓到了。
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滩鲜红的血迹格外醒目,她身体侧躺弯曲,黑色的裙摆将她惨白的肌肤印得更加骇人。她美丽的羽睫紧紧地闭着,就像已经死去一般。本应恐怖的场面,此时此刻却有一种诡异的美。
楚淮瞳孔紧缩,显然没有料到会这个样子。脸上流露出不知名的情愫,是震惊,是愤怒,还是竟莫名有点开心
“这,这怎么回事啊”彩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死了吗
怡梦也被吓了一跳,看了眼楚淮失神的样子,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34;彩虹,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她到底怎样了。”
“啊哦”彩虹迅速的向白云绾走去
“放心吧,她暂时没事。”
&34;暂时”楚淮死死地盯着彩虹,语气冰冷吓人,但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
&34;额我…我的意思是,她…她不会有事的。”彩虹被吓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根据她的检查白云绾的呼吸极其微弱,似乎随时都会断气。她自然不敢把话说满了,毕竟眼前这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楚淮深深的看了白云绾一眼没有说话。最终转身离开。
白云绾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千年的寒潭,好冷。
当她终于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34;你可终于醒了!”安静见她醒来,立刻冲到她身边,
“我怎么了&34;
白云玩不解,她似乎睡了很久。
“拜托,你好好的干嘛想不开啊还闹自杀。”
&34;想不开我吗”白云玩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她什么时候自杀了就算她真想也不会选这个地方吧。
“哎哟!我不管啦。反正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夫人可担心了!”
白云绾这才反应过来,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个叫怡梦的女子是他的夫人。
“安静,夫人她…是个怎样的人啊!
&34;啊她啊,她真是好得不得了呢。大家都很喜欢她。”
看来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子。
又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白云绾轻轻推开房门,走在寂静的走廊里,迎面却走来一个人,白色的衣摆穿在他略显单薄的身上竟堪称完美。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不会再为那些事而纠结。但看到他时还是毫无征兆的红了眼眶,红了鼻子。
“阿淮。”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前进一步。月光依旧,人事已非。
她慢慢的向他走去,步履轻浮,仿佛随时都要倒地,但眼神却是坚定无疑。
一丝诧异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随着她一步步的靠近,两人几乎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终于,她来到了他的面前,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好不凄楚可人。
她微微的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
他石化在原地,怎么也料不到她会这样做。
眼泪在她眼里堆积却始终没有流下,她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她,没有一个人会关心她,所有人都抛弃她。这里的一切她突然间都感到好陌生,连他也是那样的陌生,但如今看来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她害怕他会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
他的手也轻轻地抱住了她,自己明明想过再也不与她有牵扯,但真到了跟前也不顾任何事自主的有这样的行为。他看到她在血泊里,心如刀割,他多么害怕如果推开她,她就不在了…
他低头轻吻着她白皙的额头,向下吻过她惨白的面颊。最后落在她淡粉色的小嘴上轻轻地触碰,温柔的舔舐,她的羽睫颤抖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长长地睫毛都刷在她脸上,挠得她好痒。这一切是真的吗对她那样冷酷无情的他也会有这样的温柔待她的时候,仿佛在对待一件自己挚爱的珍宝。
他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紧扣她的头。微微一用力,似乎在惩罚她的不专心。白云绾识趣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撬开她的贝齿两人的舌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他熟练地挑逗,她生涩的迎合。横抱,踢开门,这一次,不是在她异常的时候的安慰,让她真正感受到了那份温存。
月光如水银般泄在两人身上,竟是如此协调唯美。
那一晚好像一个梦,梦醒之后,一切照旧。白云绾渐渐好起来,但变得更加沉默了,曾经不满时她还要顶上几句,如今到了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地步。她不反抗但并不代表她没有想法。想那天晚上他是多么熟练啊。想当年阿淮纯得像一张白纸,而今几百年过去了都变了。人家现在是魔族尊上,身边全是女人,能不变坏吗再说人家夫人都有了呢。说不定还有几个小妾,说不定孩子都一大堆了呢。越想越气,她使劲的修剪着花草,将它想象成某人欠扁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