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外边野惯了?给你脸了,这么久不回来……”红蝎女腰马合一单手抱头,一个标准抱摔把勋飞甩在地上。
勋飞鼻尖多少被动式的占了点便宜香气,但也挡不住散架似咕噜咕噜咕噜一地。
就在勋飞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站起来迎接着泼天的热情时,
一个肥女孩借着身形挤到众女的最前面,一把揪住勋飞的衣领,瞪着眼睛质问道:“你个臭哥哥,是不是把我们姐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其他的女孩子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闹腾着。
“就是欠揍哦!”
“哎呦喂男人,呵呵。”
“没情谊哦。”
勋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怎么会呢,你们可是我最好的……。”
“那你这么久不回来,是什么意思?”一位女孩问道,语气中带着不满。
“我这不是忙嘛……。”勋飞解释道。
“哼,忙?是不是又去找哪个狐狸精了?”
“哪有哪有……”勋飞急忙摆手否认。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众女嘴快不嫌事大者说,“别以为你在外面野惯了,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敢不敢,我哪敢啊。”勋飞赶紧求饶。
“行了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陪我们姐妹好好玩玩吧。”另一位女孩拍了拍勋飞的肩膀,笑着说。
“好啊好啊。”勋飞脑子嗡嗡的,
有无数小鸟在放歌……
于是,一群女孩玩够了勋飞,嘻嘻哈哈地开始了她们另外的欢乐时光,
勋飞才见到馆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馆长。
山坡的一间石屋。
两位朋友静静地漫谈着。
这间石屋虽然简陋,但却给人一种宁静和安详的感觉。窗外的山坡上,绿意盎然,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
馆长看着勋飞缓缓开口,播音员标准的声线中些许感慨“这次你走以后,我们才意识到,你好像有点不可或缺。”
勋飞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没想到馆长会这么说。
他笑了笑“嗯?又不是不回来……”
然而,馆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玩笑。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忧虑:“这次好像不同,世界变化太快了,原来的秃山峻岭冒出了好多城市,种族……各种未知的能量爆出,我的心语术也受到干扰失灵了。”
勋飞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沉。
心语失灵?
他一直以为自己与馆长失联是因为距离远。但现在听馆长这么说,他才知道情况远比这还要复杂。
勋飞看着馆长的眼睛,认真地说:“有人针对咱们?”
“无所谓……”馆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的智远超于我,你也看出姐妹们的心理在患得患失。…没从战争创伤中走出来,又陷天地巨变…说白了就是没有一个正常的。”
馆长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怎么才能留住你?”
“家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没有亲人了,连远房亲戚都没有。嗯……这个理由可以吧。”勋飞淡淡的说。
馆长轻轻点头…看向窗外…
石屋外,响起一片脆声声的悦耳欢呼声!随即又落入沉默。
心语术恢复了!
作为屯里的机密不准明言的,都是在心里默默交流着。
勋飞和馆长相视一笑。
望着外面众女的激动亢奋的情绪,勋飞却生起一阵寒意。
这群娘们,闹玩嗨大了,连裤子都敢扒。
“我还得在屋再待会儿……”
伍佰屯回收完勋飞,继续行军。
又走了百里,勋飞的通缉没有了,过地理限制了。这片区域管不了那片区域。
直至大雪山历历在目。
大雪山一座信仰的山,洁白覆雪的山。
当初在无望时,把这里当做最好的葬身之地。
现在,时局变化。一切都好像没必要了。但500屯还是依照惯性,历经几个月时间来到山脚下区域。
果然,这里也出事了。
出大事了!
大雪山上的神圣被侵犯了。
两天后,勋飞三个人悄悄来到一处山涧。这地静得出奇,仿佛与世隔绝,只有山涧的流水声和夜风拂过树叶的声音绵绵入耳。
馆长闭上眼睛,双手结成奇怪的手印,缓缓地动作着。勋飞与红蝎女屏声静气,凝视着她,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馆长说:那些损贼磨黑人,该血债血偿了。”
别看勋飞对大雪山没啥感情。但就爱心这一块,他也是从来没有宣泄过呢。所以,不缺。
勋飞默默拿出一张倡议书,抛开了感情不说,单就这个事儿评评理。
倡议书字迹工整,十分秀气。
听说是出自于屯里新闻撰稿人之笔。
如下:
磨黑人滔天罪孽!大雪山上的精灵——雪鹿、雪仙鹤惨遭屠戮,让人痛心疾首!不过,别着急,报仇的事儿咱们能做!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俗话说,咱们不说!必须就地正法,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勋飞将纸表点燃,祭于山神,态度虔诚。
此地,山石嶙峋,白云当空,不失为一片好战场。
勋飞看向草木间细道,一群持械的磨黑人围了上来,
打头的是一个高挑黑美人,紫色低背式连身短裙,紧紧裹住磨黑美人高翘、凹凸分明的胴体,展露出黑漆乌嫩的肌肤。
柔气声音不失厉声厉气:“什么人!这是我族地,敢乱入?”
噗嗤!红蝎女甩手一记飞刃,正是「小红飞刀」,钉在黑美人旁边黑胖子的肚子上。
只见那黑胖子,将飞刀从肚皮上拔出,脂肪层都没扎透,血都没出。
“皮真厚!”红蝎女咒骂了一句。
而那边,勋飞已经把黑美人的脑袋割下来撇向了崖底。美人必须由勋飞来杀,屯里就是这么规定的,但凡有一丝犹豫,那就是你想要谈恋爱。
大乱斗!开始…
在这时刻,勋飞毫不犹豫!
转身保护馆长。
然而。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劈向了他。勋飞反应迅速,身体一扭,巧妙躲过致命一击。
然而。
他无法躲避的是那些黑肤男人们愤怒到喷火的目光——刷刷刷!
他们的眼神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对勋飞的如渊狂怒。
这些男人中,有看着黑美人长大的叔叔。
有对黑美人爱慕已久的黑小伙。
更多的是那些没有保护好圣女而感到心坠地狱的黑肤人。
场面…
冷水入热油,炸锅了!黑色怒火狂潮席卷……
勋飞感受到了,都感受到了,
但。
活该!
身为男人,他也深刻理解这些磨黑人们内心的巨大遗憾和无法言喻的痛苦。他们的爱而不得,让他们的理智几近崩溃。
那是他们的爱情啊!
综上所述,断送别人爱情的勋飞选择了退缩。
他渐渐地将战场引向了一处高地,将馆长远远地甩在了外围。他知道,必须找出一个办法来平息这场怒火。
所以,他问:「怎么样,你那里安全吗?」
「你刷了别人的梦中情人,管好你自己吧!」馆长心语回答。
那么好,平息怒火的方法找到了!
杀光,必须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