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飞快,伍佰屯从选址到建设有条不紊。
勋飞不问外事,专注自身。
虽然自己被团宠了,有那么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但只要一股清风吹过,必幡然醒悟,清醒着咧……
一行三人开车在路上驰骋。
大的战事已平,戾气彻底的消散,一路上出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灵兽异禽。
再往前走,就会发现开荒的平民。
“馆长这次请的人是你亲戚?……天气真好,春的气息,爽…”
“建屯儿必须有守村人,无傻不成村……”
红蝎女来兴趣了:“姐给我们讲讲。”
“ 痴本智者,为守一方水土安宁,自丧一魂一魄转世为愚,平阴阳,定五行,无人可比,无人可敌。这次邀请的就是我的一位学长,听说他也幸存下来了…… ”
勋飞不解的问:“他是傻子?”
“他以前是恋爱脑,女朋友没了,丢了一魂。家没了,丢了一魄。。现在傻了,以前可是智者之首,天才型的人物。”
“他女朋友谁呀?”
“……。”馆长没吱声。
勋飞和红蝎女对视一眼,都明白那个女朋友是谁了。
看馆长眼神就知道,雾气缭绕。
勋飞连忙转移话题:“痴傻人,咱们屯里不是有一个吗?”以前见到总是朝勋飞笑。
“是守村人!”
“哦”
只是三人才到半路就返回来了。
屯理说,守村人不用他们找了。
同时,500屯正式挂牌,放假自由活动一天。
勋飞返回到一处集聚地,去看望一懂风水的老者,请教纸扎祭奠规矩。
才进村,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不祥,让人心生不安。
当他赶到侯老的新院子时,果然,原本安静祥和的院子,现在却围着一群陌生面孔。在那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表情。勋飞心中一沉,感觉不对劲。
他挤进人群,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侯老。嘴角淌着鲜血,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勋飞心中一紧,急忙蹲下身来,扶住侯老的头:“侯老,您怎么了?”
这时,他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手持长刀的人,正嚣张地比划着,嘴里骂骂咧咧。那人一脸凶相,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勋飞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站起身来,瞪着那人说道:“你是什么人?对侯老做了什么?”
那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刀,嚣张地说道:“老子想做什么,你来教我?”
哎哟喔草,勋飞听这话不是很舒服,就要伸手教人,却被侯老一把拉住,:“你打不过他,快走。”
现场旁边看热闹的也都不是善茬,拉帮结派的,“我去,这小子还自不量力,还冲呢?”
“往往事情就败在这种冲动的小旮瘩上。哈哈!”
“冲上去不被人打出屎来呀,呵。”
一个衣装讲究的妇人,拿出自以为的应有态度说:“大家不要笑了,这次地盘的划分也是立了血书的,输了也怪一时不慎,但不可反悔。”
估计那位妇人也是地位较高,众人纷纷附和。
勋飞也不太想趟这混水,不过想到将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到侯老的势力,该做的戏还得做足。
“侯老,其他人呢。”
“都被遣散了,你走吧。这片地换老大了。”侯老边说边喘。
换老大?这天变的是快哈,不过自己不也是想占山为王来的吗?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细节还得打听清楚。
这场上几方集结还有真点仪式感,也不是莽干的事儿。
勋飞想好定计,扶着侯老退到场外,这才围上几个熟面孔,也都被打的凄凄惨惨。
“还是让我来吧。”正是老孔,有一手针灸术,跟侯老也是相识。
“那拜托了。”安置好侯老,勋飞又返回到比武的大院。
而场中的比斗又开始了。
响起周围人一片惊叹:“不愧是霸刀,好快的身法。”
观战的勋飞也不得不服,确实快。
心里暗道,自己上场都得挨着一脚,自己与侯老也就是一个生意搭子,谈不上多亲近,自己刚才表演的戏份儿也够足。
做到这儿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对侯爷有了个交代,可以完美看热闹了。
影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居然闲着?“在你的认知里,我还是孩子,所以喜欢看热闹?”
勋飞心嘎一声,「你想上场?」
「这么跟你说吧,那叫热爱!在我这个阶段还保持着对新奇事物的所有的热爱,我的胜负感可以说还很莽撞……」
「那好,看你表演。」
勋飞返身去找候老。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低压的氛围仿佛小屋会下起雨来。周围的人都垂头丧气,被阴霾笼罩。
终于,他来到了侯老的病房前,透过半开的门:“侯老”,他轻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躺在病床上的侯老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勋飞,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小勋,你来了。”
「握住他的手,说出那句。」影子导演提示。
勋飞坐在床边,紧握着候老的手,“候老,我不服”
候老轻轻拍了拍勋飞的手背,“我知道,都很拼,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他们是城里大佬太强了”
「上情绪。」影子提示。
勋飞突然面目狰狞:“不!那是我们的家不能输给他们。请赐我战刀,我愿跟他们一战。”
勋飞抓起床头猴老的配刀,如同爆炸前的情绪凶兽,冲出了房门。
屋里的人一阵愕然。
“这孩子太冲动了。”半挺身子的侯老无奈的跌回床上。
屋外。
影子问勋飞:「方才的情绪全由我做主?」
勋飞回:「是的,我必须提防这个世界,最好是一名旁观者。」
影子不是很懂。
勋飞接着说:「反正发疯归你,而我必须深藏一个清醒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