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失去影子没得枪(1 / 1)

砰!

勋飞想躲,没躲开。脑袋被血色新娘牢牢地固定在胸前。

砰!枪膛炸开。是影子堵在枪管里,枪炸膛了!

影子卒。

勋飞来不及悼念,甚至不起一丝思绪。将枪藏在秘密处。

一头撞开新娘的胸怀。

极力狂奔。

这就是勋飞的计划——夺枪。你要我的命,我要你的枪。

看似吃亏,其实也没占到便宜。

在别人绝对主场之下,以大博小不失为稳妥的方式。

逃!

两个人,分别是克城主和银瞳女,傻了,全都傻眼了,用成语来说就是呆若木鸡。

他俩绝对没想到,能有贵族逃避决斗!

那是真·决斗啊!不藏半点虚伪。是克城主赌上真·性命之决斗。

克城主浑身颤栗。

银瞳女同样恨得牙根紧咬,千里为他而来,他居然逃婚了。

这在她的命轮中也是一场真·婚礼,如果勋飞赢了,不但可以杀死克城主替自己复仇。还可以入洞房,真入洞房,入真·洞房。

勋飞亵渎了古老法典,一本是决斗法,一本是婚姻法。

疾奔中勋飞没有感受到背后有声响,回头一看。

小溪边,那用低语信息素构造的境遇,燃起了蓝色火焰……

居然没有追上来?!不管了,继续跑……

蓝色的火焰中,古老仪式必须完成。

克城主拿出一把枪递给了银瞳女,“开枪吧”

银瞳女拿出一枚戒指递给了克城主:“我愿意。”

至此,在古老法典约束下的决斗仪式和婚礼仪式完毕。

勋飞罪名成立,亵渎古法典。无论他从前是谁,都必须付出生命。

…………

就在这之前,

“哇塞,今天的训练竟然取消了,太不可思议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兵兴奋的跳了起来。

“是啊,馆长姐平时那么严格,今天怎么突然开恩了?”另一位女兵也显得颇为惊喜,她们已经习惯了每天紧张而有序的训练生活,门外一万大军,虎视眈眈。

“听说是教官临时决定的,全员放假看直播,真是太棒了!”女兵忽扇着短发,兴奋了耶。

馆长:各就各位抓紧了,直播马上开始。大型心语系统全员启动。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画面感悠悠在眼前升起。

……从小溪边被擒,到逃离现场……

直播以勋飞为视角,真实的记录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轰!

1500只鸭子开始轰轰……500屯的女兵们炸锅了,

“勋哥结婚了?…那二丫怎么办…”

“新娘太漂亮了吧…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的着装太朴素了吧…”

“婚礼现场还有人找他决斗?…惹了多少情债呀?…”

“不怪说馆长姐说,三角恋爱危害大……”

“勋哥为了这场婚礼是拼过命了的…哦,伟大的爱情…”

万家灯火,星光闪烁,照亮了黑暗中500屯营房的每一个角落。

逃出生天的勋飞步履沉重。

踉踉跄跄的回到营地门口。灯影中,馆长等待多时。

“没想到你这么风流,这么快就结婚了。”

勋飞微微一愣,拉过一把值班用的椅子坐下。

他并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望着星天,任由馆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他能感觉到馆长那面无表情的热情,很是迷人。

仿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在,两人就再没说过话。

直到勋飞沉沉欲睡,馆长将勋飞背回房间。

几天里,勋飞沉醉于折金元宝。

很累,每块金元宝都要求充满情绪价值。

基督的思念。

草莓传媒的放荡不羁。

家乡的稻谷香。

死神来了的必死绝望。

每一折中都要求情绪饱满逼真,思维放松不可能的。全程高能,栩栩如生。

几天熬夜工作下来,仔细梳拢着地下城反馈的信息——什么

「那种深沉而虔诚的情感,直达纸背,仿佛能穿透时空,到达天堂。」

「纸钱拿到里,能幻想出,熟悉的草莓味,那种自由与激情的碰撞,让作鬼的我羞涩了。」

「纸灰中散发着稻谷香,那种熟悉而亲切的味道,让鬼心中涌起生前一股淡淡的乡愁。」

「然而,这卷元宝里我闻到绝望的味道,那种无法逃避的命运,深深的恐惧,……我是共了大情了。」

不得不说,勋飞把烧纸练成了一手独门艺术。

将手头上与地下工地的债务全部清理完。

“影子是为我死的。我得做点什么……”勋飞洗了把脸,向黑信封提请了新的交换要求。

不久,黑信封传来了回复:“用鬼法召唤阵吧。”

勋飞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改良了?”

“都在与时俱进。越来越不好生存了。”黑信封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黑信封只是地下工地与外界的联系信物,经常换主人。勋飞也无法确定现在黑信封的背后是谁了……

“那我能重新得到影子术吗?”

“能。不过……”黑信封沉默了片刻:“由于你的提携,黑信封也成立了自己的鬼公司。所以,第一胎鬼法召唤阵,算是免费的。”

勋飞:“我要怎么做?”

黑信封:“找个女人生出它。”

额……

勋飞以为听错了,几番确认才知道影子术的来历。

原来是源于一种古老的祭祀活动,甚至还有点邪恶。

没有办法,为了影子,为了为他而死的影子。他必须做出忍让,才能完成这个召唤阵。

上哪去找一个这样邪恶的女人?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清新气息。

看了一下时间,勋飞打开心语,听了一会心语的播报,与流亡帮一万大军的对峙,因连日的阴雨,停歇下来。

再次拿出那把豁出命博来的枪,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一个致命的问题——没有子弹。

还是失算了,一阵无力感。

失去的影子得到一把无法使用的枪,这买卖亏大了。

现在,只能把枪上交给屯理事会了。虽然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或许,理事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让这把枪重新焕发生机。

理事会是很神秘的组织,到现在连一眼都没有看过。

不难猜,馆长肯定是理事会的一员。

雨还在下,此间的气氛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