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阳的余晖中,勋飞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刚刚收服的橡皮泥兽。
他抬头望向窗外,那抹渐渐消逝的阳光,扯着失落的影子,那么近又那么远。
“影子,始终如影随形。”勋飞轻声自语,橡皮泥兽还是小了点,不像影子那样覆盖全身。
就在这时,橡皮泥兽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恰似温柔。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橡皮泥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勋飞深吸一口气,将橡皮泥兽紧紧地握在手中。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勋飞站起身,走向门外。
久涝逢天晴,半明的晚空如洗。
五百屯喜欢依水而居,第1个根据地也是大雪山,水汽丰富。
影子曾告诉他:五百屯是母系战团,属阴,天性依水。
百无聊赖的拉锯战中,退守水域,勋飞并不奇怪。。
只是五佰屯的女人们有另一种解释。
“所以被一群流亡的老爷们儿,逼到依河而居的地步,只是因为我们怕泥泞,也不是怕,就是嫌弃…”
“我们的衣服弄脏了总要洗,而那帮老爷们儿衣服脏了是不洗的。”
“看到战场那么埋汰,我就没了兴趣……”
现在好了,天晴了,星光布满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再过几天,当土地完全干透,脚下不再带有泥泞。
营地中亮起串串篝火……
第二天,泥水半干。
寨口外,大清早就有人在叫阵了!
“小勋,要不你去看看吧,妮子们这几天一直研究打扮……”
“好好,馆长放心交给我,你再睡会,……嗯嗯。”
单挑!
流帮个个狡诈凶悍,凭案底吃饭,大团结是不可能的,最擅长单挑,谁不是龙凤?
勋飞抬眼看去,一只大鸟在上空盘旋。
勋飞眉头一皱,这帮人不去寻宝,来这里打五百屯的主意,怕是后面有高人。
一个劲装汉子立在眼前, 身边随从扶着一杆大旗【单挑】两字,却将来意写得清清楚楚,“怎么亲,看不起我,派个爷们儿出来,娘们儿呢?”
勋飞不想多说,脚步做势。
“慢着,上聘礼。”
一扎砖头大小的百元大币。
勋飞不想多说,脚步做势。。
“战前,可说好啦,这可是比武招亲…你是大舅哥还是…?”
勋飞不想多说,脚步做势,甩腿一记……老猿挂印。势必把他打出农家肥!
一招“老猿挂印”席卷而来,将整个猴七的烂嘴卷入其中。
与此同时,那猴七也不甘示弱,手上有活,一个倒挂金钟,飘然而起,又猛然下坠。
带嘴全身而退。
猴七不愧是来当上门女婿挑衅的,嘴上利索,手上更是丝毫不含糊。一个又一个倒挂金钟,身体轻盈地翻转,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动作迅速又准确,一只真正的猴子也比不过他。
他练过,很专业,属精修。
勋飞比不过,就老实的一旁看着,不主动惹事。
突然!
猴七趁对方放松警惕,一记蓄意炮拳。
勋飞没有躲,他已经彻底没有了战意,跟耍猴似的,他陪不起,主动陷入微醺状态。
橡皮泥像一滩粑粑一样,呼在了侯七的脸上——抱脸虫技。。
这几天橡皮泥兽非常爱学习,一直在讨好主人,它知道只有强大才能获得主人的喜爱,它学不了异形,它就学抱脸虫。
猴七窒息而死,脸上还残留着不被同情的惊恐与绝望,他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随行员向胜者鞠了个躬,收尸而去。
勋飞捡起随行人员扔下的一个牌子。
装笔犯猴七各种罪行,其中有拐卖儿童。
行刑结束。
“这傻子。”勋飞望了望天,我们都是棋子。就连处死一个罪犯,也被安排的花里胡哨的,特别的有剧情。
橡皮泥兽,又一次展现出了它的心情变幻。摇摆着身体,努力塑造出一个讨赞的形状。然而,它的主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家伙的用心,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来主人也有自己的烦恼。
橡皮泥兽的心情开始有些低落,默默地跳上了主人的肩头。对于一只橡皮泥兽来说,自己或许太喜欢和依赖了。
唉,又是普通的一天。
勋飞回去教橡皮泥兽刷牙洗脸,顺便补个回笼觉。
再醒来,满营地都是晾出来的被子,吸纳艳阳。
挡不住营寨外一万大军,团团包围。
最前那一排都是重刑犯,勋飞理解女神的尿性,这种处刑今早就发生过一次。
这次勋飞不打算出战,他有些乏味。
总有人以为1万人能打过500人,算术没学好。
屯长如烟来到阵前。用脚尖试了试土地。没干透。
一个会武功的战士足透地下,依然会掀起烂泥。
峨眉紧锁,连路边的狗都觉得有遗憾。
又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魅力天成,一姿一幀,散发出【你的白月光还在吗?】的青春拷问。
远在营寨里勋飞都得掏出一包封心水泥。
对面阵营更是掀起口哨浪潮……
如烟回头看看声势的来源:这个地面潮湿度易守不易攻,今天就不打了先。
好家伙,就这一回眸。
如同当街热舞。
让一半敌人觉得以前的恋爱都白谈了。另一半在洞房。
就拿曾经吃过一次败仗的龙哥来说,他的眼中不只有她,还有那青春的时光。
不堪回首的时光中,她的舞姿渐渐变得轻盈,仿佛春风拂过柳梢,又如流水抚过青石……
龙哥有文化啊,一向以军师自诩,他看了看身边的新首领——打架王彪哥。
“这就是屯长如烟,擅白月光术。”
“女流之辈而已,你就输在她们手中?呵呵,我说兄弟,你是怜香惜玉的人,哥不是,看哥给她斩于马下。”
龙哥心头一震,佩服之情油然而生,万人团可昌盛。
就在彪哥敞开大步,靠近如烟10米之内时,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龙哥问,没有开口,只是用眼光询问。
彪哥怼了一句:我高中的,她没认不出我。
就没再说话。
幸好旁边有机灵的补了一句:难道我们就没有错吗?我一眼就知道她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