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入宫的第一日,陛下又一次上朝了,瀚北公主和亲公主身着华丽的长袍,袍袖宽敞,衣袂飘飘。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发中的小辫子点缀得恰到好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眼神中透着傲气与野性。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她的身姿高挑,举手投足间有高贵的气质又有草原的洒脱。她是草瀚北的三公主塔娜。
朝堂上,大臣们纷纷进言,有人提议为瀚北公主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以展示大衍的繁荣;有人则认为应当加强与瀚北的贸易往来,促进两国经济发展。这场和亲不仅仅是政治联姻,更关系到两国的和平与稳定。
此时,皇帝开口道:“诸位爱卿所言皆有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瀚北公主适应大衍的生活。”陛下宅心仁厚,思路周全,想着塔娜公主是女子,日后也是要留在大衍和亲的,故而想找些京中贵女去陪伴。
草原人好武,女子亦不例外,想来塔娜公主也不习惯宫里的规矩,安理说没有人比陈义生更合适做这个招待使,只是陈义生是让瀚北大败的主将之一,陛下不会让她们有什么交集,包括江稷,瀚北恨透了他们,把他们放在一起肯定会生出是非来。
此次把江稷禁足府中,也有让他避开的意思,至于陈义生,自从给她赐了婚,她恨不得罢官归隐。
陛下子嗣缘薄,膝下无公主,承王主动揽下找些京中贵女陪伴瀚北公主的任务。
塔娜公主扫视着朝堂,并没有看见江稷的影子,问:“天朝陛下,听说贵邦与我军对垒的瀚原军主帅安北王,在大获全胜后便凯旋回京了,不知他在何处啊?”
朝臣面面相觑,陛下坐在九五尊位上微笑着,等着有人出列。
一忌惮江稷功高盖主的朝臣迫不及待道,“公主远道而来,特意询问安北王,可是与他有什么约定啊?”
塔娜转身看着朝臣,眼神蔑视的上下扫了他一眼,“约定?瀚原军与我军对垒,我听说之所以能够大获全胜,全仰仗这位贵邦的异姓王,塔娜未上过战场,甚是但想领教一二。”
众朝臣又面面相觑,这安北王尚在禁足,只是这事不好让瀚北的公主知道,若是有心宣扬定要说大衍苛待功臣。
祁博站出来,“公主若是想领教,跟我比即可,我乃瀚原军校尉,大败瀚北也有我的份。”
塔娜眼神凌厉的看了祁博一眼,这一路虽然是他护送她来永安,可交集并不多,有什么需要只是让下人通知一声,听说过避嫌的,第一次见人上赶着领仇恨的,真是条好狗。
塔娜公主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校尉也敢上前,就算我今日与你比试了,日后也还是要同安北王较量较量的。”
这时储君出来打圆场,“父皇,儿臣倒是有个主意,瀚北名族尚武。”南宫璟拱手道,“安北王今日不在,既然塔娜公主执意要与安北王比试,这祁校尉又有意领教公主的赐教,不如设一个比武宴,届时我朝就由安北王带队,瀚北出战之队,就由公主自行定夺,父皇以为如何?”
陛下点点头觉得可行,不过还是得问问瀚北的意思,“塔娜公主以为如何?”
塔娜觉得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说“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