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来烦你一次,你不会厌烦吧?在妖仙姐姐说出这个的时候,东方月初心都破碎了,妖仙姐姐……。
而涂山红红则是站在之前埋葬小道士的墓穴当中,静静的看着这些飞花奇景,浪漫的景象还有坐在木筏上沉默咬牙切齿已久的东方月初。
“所以,你懂了吗?”
东方月初如何不知道,涂山红红是故意告诉他的,往年若是他这样……恐怕早已经被发现了吧。
所以……?
这是,妖仙姐姐故意告诉我的?东方月初沉默咬牙切齿的思考着。
为的就是让我放弃吗?妖仙姐姐无法接受我的心意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那个小道士?因为人妖无法和平?
回想到这里,回忆结束,看到为了成名恶意来涂山围攻的人们。
东方月初还未动,那些人就朝着他攻击下来。
一位看上去很魁梧的道士拿着柱子法宝一边吼着骂东方月初一边朝着东方月初攻去。
“臭小子,没听到我说话吗?你找死!”
大柱子朝着东方月初攻去之时,却被东方月初一把拦住。
“这小子……。”
那个大汉道士瞬间感到惊讶,随即东方月初碰了一下那位大汉朝着他攻去的柱子。
大汉瞬间感觉到不对劲,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怎么也动不了道:“是传说中的狐念之术……!!!”
“狐念之术,这小子是妖怪?!那就好办啦这小子是妖怪,随便杀死好了。”
为首的道士举着火把面目狰狞的走来,不仅不屑还甚是嚣张的道。
“这可是多年前从金面火神那里花重金买来的灭妖神火,如假包换!”
说完那个为首的道士便面露狰狞的,把手中的火把朝东方月初投射而去。
东方月初反手就握住了那个火把,一手一个火把一手一根柱子,神色严肃而又陌然低下头沉闷的反问道。
“是妖怪的话,就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杀死……。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人,老子的七夕才会过得如此悲催啊!”
那个为首的道士看见东方月初徒手抓住了灭妖神火。忍不住惊讶道:“他,他抓住了神火?!”
随即东方月初抬手火光就朝着来进攻涂山的一气道盟道士而去,轰隆一声——。
水船炸响,道士们的船被火把炸的翩飞,东方月初咬紧了口中的玫瑰。
回忆起了他在满是冰封的洞穴之中,看见了涂山红红用妖力发生的那些话。
“涂山的产业我已经交给容容打理,因为我心中除了你的梦想以外,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事业,生活,通通都觉得不重要了,爱上别人——。”
在水花翩翩之间,东方月初口中的红玫瑰一落地,红玫瑰的花瓣顿时四溅开来,两行清泪从东方月初眼中滑落。
他很悲伤,很悲伤,正如他所说,他被拒绝他的七夕过得很悲催。
更别说还很有可能是涂山红红故意拒绝他这么说的了,一时间心痛到难以缓过神来,红玫瑰落地,两行清泪也禁止滑落下来。
手中作为传送信号的玫瑰花瓣也早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散落下来而,早已埋伏在其中的小花妖们看到了便以为东方月初这是以飞花为号要告白了,告诉他们要准备了。
却没想到让东方月初一阵心碎。
“快,大仙的花瓣飞散开了。”
“一定要浪漫到大仙满意,否则坏了大仙的大事,我们又要挨揍了。”
“所以赶快啊,叫大家都开起来。”
“对,要娇艳,娇艳!再娇艳!”
东方月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居然变成了情人节刺向了自己那脆弱不堪的自尊的利剑。
随着小花妖们的话音刚落下,顿时,漫天花瓣散落,无数娇艳美丽的花朵盛开,美丽的花朵飞泻下来,造成浪漫的奇景。
却让东方月初的心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越发的沉默难受,东方月初恨恨的咬咬牙:“这帮,花精,我一定要把你们……。”
东方月初的浪漫七夕就这样一悲催结束了,东方月初因为太过于伤心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就当是闭关了。
如果不是涂山容容打开了他的房门的话,他不知道还要闭关多少年。
而涂山容容看着把自己关起来的东方月初静静的说道:“已经快一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把自己关起来不饮不食自虐的行为,以为能换来姐姐的同情吗?
别傻了,你现在也应该能感觉到,那时的姐姐,是故意这样说给你听的吧?
那个人生命停止的同时,也让姐姐的心留在了那里,或许那个人本身不适合姐姐。
但是那个人恰好停在了恰恰最能感动姐姐的时间里,他的停下,换来的是在姐姐心中不断美化,直到完美。
你如何能夺回姐姐的心呢?”
涂山容容静静的问道,她似乎很不理解东方月初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不饮不食的行为。
然而却没想到东方月初扶住额头不屑的轻啧一声:“哈——,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想通一件事情,而结论就是,就算姐姐的心留给了他,但是爱并不在那里。
因为歉意留下的关注,爱不是捆绑和克制,所以我不会放弃的,我想和妖仙姐姐在一起。
待我替他还下这份亏欠之情,到时候,她新的去向,就取决于她自己了。”
东方月初站起身来披上自己的道袍披风,潇洒转身,他的背影给人一种清新透亮且阳光帅气的感觉。
只不过说出的话语,却是让涂山容容有些微微愣住了,涂山容容急忙叫住的东方月初。
“等等,这只是你自己瞎想出来的吧?万一姐姐真的喜欢那个人,你后面的功夫不是白费了吗?”
涂山容容不理解的劝道,然而换来东方月初冷哼一声。
他这一声冷哼潇洒又肆意,确实赌注了下半辈子。
“哼,到那时候,容容姐点来劝我放弃吧,赌,并不是好事儿,那若是深陷险境,没有退路,也只能冒死一赌。
上一步赌注让我赢回了性命,而下一步赌注的却是一辈子。
若不成功,便只能成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