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规操作,才会与姐姐争吵之下离开涂山。”
说到违规操作白月初看向了涂山雅雅,涂山雅雅被盯的一脸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啥?”
白月初幻化而成的小花妖心虚极了:“……没,没啥。”
东方月初自然而然的问道:“所以她到底干了啥违规操作?”
听到东方月初这么问,涂山雅雅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空青在涂山的违规操作:“我想想,挺多的……。
总的来说就是,无论续缘成功与否,她和自己的转世恋人强行绑定在一起,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嗯,我记得的就有:装可怜博取同情的,武力逼迫就范的,用金钱利用诱惑的,甚至还有抓起来从小圈养的……。”
东方月初有些惊讶的感慨:“哇,这么霸道。”
白月初幻化而成的小花妖则是有些汗颜:“……所以你就是在这里学的吗?”
对吧大老板?是吧大老板?
“所以……这次是以法术相诱,嗯……看来杨添公子很在意这场比赛啊。”
“既然你提到了比赛……。”涂山雅雅沉默片刻,忍不住拍案而起问道。
“那——。”
“我一定有问题要问清楚!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参加这种破比赛呀!”
东方月初被涂山雅雅这突然一问问懵了:“啊?”
随后涂山雅雅连续反复的质问:“离开涂山也就算了,跑去参加一气道盟也就算了,参加啥新人互殴大赛也就算了。
我可以帮你去打听消息,调查对手……。
可你……。
可你……。”
涂山雅雅的质问越发的激动,连最后的话语都有些沉默了,沉默片刻她带着泪痕激动的质问道。
“可你明知道暴露自己的身份……会给你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你根本不能用你家的神火!
不仅如此,你还要作死用那谁的火来参加比赛!
这些臭道士的功夫虽然没有姐姐那么强,可是也不是一些省油的灯!
你这样会出事的!”
在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之后,涂山雅雅一把抓起在旁边摸鱼的白月初版小花妖。
“这小子说,你无论如何都有“想放手一搏的事。”
所以你就说啊!你到底想做什么?!至少要让我们知道,我们在为什么而担心?!”
涂山雅雅语气激动的喊道,这次的质问绝对来自真实心实意,连语气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包括如今或者是以后,哪怕是东方月初给她解释了,她依旧有些不解东方月初为何要人妖和平?!为何要扬名天下?!
好好跟他们一起生活在涂山不好吗?!她们明明对他那么好!
虽说涂山雅雅质问的语气有些激动,可是东方月初却也依旧是平淡的答道。
“首先呢,因为参加比赛会认识更多的人。以及,在道盟的新人比赛上获胜,会有极高的名望。
我需要名望,需要大大的名望!
这样,人们才会听见我说的话,才会试着相信我所说的。
我才能尝试让“人类”变强。
只要人类变强了才能真正消除对妖的恐惧猜忌,这时,人、妖才会有真正的和平!”
涂山雅雅不明白,托着肉嘟嘟的腮道:“听不太懂,但是你为什么那么想要人、妖和平呢?虽然我们自己也自称过绿色和平组织……。”
东方月初这时的神情变得温柔:“因为——你姐姐想要。”
涂山雅雅不解,连忙反问道:“姐姐?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东方月初摆了摆手,理所应当的回答:“不然你姐姐组织妖盟要干嘛?找人类打架还需要这个?”
涂山雅雅不解,涂山雅雅不信,反问:“你别忽悠我啊!等这里完事了,我回去问姐姐的!”
萨摩耶王这时候举手了:“那个,东方小祖宗,作为经历过御妖国的狗我得说,你这个目标,太难了。”
东方月初这时候回答:“我知道,但我整整思考了一年,发现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只有走完了这条路,我才可以回去。”
但那时候就可以到苦情树下去见妖仙姐姐了吧……。
在场的人都被东方月初这句话说的一愣,涂山雅雅和小花妖不可思议的看向东方月初。
“你……。”所有人都以为涂山雅雅被震撼到了,结果涂山雅雅一开口就是王炸。
“说的啥?听不懂!什么路什么回去?你能回哪里去?还不是我们涂山?!”
这时候涂山雅雅一开口就很二,不过很可爱。
东方月初沉默了片刻道:“是呀……我想回的也只有涂山。”
“那你……。”
东方月初推开门松了口气:“呼,好久没能这么轻松的吃串聊天了……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时候不早了,我还得抽空练练功,我的时间表可是很紧的。
所以抱歉啦,几位,晚安。”
东方月初说完,推开门,转身离去。
留下涂山雅雅原地不解,气道:“哼,走就走,拽什么拽!”
小花妖不解的看着东方月初在另一间房间中去抱了一堆的笔墨,问涂山雅雅道。
“东方大人……不是说练功吗?怎么搬了一堆纸,还摆开了一堆笔和颜料……。”
涂山雅雅一边吃烤串一边回复道:“你懂个屁!这是他爸教给他的一种特殊修炼方法。
具体是些啥我已经忘了,大概就是画图带来自身法术运转的方法……。”
东方月初在画纸上一笔一墨的挥洒着,一边画东方月初一边口中还呢喃着什么。
“呼,引雷电入体,雷电如惊木,肉体如枯树,稍有不慎就如玩火自焚,闻兄化巨鹿为鹿群,以意念操控首鹿以引导群鹿方向……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思路……。”
涂山雅雅在隔壁间睡着听着东方月初修炼的那些话,轻哼一声:“哼!臭蟑螂,扯那么多难懂的话,可我看他也并不开心啊……。”
涂山雅雅睡在床上喃喃自语:“今天一整天,他只有在晚上和我们吃串的时候,表情才放松下来……而且他以前练功是得过且过,等忙完一些涂山的工作,就是和大家吃吃喝喝……哪有半夜练功还那么勤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