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能得到涂山之王的青睐,教你情力。但你获得的,仅仅是她们对情力的理解。
说过分点,在情力的理解上,我和涂山之王在同一起跑线哦。”
杨添炫耀似的道,然而小花妖版白月初却只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东西是他从苦情树沟通中领悟的?
续缘者还能这样?我倒没试过……。
但是这个东西的感觉如此像黑狐,难道黑狐的来源……。
不,不对,他这一手的手法跟苦情树下那只狐妖的手法一样!
如果是领悟到了相同的东西未免太过于凑巧,更大的可能是——他自觉领悟到这招,其实是——那只黑狐让他领悟的?”
小花妖版白月初虽然怀疑,但是现实中杨添和东方月初早已经打得不可开交,而东方月初趁此机会朝着杨添攻过去。
杨添:“!!!你……!”
东方月初朝着杨添攻过去之时,一边攻击还一边说:“总不能直接以输在起跑线为理由啥的唬住认输吧?至少——得弄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东方月初趁此机会抓住了杨添手里的那团东西,准备仔细研究,杨添连忙躲闪。
而这一幕把小花妖版的白月初看着一愣:“卧槽!还是普通火!他想干啥?!”
然而当东方月初的火焰碰到杨添手里的那个东西时,东方月初手上的火径直被杨添手上的东西给吸走了。
这个实验结果弄得东方月初大惊:“哦哦哦!哦果然被吸过去了,我不会输给你的!”
说完加大了手中火焰的力度,逢——!的一声用火焰制敌,又是砰的一声,火焰炸响开来,杨添手里的东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东方月初累得原地直喘气:““呼一一呼一一,猜对了,你这东西食量果然不高,吃不了无限自助餐啊。”
东方月初大喘气道,很显然这一次把他累得不轻,用火焰击败杨添的黑狐。
“好你个东方月初,你……难怪刚才每次都让他吃到你的一点火,原来是在测试他的上限啊……好强的功力啊,比山上的那两位主裁也不妨多让了吧?
哼!隐藏自己真正的功力,你把我当什么?用来耍的猴子?!”
被击败了的杨添擦去嘴角的血迹愤怒的道。
东方月初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比旁人修炼多占点便宜,所以这次想要靠自身的法术与大家较量……。”
这话把杨添说的更生气了,直接对着东方月初怒吼道:“你这就是看不起人!”
“害,主要是你刚刚那个东西看上去是对情力的演化出来,我又看不见……我就想着多接触他试试看。”
杨添反问他:“所以,呢你看出了什么?”
东方月初难得的阴沉着脸,沉重的解释道:“不择手段,强行续缘。就以往空青的行为,我原本以为你对空青是……。”
杨添接过东方月初的话,也阴沉着脸:“是什么?讨厌?憎恨?”
东方月初也接过了杨添的话:“我原本以为是,但是你却并不避讳使用情力,又在此基础上钻研,我又以为……。”
杨添反问东方月初:“以为我是一个利用她转世妖力,成就自己的人?”
东方月初点点头:对,但是从刚才的接触上来看,我才感觉到了你的情力绵延不绝,坚韧到我几乎用全部功力才撑破它,情力连心,你若是虚情假意的渣男,情力断不会如此强大。
但你这又爱又恨的情力,和我之前所了解到的,不太相同……。”
东方月初似乎是在思考着杨添到底是哪种情况?怎么回事?
似乎有些难以理解杨添这个情况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又因为何而发生?
然而杨添却堵住了东方月初这个想法上的缺口,直接反问东方月初:“很难理解吗?空青的行为,我的行为,很难理解吗?
你们说她不择手段,是!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是她的不择手段相比较于她对我的好,这些又算得上是什么?!”
杨添似乎有些义愤填膺的反问东方月初,然而东方月初却一副欢欣雀跃,十分喜悦的表情。
两根蟑螂须都欢快的抖动成了爱心形状:“理解万岁!理解万岁!那没啥好纠结的了二位去涂山还个愿!这事儿不就两清了吗……?”
然而杨添却是径直冷哼一声,指尖法术闪现而出:“哼!你不是嫌自己功力高吗?我来满足你!”
说完,伴随着杨添法术的召唤下,一堆厄缘兽快速的朝着他们飞奔而来,在一旁看着观战的涂山雅雅大惊失色:“厄缘兽?!怎么回事儿?!哪来这么多厄缘兽?!”
杨添法术召唤而来的厄缘兽,全都飞入了杨添体内,杨添顿时力量大增,法力收力,吼了一声:“涂山红红的信徒!这次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而这时候观影体突然转场播放起了,凤牺的事情,苦情树内。
涂山红红刚灭过的黑狐在凤牺身上伴随着凤牺的法力又燃了起来,而凤牺有些耀武扬威意味着对涂山红红道。
“看见了么?你灭不掉她,她自有缘法生生不息,不是你强行否认就不存在的。
即使没入了苦情树的轮回,你不也把情力寄托于恨意之上吗?
涂山之王,红娘之王,从苦情树领悟出来的力量却是断情绝爱的绝缘之爪,难道还不够讽刺吗?哈哈哈哈!
你可以名正言顺的恨天下人类,何必摆出一副拯救天下苍生的模样?!
你不恨他们,为什么要改变他们?苦情树,本该就是这样。”
凤牺张开自己的几条尾巴,讽刺道。
而这时候的小花妖版的白月初却察觉到不对劲了,惊讶的道:“杨添召唤出的玩意儿,难道真的是黑狐的雏形?!
那我刚刚从其中感受到的情力……黑狐是这样的吗?!
我,是不是从未,直接触摸过黑狐?”
这时候白月初想起了二老板涂山容容的话,她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