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此人的头脑机智,相貌英俊,皆因遗传了一身上好基因。
和狐妖这里没有半毛钱关系,贫道白求恩,受这位女士父母之命,特来请几位妖怪不要缠着她了。”
白月初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出现的时候,所有人没察觉到还顺便拿走了白月初积累的糖果。
观影体到这里结束,明显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一是那个白月初的父亲很不对劲,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这一世的白月初是东方月初的转世吧?
那狐妖之力……白月初身上的狐妖之力是怎么回事?!而且如果是涂山红红变小的涂山苏苏……身为一只妖怪,身为涂山狐妖为何会没有妖力?
连智商都降智到……这些显而易见的教学课程都看不懂?
不对劲,很不对劲,而且未来涂山两姐妹之间又在观望着什么?!一气道盟又在谋划些什么?!
很不对劲啊,真的很不对劲,白月初和涂山苏苏的联系,妖力的关系,大家不用猜估计就明白了,只是不敢想不敢怀疑。
而且重点是……梵云飞那边。
堂堂大妖皇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么呆的吗?!先不说说刚刚化形遇见自己老婆的那个时候……跟苏苏的智商好像也没差多少。
挺可爱的,但是是大妖皇就很不对劲了啊,难怪……梵云飞的皇位很不服众。
只是妖怪们在心里吐槽却没有多少说出来,真的比较冒犯的,是用实际行动……直接挑战梵云飞。
万幸这个时候的梵云飞在观影体里面的妖力还好,不说是全盛时期,也是没续缘以前了。
虽然大家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梵云飞妖力比起大妖皇还不够,但是也不差了。
不是他们这些小妖怪可以挑战的,这样就好。
但是未来……梵云飞的妖力怎么了?!梵云飞的妖力不是全盛时期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是个别小妖怪都没什么。
但是大妖皇……妖力全失,虽然土狗一生善良且呆萌,也没有多少仇家,但是失去了妖力也够麻烦的。
未来500年的事儿发生的也太大了,小妖怪们面对大妖皇的事情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敢做。
问题是自己啥也不知道又不危及自己,不是大妖王连腔都不敢开。
大妖王们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们也啥也不知道,比当事人知道的还少。
能说些什么?啥也说不了啊!所以场面难得的一片寂静与沉默了。
最后还是又二又活泼的涂山雅雅打破了沉默:“那个涂山苏苏才不可能是姐姐呢!姐姐才不会变成妖力全无的样子,姐姐那么强大!那么聪明!
而且……这个臭蟑螂的翻版他配不上姐姐!不配!”
东方月初,这时候不知道反驳什么好。
涂山红红面对涂山苏苏这个对照版,难得的因为涂山雅雅的话有些尴尬,但是嘛在众人面前,还是安慰否认的好。
除了这几句话以外大家难得的沉默。
涂山这边倒是没什么话了,反倒是有人或腰觉得梵云飞挺可爱的亲切可人的。
一个妖皇没什么价值,虽然现在的实力有水分了,不过是难得对人和妖都比较亲切的妖怪了。
“没想到西西域的最强者梵云飞殿下性格如此温和,想必在我们人妖和平之后和我们一气道盟的合作会很愉快的。”
道盟领导人王权霸业说话,向梵云飞致歉了,现在东方孤月,王权守拙不在,经过上一次观影之后回去了。
他就是这里的领导,身为大哥必须得负起责任啊!
这么好的一个对人和妖都温和的大妖皇,肯定要好好打招呼了。
梵云飞也点点头微笑着致歉。
面具团其余人们也觉得梵云飞脾气很好我要和,原来传说中的大妖皇也不是那么可怕吗?这位梵云飞阁下脾气就很温和可爱呀……。
如此之力的云云,还有人……说梵云飞初次化成人形的时候,还蛮呆萌可爱来着。
真没想到……堂堂大妖皇梵云飞阁下厉雪扬将军初次见面是这样的啊,英雄救美,。美女救英雄
梵云飞听到大家夸奖他和厉雪扬脸颊微微有些疼,他好久没听到这些夸奖了,这是自然而然脸红的,说话又结巴了。
就像是面对厉雪扬时,紧张说话又自然而然结巴了。
大家看他老实的模样不由的感慨……这是妖皇吗?也太可爱了!
如果……妖皇,妖王们都那么人畜无害就好了!
那还要什么人妖和平啊!直接动态和平不好吗?!
原本梵云飞接受着众人的夸奖跟众人打得正火热至极,老沙皇突然加入并开腔:“那是因为吾儿傻所以才善良!”
众人:“………,麻烦您少开一次口,清洁全地球。”
总结一句,您不说话没人把您当哑巴!
梵云飞:“……(结结巴巴),不是,的,父,王,我,我是,因为,觉得,人和妖都一样……。
人有,坏的,也有,好的,妖也有,坏的,好的。”
众人热泪盈眶,还是这位梵云飞好啊!比老沙皇好多了!有这样的基因长成这样不容易啊!
一看看之前的老沙皇就特别不靠谱!不靠谱到爆了好吗?!梵云飞这位妖皇长大到这样不容易啊!
好了,继王权霸业以后专业坑儿子的钉子户又有了!
王权霸业:“???!不是?!关我什么事儿!”
他们想老年的王权家主一定跟老沙皇特别有共同话题,虽然王权老家主可能是厄缘兽操控导致的。
王权霸业:“???不是,谁跟谁有共同话题了?!才不是?!!!!”
大家:“不,你是!来,小富贵说句话。”
王权富贵冷着脸,不说。
场面就在这样喜剧的热闹下开启了第二次观影体,面对老沙皇尴尬的提议一下,众人只是微微拱了拱手,便不再提议了,心中满是对梵云飞的同情。
梵云飞清澈的眼神,不明所以:“?其实父亲对我还好啦。”
大家:“没事儿,我们都懂,你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