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任务失败(1 / 1)

袁好好和小狗在后山捡了不少的蘑菇,回到院中后,借着傍晚仅剩的光线,给那只小狗用干枯的杂草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小窝,放在廊下。

刚走出没有几步路,就看见自家姐姐身后拖着担架,沉重的向着门前走来。

胸前斜挎着一根手腕粗的树藤,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衣裳,好好迅速跑过去,担忧的询问。

袁晚照叉着腰,望着近在眼前的院子,可怎么也不想上前了,她一路上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拽了上来,现在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姐姐,你没事吧!”好好疑惑的问道,看见她后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奇怪男人有点被吓了一跳。

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眯着眼睛疲惫的说:“不知道,在河边抓鱼的时候捡的,好好,他手上的鱼拿好了。”

半晌,这个满头大汗的女子还是强打着精神,用蜗牛般的速度将人给拉回了院子。

虽说很少有人来这个偏僻的山上,可前些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难保不会有人上来看望她或者是找她的麻烦。

这要是被发现捡了个男人,自己清纯胆小的孤女人设可就立不住了。

夜幕降临,她已经把捡回来的人给弄到了另一间房中,简易的处理了伤口,开始弄吃的。

而此时在厨房后面的猪,它竟不吵也不闹,每天给它吃就吃,放出来玩也是在屋子周围,不一会儿竟会自己找到回来的路,难不成是成精了?

每日将猪产生的粪便,放在门前种的玉米地里,当成天然肥也不错,就当这只猪赎罪了。

这几天的浇水、施肥,玉米已经有了在发芽的趋势,相信在之后的几个月一定会长的很好的。

任务一个都没有完成,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那个男的身上,现在只能等待最后的‘审判’了。

【今日任务一:检测到完成一半,剩下的任务未完成,正在扣除你的奖励,从触发剧情任务奖励中扣除:05两银子;剧情任务奖励:15两银子。】

{我去!!什么!!谈笑间你就扣了我这么多钱,我好歹也把他救了他啊,不带这样的吧!}

【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系统,宿主请谅解,之后会有更多的好任务,不必在意这一点得失·····】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画饼了!已经吃饱了!}

袁晚照扶额,感觉到了一丝头痛,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加令人悲伤的事情了。

“好好,烤几个红薯吧!我去看下捡回来的大哥哥。”

“好的,姐姐!”

提着煤油灯,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他满脸都是泥土和血的混合物,有些还是她的杰作。

待给男人擦干净脸后,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有点好看,只是有点瘦,两侧颧骨突出,双颊凹陷,眼圈发青。

袁晚照有点呆住了,长的还挺不错的,可惜了,是男主!我只是恶毒女配,我不配!

一边想一边擦拭,不料摸到了一手的血,她忘记了,这男子还受着伤,为了完成任务,险些把人给弄死。

解开他的上衣,断箭贯穿到胸前,血液凝固的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

【系统提示:宿主可以到已经激活的商店选择购买伤药,现在打折做活动,可以享受满减优惠哦!】

{md,奸商,你是一点钱都不放过啊!}

几天前,袁晚照已经完成了五日任务,可以系统商店里的东西是需要银钱兑换的,也可以用手上的东西兑换银钱。

可买东西容易,卖东西难,商店的东西死贵,而用实物兑换出来的银钱很少,在用一捆柴换了三文钱后,她基本上没有怎么用过系统商城,平时只是慢慢摘野果换点钱,等以后去镇上买点物资。

晚上出去找草药十分困难,稍有不慎遇见野兽,小命不保。

打开悬浮的虚拟面板,系统商店中商品琳琅满目,生活区、杂货区、食品区等等,之前世界的东西除了电子产品,几乎什么都涵盖了。

她找到医药类,打开了一个比较符合这个古代世界的药品,上中下三等,上品的自然不必看,就连下品伤药都要一两银子。

傻眼了,一两银子,得,又是白干的一天!

{不是,你直接抢我钱不就好了,还给我送一瓶药,我谢谢你!}

【满减打折哦!再满一两银子,就可以享受半价优惠。】

{逮着我一直羊薅是吧,行我记住你了。}

在商店里东拼西凑,买了些必需品和杂七杂八:盐、棉被、镰刀、篮子、面、衣服之类的东西后,可算是凑齐了满减。

【购买成功,欢迎下次光临!】

{嘤嘤嘤!!}

【宿主,东西已经发放进背包,注意查收,欢迎下次再来!】

点开背包,拿出了一瓶翠绿色瓷瓶的伤药,万幸的是商店还送给她一卷绷带,不用再撕布条给他包扎了。

伤药的味道不是很刺鼻,反而有一种清香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

给男子上了药,又铺好了新棉被,在他床边放了一件男士的粗布麻衣,这才出去了。

“鱼呢?”晚上本来可以吃好的,不成想还是在廊下吃烤红薯。

“放在桶里了,可是已经死了。”

“没事,明天就给它吃了。”

两姐妹靠着一人坐在大门的一边,守着父母留下来的这间屋子,中间还有一盏快熄灭的煤油灯。

累了一天,袁晚照简单的用清水擦洗了一下身子,擦了一下头发,也算是比刚才干净舒爽了许多。

顺便用药油给自己有淤伤的地方揉了揉,身上的酸痛和不适才得到缓解。

男子睡在袁晚照的那间房,最近今日只能跟好好睡在以前原主父母睡的那间,房间里陈设也十分简单,一张木床,一个缺了一脚的木柜,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和好好躺上那张简易的木床,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梦中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哭泣,声音不是太真切,期间还有滴答声。

她能感觉到他们焦虑又悲伤的情绪,而她则一下都动不了,想要伸出手去擦去那哭泣女人的脸庞,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种无形的束缚和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