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早!”~~
“师父早!”~~
一见九叔走出房门,秋生,长生赶紧上前问好。
“秋生,长生啊!早啊!~~”
“秋生,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不用帮你姑妈看店吗?”此时的九叔一脸的舒爽。昨晚的酒劲上头,整个人直接昏睡了过去。一觉到天亮,正所谓心中无挂念,睡觉自然爽。就连体内的法力运转都没有之前的生涩。这时还不忘扒拉着嘴,九叔一脸意犹未尽。心中更是坚定。这不仅能解了宗门的燃眉之急,更加能让自己的影响力更进一步。
在众多的师兄弟里,就自己的实力跟大师兄石坚有的一拼,也是两人最有希望继承茅山传承的两人。
九叔早有准备,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了陈长生,“长生啊!这是我们茅山秘录,你先研究下,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下你师兄秋生,为师得回宗门几天,待为师回来再教你正统道法。”
听出自己师傅的急切,陈长生心中大定,“师父,我不急,学习法术本就是水磨功,如今重要的是要让师叔祖他们认可我们的计划。只有大力发展茅山派,我们才能更好的学习道法,才能更好的解救水火中的苦难。”
“哈哈!~好~”九叔欣慰的看着陈长生,这个小徒弟深得我心,不枉自己破格收入。
陈长生说完跑回厨房,把昨晚剩下的半缸酒中仙抱了出来。“师傅,你此次去茅山派必须把这美酒带上,只有众师叔品尝了这美酒才能更加具有说服力。”
“好,为师这就去准备,争取尽快回来。”也不等陈长生他们回应,九叔已经冲进房门收拾细软。
果然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文才秋生毛毛躁躁的性格果然是继承了九叔身上的臭毛病。
眼看九叔直接征用了秋生的三八大杠远去。陈长生拉起了还在睡梦中的文才。三人解决了早餐,陈长生便又重新清理起锅中的残渣。文才和秋生则提着两个桶出去外面采摘花朵。今天的唯一任务就是制造出足够的香水供应秋生售卖。再把售卖到的钱财全部换成米酒。在九叔回来的这一段时间,自己等人必须要制造出足够第一批打开市场的酒中仙。
陈长生完全没有担心九叔会失败而归。如果就连这种划时代的产品都无法打动师叔祖他们,那自己只能铤而走险了。虽然跟任发任老爷合作,自己能得到的利润将成倍减少,但如果迫不得已,也只能跟任老爷商谈合作的事宜。这也只是陈长生心中的下下策。
甩掉心中的杂念,一个字就是干。不管成与不成,物品必须要制造出来,那又何须想那么多呢?
有了第一天的操作,三人的熟练度更是成倍的增长,手头上的动作更加的迅速。
昨天折腾了一整天,也只是制造出了10来瓶香水。如今看着装满酒缸的香水,三人相视不由一笑。
“秋生师兄还得麻烦你回镇上去购买一些密封性好的,能够装香水的瓶子。”陈长生把秋生早上带回来的钱袋又重新塞回到他的怀里。
“还得麻烦秋生师兄在购买瓶子的同时,把剩下的钱全部换成酒水,这香水我们是制造出来了,可它的挥发性还是有所不足,我这有一种解决方法,趁着师傅不在的这时候没人偷喝酒,我们必须把酒水反复蒸馏,直到酒水可以点燃为止,再在香水中加入这种可燃性酒水,到时只要有人使用我们的香水产品,就算是相隔五六米,都可以闻到香水的香气。”
“妙啊!师弟,虽然这香水香气迷人,可离远了却变得寡淡无味,如果据师弟所说的能够持续挥发香水的香气的话,那可是大大增加了香水的诱惑力。”秋生果然不愧是在胭脂店里混迹的男人。陈长生一点就透。只有不断散发着香味的女人才能更加的吸引人。
就连一旁木懵的文才,这时眼中也不断闪着金光。手头上的动作更加的迅速。其他的他不懂,可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有吸引人的东西才有人购买,有人购买才有钱进账。有钱进账就能够买更多自己喜欢的东西。
“好!师弟等着我,我这就回镇上。”在金钱的刺激下,秋生的速度更是比三八大杠的速度还快上几分。这也得益于九放平时的督促。秋生在法术上虽然半桶水,但在体能上却是跟九叔不相上下。怎么说也是年轻气盛,双拳打倒老师傅。
三人更是各司其职。在短短的几天,酒水早已塞满了整个库房。香水更是也在怡春院里,一炮而红。一滴难求。
就连隔壁村镇里的名人绅士,都想踏破门槛挤进怡春院一睹这香水的芳容。
还好,只是短暂的盈利,并还未引起众人的关注。不过三人的赚钱计划在任发任老爷的到来时被打破了。
“九叔,如今三日之约已到,不知你可准备好?”事关任家的事情,任发任老爷亲自上义庄咨询九叔是否安排妥当?
“任老爷亲临,鄙庄真的是逢碧生辉。我师傅他老人家已全部安排妥当,明日必当按照约定时辰起棺迁坟。”陈长生一边说着一边给文才秋生打着马虎眼。
自己的师傅走得匆忙连这档事都忘记了。作为师父的徒弟,定然不能让自己的师父名声受损。陈长生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定了下来。怎么说自己也是看过剧情,如今也只能按照剧情走一步看一步。
在送走任发任老爷,文才秋生围了上来。“小师弟,你怎么把这档事情给接了下来?就我们这半桶水的本事,根本无法满足任老爷的需求。”
此时的文才秋生一脸的惧怕。怎么说任家也是镇上的一把手。就连保安队的队长都是任家的人。而且事关任发他父亲的坟墓更加是马虎不得。这要是一个操作不当。自己的人可就没法在任家镇生存了。
“你们放心,我心中有数。一切照常进行,就我们这半桶水的本事已经足够了。”陈长生虽然这么说,可心里也没底。如果只是处理任老爷的尸变。大不了一把火烧了。
可是怕就怕这背后之人搞鬼。
眼看师父已经离开两天,按照任家镇与茅山派的距离,是不指望自己的师父能及时回来主持任家的迁坟仪式了。如今自己三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在这种紧要关头上,希望任发任老爷不要刁难。
陈长生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剧情的种种操作,不时的安排文才秋生准备明天起棺迁坟所需要的物品。
一夜无眠,鸡鸣人起,三个人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相视不由苦笑。
“小师弟,你说我们能使吗?”此时的秋生依旧内心难安,之前有师父这个定海神针在,自己有主心骨,就算自己胡作非为自己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想想自己虽然跟着师父有好着年,可自己这些年到底学到了什么?如今师父这一不在,自己都找不到了北。
“是啊!小师弟,我们能使吗?”文才虽然没心没肺,就算死人在旁也能安然入睡。可这会真心怕砸了自己师父的招牌。可作为任家镇有头有脸的任老爷可不会管你事出何因,敢耽误了自己的事情,相信师父再难在任家镇立足。
你们放心,按我说的做,撑到师父回来,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按照陈长生的吩咐,三人拿齐了所有可能要用到的东西就往目的地走去。
眼见到达目地的,三人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熟练的摆起了法案。
“长生贤侄,时辰快到,不知道你师父何时出现?”任发见九叔迟迟未来,心中焦急万分,这时辰可是误不的得,自己任家这二十年来生意越来越差,虽说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可任家却没有得到这蜻蜓点水之穴的气运庇护。
当年的风水先生再三叮嘱二十年后起棺迁坟,虽说自己也有所怀疑是不是风水先生暗中动了手脚,可祖坟一动再动这本身就是大忌。况且任家这二十年来虽然在生意上有所欠缺,但是怎么说任家在任家镇上也是独当一面的大户人家,起起落落本是平常之事。
如今二十年也到,任发任老爷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猜疑。怕事情再重演,这才好声好气的约见九叔,商谈这起棺迁坟之事,可如今,这时辰将到,可这九叔的人影却不知所踪。
“伯父,我师父让我转达,他说你一听便知如何操作。”陈长生俯身在任发耳边小声的传达了九叔的消息。
原先一脸疑惑的任发任老爷,在听完陈长生传达的消息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更是止不住的起伏。
陈长生赶紧扶住任发,“伯父,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如今只有将计就计,我师父躲在暗处,相信师父他老人家一定可以抓住那幕后黑手的,你可要稳住阵脚,切不可露出马脚。如果不借这次机会抓住那个风水师,破了风水师设下的局。任家可怕会家毁人亡。”
“好,我听九叔的,任发不愧是在商场上混迹几十年的老手,变脸那可是堪称一绝。哈哈,那就有劳贤侄主持这迁坟仪式了。”
时辰已到,陈长生老老实实的拿起法案上的道袍穿戴在身。对于九叔的耍酷行为陈长生心里发出了严肃的谴责。帅可以当饭吃吗?虽然整句话发酸,但陈长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想当那个耍帅的人。
穿戴整齐的陈长生,拿起法案上的桃木剑。若有其事的向前耍了个剑花。面带严肃,口中振振有词。
如今身处剧情之中,陈长生自然知道身边的每块墓地都居住着鬼魂。自然不敢有任何造次。
“今主持任老太爷任威勇迁坟仪式,如有打扰各位街坊邻居,还望多多海涵。在下特意供上香火。还望各位街坊邻居行个方便。”
文才秋生在陈长生话落便手捧香火在每一次墓碑上插上一炷香。嘴里还在唠叨着有怪莫怪。
眼看排头已经安排妥当,陈长生向着空中大响一声:“时辰已到,起棺。”
随着陈长生的话落。任发任老爷雇佣的几个壮汉便手持锄头走上前对着墓碑便是一脚踹了下去。挥着锄头便直接刨起了土。
这一幕凶残之像,吓得任婷婷不由得抱紧陈长生的胳膊。
这时,一名眼戴圆框眼镜。身穿保安队队服的男人,眉头不由一皱。虽说早有听闻表妹与一位海龟眉来眼去,可当场撞见却又是另外一种感受。身体不由的挤向两人中间。
“表妹,表妹不怕,表哥在这呢!”说着双手不由的想拉着任婷婷的手。却被任婷婷巧妙地躲了开来。
“长生大哥他们为什么对我爷爷这么如此不敬。”任婷婷好奇的问向陈长生。
一旁的任威听此话,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摸向任婷婷落空的手瞬时抓向了腰间的枪支。对着正在刨土的众人怒喝道:“好你们一群不知好歹的下贱贱民,来人给我通通抓起来锁进衙门,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嘴硬还是脚硬,竟敢用脚侮辱我家任老太爷的坟墓。”
任威这一咋呼可吓得正在刨土的众人不由统通跪了下来。连同一旁聚精会神的任发也吓的不由的一哆嗦,满脸发青,上前就是劈头盖脸的臭骂。在任发任老爷的再三保证下,佣人这才恢复了有序的工作之中。
看来任发任老爷也不是一个目光短浅之人。自己在他耳边所说的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任谁被摆布了二十来年。心中那团无名之火更是熊熊燃烧。恨不得把当年那位风水先生挖出来挫骨扬灰。如今这起棺迁坟又意欲何为?眼看在这种紧要关头,任威跳出来作死,怪不得任发任老爷把所有气都出在他身上。
“婷婷,你可不要小看了佣人这一脚,这一脚可是大有来头,在我们茅山叫定魂,在民间叫敲门砖。这一脚在告诫亡者,此次挖坟掘墓是事出有因,切莫纠缠。而佣人为人什么要用脚,这就有关一脚定乾坤的含义了。叫法不同,却有着共同的作用。
任婷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中更是充满着浓浓的爱意。古往今来美女佳人本就是成双成对。此时任婷婷的思绪早已飘远,就连孩子叫什么名都已经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