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到达下山村(1 / 1)

三天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算慢了。

一人一鼠虽然直接在林子里狩猎,但一直在朝鼠鼠指示的方向走。

舒许给它的提示是:人很多的地方。

在他心里,人很多的地方自然代表的是大城市,最低也是个繁华的小镇。

只有这样热闹的地方,那些瞧不见的家伙们,才不敢肆意张牙舞爪。

但显然,鼠鼠理解的‘人很多’,跟舒许理解的不太一样。

一人一鼠翻山越岭,终于,眼前出现了明显人为开垦的几亩瘦田!

“到了!终于要到了!”

舒许有些兴奋。

从穿越到现在一个礼拜了,他终于不用再当野人,可以回归社会了!

有人,就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只有了解了这个世界,他才能更好地在这里活下去!

不管是在旧世界当996的社畜,还是来到新世界利用外挂修行,都只是为了两个字:活着!

非要有点追求的话,那就是:舒服地活着!

但‘舒服’这个词,不管是旧世界还是新世界,想要做到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旧世界已是过眼云烟,那社畜的生活离自己越远越好。

新世界的开局还不赖,有外挂的人生总不能还磕磕绊绊吧。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社会,融入社会,超然社会!

看着眼前明显已经荒废的瘦田,舒许暗自握了握拳!

“鼠鼠,这里已经出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看来我们的目的地就快到了!”

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城市,进城是否需要办理什么手续?或者交进城费?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

看了看自己挂在腰上的两只中号兔子,想了想,又掏了一只挂在腰上。

拿一只去交进城费,应该够了,吧?

一人一鼠继续朝前走去。

视野变得更为开阔了,高大的树木变得稀疏起来,开垦和砍伐的痕迹越来越多。

直到翻过一道低矮的山坡,映入眼帘的是黄绿相间的稻田。

望着眼前的稻田,舒许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

“呼,是文明的味道……”

裹着稻香、烂泥和淡淡的农家肥。

带着鼠鼠穿越稻田,舒许很快就看到一个小村落出现在视线尽头。

“嗯……”

沉吟半晌,舒许看向肩上的鼠鼠,“城呢?镇呢?很多人呢?”

“叽叽?”

鼠鼠歪着脑袋瞅着舒许,又望了望远处稀稀拉拉的房舍。眨了眨眼睛,无数道代表人类的气息冲天而起,像指示灯般亮了起来。

好多好多,它两只爪子都数不过来。

于是再次看向舒许,“叽叽。”

确认,很多人。

“……”

舒许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安顿好了,我教你认字以及简单的算数吧。”摸着鼠鼠的小脑袋,舒许笑得一脸‘和蔼’,“放心,我很有耐心的。”

一人一鼠不再多话,继续朝村子里走去。

这会儿差不多要到晌午了,村落里稀稀拉拉地燃起了炊烟。

还没走近,就听得里面唢呐吹得震天响。

舒许脚步一顿,这是遇到哪家的白事了?

顺着进村的小道往前,舒许一眼就看到了村口一堆唠着嗑的大妈和老小伙儿们。

瞧着有陌生人走来,一个老小伙儿眯着眼睛看了看舒许。

“小伙子看着面生啊,外村来的?”说着,还有些奇怪地瞅了瞅他的鹿皮套装。

一个大妈被老小伙儿的声音吸引,也看了过来。见舒许露着胳膊大腿,掩着嘴就笑了起来。

“这谁家的帅小伙啊,这是上山了吧,咋穿成这样啊,不怕蚊子蚂蟥吸你的血呀?”

边上几个大妈一看,也笑着打趣了几句。

倒是没有见到陌生人的警觉什么的。

舒许悄悄舒了一口气。

语言无障碍,很好。

咧着一口白牙,舒许笑着回答:“头一回进山没有经验,滚泥潭里了,没办法,只能先用鹿皮将就一下。”

“头一回进山?”

几人语带惊奇地瞅着他身上的家伙什。

一捆五根崭新如初的木质长矛,一柄染了血的木剑,一张看起来有些简陋似乎多用一分力就会拉断的木弓,一筒羽毛掉得七零八落的木箭。

“难怪,尽是些没用的工具,捕猎最基本的笼子和夹子都没有。”

“那弓箭也不专业,还不如我家小虎子的玩具弓来得精巧。”

“就用这些工具能打到猎?”

“你可别瞧不起人,你瞧人家身上挂的穿的,收获好着呢。”

“哟,还真是,这是走了狗屎运了吧?又是兔子又是鹿的,咦,鹿肉鹿角没带回来?”

“哎哟,那真是可惜了,一对鹿角能值好几两银子呢!”

“唉,要不说年轻小伙子不着调呢,你看好不容易猎着头鹿,最值钱的东西没带回来。”

几个大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上了,那一脸惋惜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她家平白丢了几块碎银子。

舒许没在意这么多,看向离他最近的老小伙,“老哥,借问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瞧着挺热闹的,这是咋了?”说着,还往前边挂着白布撒着纸钱的农舍瞅了眼。

几人见舒许看向那边,脸上的神色顿时复杂起来,畏惧中夹着好奇,好奇中还带点惋惜。

那老小伙本来不想跟陌生人多提,但耐不住舒许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边上几个大妈也是一脸吃瓜没吃够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才说:“咱们这叫下山村,地方不大,就住了我们十几户人。那边是孙老头家,儿子一手打猎的好本事,本是咱们村除了村长日子过得最好的一家。可惜……”说着,脸上的羡慕慢慢变成了惋惜。

边上一个大妈适时接了一句,“可惜运气不好,进山时惹了不该惹的,回来一家五口全死了,一个不剩。”

“听说惹了只黄皮子精,那几天夜里总听到黄皮子叫,我家三娃被吓哭了好几次呢。”

“尽瞎说,哪里是黄皮子精,孙老头一家五口死的时候可没有见血,这分明是惹了不干净的!”

一个大妈突然急得连连摆手,“嘘!可不敢乱说!小心招回家去!”

闻言,刚才开口的几个大妈顿时不敢说话了,只有一双八卦眼滴溜溜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