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让云书达查查。”季宴霆道。
回来的时候,季老夫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看着沈小茵面色不善。
“我先出去一下。”
沈小茵说着就要离开,却不想季宴霆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不解的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眸光里温柔无比,“老婆,迟早都要见见我的家人的。”
“好。”沈小茵回答。
“你们都退下去吧!”季老夫人将喝完的药碗递给了佣人,开口道。
很快房间里只剩了沈小茵,季老夫人和季宴霆。
“宴霆,你也出去,我有些话想和沈小姐说。”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奶奶。”季宴霆的声音有些冷淡。
“云觞,你出去等一下,想来季老夫人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
“小茵……”
“去吧,你觉得我是吃亏的主?”沈小茵看着季宴霆。
季宴霆闻言,道:“如果有什么不愿意听的话语,就不听。”
“放心!”沈小茵道。
季宴霆又嘱咐了几句话,这才离开了。
门被关上,此时的房间里只有季老夫人和沈小茵。
沈小茵感觉到季老夫人打量她的目光,也不畏惧,抬起头来与季老夫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沈小茵。”
“季老夫人,有事说事,直呼性命就不必了。”
季老夫人眸光一寒,保养的很好的脸上还是有了一些皱纹,那些皱纹皱在了一起。
沈小茵继续道:“生气长皱纹的,季老夫人。”
季老夫人:“……”
“我是不会同意你嫁给宴霆的。”
“我知道。”沈小茵道。
“你知道还敢现在我的面前?”季老夫人挑眉冷道。
“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沈小茵满不在乎的道。
“你……”
“云觞娶我是他的事,这个事情既不是我的事,又不是你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少烦恼不好吗?”沈小茵打断了季老夫人的话,耸耸肩道。
“你叫他什么?”季老夫人问了一句不关刚才任何一句话的额外话。
“云觞,有问题吗?”
季老夫人沉默了,“那是宴霆的父母给他取的名字。”
“是,您也看到了,我可以唤他父母给他取的名字,可以让他对着我笑,甚至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季老夫人觉得为什么?”
季老夫人冷哼一声,“那是你的狐媚子手段。”
沈小茵笑着摇头,“狐媚子?我这个资本做狐媚子连人家头发丝都不够格吧,我来告诉你,季老夫人,因为我可以与云觞并肩站在一起,出了事情,我不用躲在在他的身后,我可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保护云觞。
而您找的那些人,啧啧,不敢恭维。”
“沈小茵……”
“季老夫人,我说了,有话说话,不要直呼我的姓名。”
“你可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同意,你就无法进入季家的大门。”
“季老夫人,您也说了,父母之命,可是云觞的父母都不在了,那么娶谁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
“季家大门?我还看不上眼,我可以养的起云觞,又不是从前没有养过。”
“放肆……”
“放肆?确实有些,但是我对于季老夫人的耐性已经很多了,毕竟您是云觞的奶奶,当年您也可以不是。”
季老夫人眸光一寒,“你可知道宴霆的三叔对季家的一切虎视眈眈?难道你要让季家的所有都落在那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身上?”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换言之与云觞有什么关系?
还有季家不光是老夫人您的,也是云觞爷爷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您说季三爷是来历不明的野种,我相信云觞的爷爷不会把家财都给一个连自己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所以,季三爷的身份是真实的,无论您好不甘心,这都是无论抹去的事实。
季老夫人接受现实吧!”
“滚……”季老夫人怒道。
“好的。”沈小茵也不再多停留,转身推开门。
只听到后面季老夫人开口,“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不被季家承认。”
沈小茵留下一句话,“你的意思不重要!”
打开门,看到了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屹立在那里,他身着一件白衬衫,衬衫挽到小臂上方,露出了精壮紧致的小臂。
身材精壮,气宇轩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气息。
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而言,无疑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
金丝眼镜下,狭长的眸光看到她的时候,从清冷变为了温柔,“老婆。”
她走过去,扑进他的怀里,“云觞……”
“怎么了?是不是奶奶说你什么了?你别走心,有些人说的话不代表我,也无法替我做决断。”
“云觞,她不认同我,说我进不了季家的大门。”
季宴霆闻言,看着她,眸光充满了宠溺,“无妨,谁也无法更改我的心意,小茵,你我认定了。”
“云觞,你想丢下我,那是没有门的事情,窗户也不会有的,招惹了我,你就无法逃离我。”
“那很好,我也不想逃离。”
“那个七少……”当了几百度大灯泡的云书达忍不住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季宴霆转头,哪里还有刚才的温和,有的只有冷淡,“有事?”
“沈老夫人想见您。”
季宴霆低下头,询问,“老婆,我要去见吗?”
“去,正好我也好好的拜会拜会一下我那个便宜的外祖母。”
“好,云书达你去回给沈家,今晚准时到。”
“是,七少。”云书达下去了。
沈小茵在京中并没有买房,所以她住进了季宴霆的家。
一栋三层的小别墅。
“七少。”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季宴霆介绍,“林叔,这是我的老婆。”
林叔闻言,惊喜的道:“见过夫人。”
沈小茵赶紧道:“林叔客气了。”
“老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就对林叔说,林叔是父亲最得力的管家。”
“七少,您这么说让我有些汗颜。”林叔将身子弯的更低了。
季宴霆上前扶起林叔,“林叔,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