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消道陨,大龄青年穿越提瓦特(1 / 1)

“马上马上,您的外卖我就送到了。”

放下电话的郝天祁,无奈的爬着十二层的高楼。

“特么的,电梯坏了,爬十二层一单才赚一块五。”

他暗暗骂着,却也无可奈何。

五年前他本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咖啡店,靠着物美价廉的出品,一时风生水起。

谁知正筹备扩大规模时,却时运不济撞上疫情,大环境的消费下滑,再加上同行业连锁品牌低价挤兑,无奈退出咖啡门店行业。

收拢资金想要打入行业上游,不惜卖房贷款前往埃塞俄比亚寻找优质生豆。

本以为靠着自己敏锐的味觉,刁钻的选品,可以在咖啡生豆圈重新站立脚跟,结果又遇到埃塞军队哗变,货物丢失,所有的积累付之东流。

“也就还欠着区区二百万罢了,人家送外卖一年攒个一百万,我也做得到。”

他努力的给自己打气。

……

终于,在忙完了一天的订单后,满身疲惫的郝天祁回到出租房中。

他看了眼新闻——

“嗯,小两口夜宵摊子一晚9000?行,要不然我晚上也再去支楞个夜宵干干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今天实在累够呛,他一边想着夜宵选品,一边打开了电脑。

“哎呦,等再忙活个夜宵生意后,估计这原神也得弃坑了。”

已经三十岁的郝天祁,已经没有了除游戏外任何放松的爱好,毕竟这个时代,游戏就是最廉价的娱乐……

他看了眼桌子旁摆的,“2018世界咖啡师大赛中国区选拔赛xx省第一名”、“2020咖啡感官赛第一名”、“probat烘焙机赞助赛第一名”,等等荣誉,自嘲的笑了笑。

究竟是怎么走上咖啡这条路的呢?

郝天祁想了想:

也许是小时候看中华小当家时,看到主角能给别人带来美味的享受从而感动了他?

但很奇怪,那当时咋不想索性当个厨子呢?

也许命运从不是一道简单的连线题,因果之间总会有无数的巧合在兜兜转转,令人生弯弯绕绕吧。

电脑里响起了今天的每日任何。

露泽咖啡厅的店主,阿鲁埃正对着萤说:

“您好!客人非常满意您调制的咖啡,您真是天生的咖啡师。”

获得:十原石,6850摩拉,60好感,2个精锻用良矿……

“诶,如果现实世界卖两杯咖啡就可以赚这么多钱就好了。”

郝天祁再次自嘲地笑了笑。

他还在继续操弄着什么,但是白天送外卖后的疲倦不断堆积。

“做完这周周本就睡吧。”

自言自语中,郝天祁的眼皮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

……

“您好,您好?怎么今天阿鲁埃店主不在呀?”

郝天祁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叫醒,他趴在桌子上慢慢抬头,外面艳阳四照刺得他眼神恍惚。

“窝草?我特么睡到白天了?艾玛,今天外卖订单还没抢呢。”

他彻底惊醒,一下子跳了起来。

但是面前的景象却令他既熟悉又陌生。

一位黄头发的少女,正满脸怀疑地跟旁边的一只小小的飞行物在交流。

“这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呀,该不会是愚人众的间谍吧?”

“也不对吧,你看他一副璃月人的外貌,会当愚人众的间谍嘛?”

“但是阿鲁埃店主去哪里了?做完今天的委托,我还想吃香菱的新作品呢。”

虽然郝天祁的脑子还稍显有点混乱,但是曾读过不少小说的他,很快就理解了过来。

“特么的?穿越穿到这里来了?”

…………

“我说!喂!呆呆傻傻黑蘑菇。”

“呆呆傻傻黑蘑菇?”穿越后的郝天祁,大脑尚且一片混沌。

混乱中,对面那个白色飞行物就已经趾高气昂的向他搭起了话。

“喂!刚刚一直在跟你说话你都不理睬我们,话说你为什么会占着阿鲁埃店主的咖啡厅啊?你该不会是从璃月来的小偷吧?先跟你说哦,我们和千岩军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郝天祁的脸皮忍不住颤动——

隔着游戏看派蒙怼其他npc还不觉得,但真跟她对上话来,那股狐假虎威的做派倒多少让郝天祁感到了不爽。

“你个飞行矮堇瓜,得意什么呢?你从旅行者的委托里吃了多少回扣,藏了多少【伙食小金库】,我可一清二楚!千岩军要抓,也是先抓你这个小偷!”郝天祁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啊啊啊?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外号!你跟放牛的有什么关系?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小金库的秘密……”派蒙的声音明显因为心虚而软弱了下去。

旅行者则无奈的看了看派蒙,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郝天祁,友好的上前说道:

“您好,我是萤。刚刚我的小伙伴跟您玩笑开过了,我在这里为她向您道歉,她只是饿坏了所以语气有点着急,并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找阿鲁埃店主的,不知道您在他的店里,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郝天祁这下有点汗流浃背了,他猛一下穿越过来,连自己状态都还没查看清楚——有没有什么金手指都还不知道,就这么“咣”一下撞上主角了。

看这个剧情进度,她估计都已经手眼通天了,万一自己真答不准,岂不是要么沦落成璃月流民?要么就是进枫丹局子?

他脑筋一转,张口胡扯道:

“那个……啊……阿鲁埃大叔是我奶奶的妹妹的儿子的老婆的表哥的结拜兄弟的远亲……”

派蒙被郝天祁这一长串如同菜名的关系听楞了一会儿,马上义正言辞的在空中急得跺起了小脚:

“我看他在说谎!哪有那么复杂的关系哦?比莫娜的名字还长!”。

萤也对此,也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郝天祁急中生智。

“那个,其实是因为阿鲁埃大叔最近对于咖啡厅业绩下滑,觉得可能是品质上出了问题,所以决定外出深造去了。而我,就是阿鲁埃大叔远亲的结拜兄弟的表妹的老公的母亲的姐姐的孙子,秉承这层关系再加上我对咖啡也小有见解,所以这段时间才由我来代为看店。”

“……”

在萤和派蒙的目瞪口呆中,郝天祁顺手还操弄了两下咖啡机。

“竟,竟然真能把那么长的关系说清……难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难……难道我真的误会好人了?唔……”派蒙懊恼的捂住了脑袋。

郝天祁长舒了口气。

作为上辈子的死宅,为了避免当初和匪夷所思的亲戚见面却尬住叫不上称呼,他可曾专门背过不少亲戚关系表。

可当然,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自他破产后,这项技能也终究毫无用武之地,却想不到在这游戏世界里,意外救了他一命。

“我知道了,既然你的确是阿鲁埃大叔的那个远亲……什么兄弟……什么的……”萤刚念了两句就咬到了舌头,她对此略感羞涩,在稍微冷静一会儿后,她重新庄重地问道:

“那你的枫丹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