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祁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灰河居民的安全身上,他急躁的对着莫名扭捏的达达利亚喝问道:
“开什么玩笑!你都搞不定的问题灰河的居民怎么可能应对的过来?”
“可我也没说跟灰河居民有关啊!”
咦?听到达达利亚这委屈的辩解,郝天祁倒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的确之前的急躁都是来自于他自行的想象。
“那跟啥有关?”
“德巴内和布雷克。”
“他俩?”
郝天祁一下子懵圈了。
那俩人难道藏有什么后手,能令曾历练在深渊里的达达利亚都无心应对吗?
莫非他们……
郝天祁刹那间心绪不宁。
无数种可能汇聚在他的脑海里——什么坎瑞亚遗迹……什么赤王科技……什么天理碎片……
他最终是压抑不住好奇,火急火燎的追问道:
“快说,那俩人咋啦?”
“他俩在亲嘴!”
“?”
“还亲的很厉害!”
“??????”
达达利亚说完,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颤抖着仿佛想把刚刚所见的情形,从记忆里剥除出去。
郝天祁闻言,心中也是如遭雷劈,胸口起伏,宛若万头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
他呆滞了半天后,终是颤颤巍巍的重新开口道:
“呃……那啥,你确定你没看错?”
“你是不相信我这双能在异界的漆黑之海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浮游鱼影的眼睛嘛!”
达达利亚指着自己的大眼睛辩解完,接着又闭上揉了起来,就像有脏东西落在了里面。
他继续凄凉的说道:
“当时我离开你后,一路向着标记的位置赶去。为了避开来往的灰河居民、还有防止被巡逻人员看到后纠缠,我特意翻上了水管,从天花板处疾驰。当到达目标地点后,我就先打算从房顶上窥探一下室内的动静。谁知道我刚翻开第一片砖瓦,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里面传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什么吼叫!?”
郝天祁听的心惊胆颤。
“什么deep♂dark♂fantasy!虽然是枫丹古语,但是我也立马辨认出这是关于深邃与黑暗的暗号!下意识的我就以为其中势力是与深渊有牵扯!于是马上启动了【魔王武装】准备进去大干一场!”
“……”
“但当我再向里看时,才发现仅有两个穿着内裤的裸男,正在互相扭打摔♂跤!我正还疑惑为什么深渊力量只牵涉到两人时,以及在目睹他们的架势后,试图分辨哪边才是敌人——他俩!他俩居然从地板上打到了床上!最后……最后就那样狠狠地亲吻了起来!”
“……”
郝天祁听的开始头疼了……
在达达利亚如此绘声绘色的描述下,感觉那不可名状的脏东西从他那传递进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可是……
郝天祁紧锁眉头,脸色难堪的挤到了一起,他犹豫片刻,又接着问道:
“那……那你还看得挺入迷啊……我在外面打的动静这么大你都感受不到吗?”
“感受到了啊!现在回想起来是你们在这里打的不可开交,可是当时你们和那床摇的频率还怪为一致的!他俩也在很激烈的晃动呀!”
“……”
郝天祁揉着脑袋,感觉那画面愈发清晰了……
他喉咙干涸,最终嘶哑着,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太……太吓人了……”
“那画面比我师傅凶起来还要让我后怕。回过神来时,我就已经冲回到灰河外面来了……”
郝天祁彻底弄懂了缘由后,一下子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他倒是无意冒犯别人的性取向——不过布雷克和德巴内隐瞒的这层关系,着实令他大跌眼镜。
这样来看,似乎他俩应聘前假装不合,以及在分配临时住所时,又要求住到一块,又有了合理的解释。
郝天祁沮丧的坐在地上,如果自己对布雷克和德巴内的戒备是错误的,那么自己推理的线索就又一次中断了。
正当他不断复盘着自己的遗漏时,巡逻的警备队终于是尽数抵达。
在目睹了现场的一片狼藉后,警备队中领头的负责人出面了。
他看了看穿着板正的达达利亚,又看了看灰头土脸的郝天祁,随后指着两台失控的机关残骸问道:
“谁能解释一下?”
郝天祁闻言,脑筋转了又转,立马一脸严肃的指着达达利亚说道:
“是他干的。”
“?”
达达利亚听后则满脸疑惑的看着郝天祁。
他倒是不介意背上这种黑锅,反正一来他在枫丹廷本来也臭名昭著,二来无非就是又有架可以打罢了。
郝天祁此时倒是总算想通了——
与其纠结店员的性取向,还不如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才是正事——
自己本身就因为门店的食安问题,牵连了新店的开业计划。
现在如果再爆出自己拥有邪眼,那岂不是坐实自己和愚人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郝天祁不假思索,表情没有一丝顾虑,他义正言辞的对着警备队员回复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是谁?1974年第一次在海屑镇打自由搏击就得了冠军;1980年打赢了先遣队重炮手风拳,接着连续三年打败所有愚人众役人高手,赢得全至冬自由搏击冠军……极恶技古拳法,被喻为愚人众克星,绰号“魔鬼筋肉人”!”
“?????”
看着警备队全员傻眼的表情,郝天祁继续绘声绘色的添油加醋:
“不是吧阿sir,这都没听过?鬼王达啊!知道吗?”
“?????”
“他有一招和班尼特、香菱还有万叶组合而成的‘无敌风火轮’,这下有印象了吧?”
“?????”
面对郝天祁的胡言乱语,别说警备队了,连达达利亚都露出一脸呆相。
“我……我只在璃月时听过大厨香菱的名头,可是没和她组过什么队伍啊?还有班尼特是谁呀?万叶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达达利亚挠着头皮问道。
郝天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口气说:
“诶,那不重要!反正国家队的名号读者能看懂就行。”
“?????”
“总而言之,我的意思就是……”
郝天祁重新转回头望着警备队,认真而严肃地解释:
“我旁边这人就是之前大闹过你们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来自至冬国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所以能把这些什么攻坚型、什么歼灭型机关解决的,肯定只有他才能办得到!”
解释完后,郝天祁才划出了重点——
“阿sir们要抓就赶紧去抓他!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