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六集(1 / 1)

瑞铨和陆嘉瑶在公交车上有说有笑,平时不是骑单车就是司机车接车送,瑞铨第一次尝试坐公交车出行,很快就来到颐和园站,比起故宫游览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

“又要排队买票,我还是找找熟人吧。”

这一次被陆嘉瑶拒绝,“不要总麻烦别人,这才叫享受生活,反正也没什么事,慢慢排队。”

“好,遵命,你去休息会,我在这排着。”

买了两张套票,他们先来到昆明湖划船,到了颐和园不划船是件非常遗憾的事。小船在湖中荡漾,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周边的景色尽收眼底。

当来到勤政殿时,瑞铨望着里面得意洋洋的为陆嘉瑶解说一番。

“嘉瑶,这个地方当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当年我们瑞家的祖先在这里朝见慈禧太后,共商国事。”

“那现在呢?还不是被我们劳动人民推翻了。”陆嘉瑶非常不屑地笑了笑。

“好吧,还是你们厉害。”

真是无巧不成书,今天方晓梅也来到瑞家想找瑞铨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这位小姐,请问您找哪位?”门卫室将方晓梅拦住询问。

“您好,我叫方晓梅,是瑞铨的同学。”

正在这时,刘管家刚从外面办事回来,“怎么回事。”

“刘管家,您回来的正好,这位小姐是大少爷的同学,来找大少爷。”

刘总管仔细打量一番,“不好意思,方小姐,我们少爷今天和别的同学出门了。”

听了刘管家的话,方晓梅心头一紧,“是这样,您知道他和哪位同学出门吗?”

“这个不太清楚,我们不能随便打听主人家的事,您要不明天再来。”

方晓梅无奈的离开瑞家。

一上午的时间,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中午吃了几个包子就匆匆赶往圆明园,真的是比上学的时候还要忙碌。

回到家中的方晓梅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书房,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发呆,看着瑞铨的照片,她的父亲也是企业家,虽然家境不能与瑞家相提并论,但是也要比一般人家优越许多,方晓梅是家中独生女,所以从小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陆嘉瑶,你根本不配和瑞铨在一起,论家世只有我和他最般配,我一定要把瑞铨抢到手,等着瞧好了。”

保姆来到书房,发现门被反锁着,“小姐,老爷回来了,叫您用餐。”

“告诉我爸,胃有些不舒服,让他们自己吃吧。”

方雨亭和瑞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所谓商场如战场,他有一番雄心壮志,一直想超过天祥,虽然表面上和天祥集团往来密切,但是心里却是时时刻刻在较劲。

“老爷,小姐说她胃不舒服,先不吃了,等下它饿了,我在帮她做好了。”

“这丫头,不知道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由她去吧,记住一会把饭热一下给小姐端到房里去。”

经过一整天的游玩,陆嘉瑶觉得浑身就快要散架了,瑞铨也觉得筋疲力尽,二人在公交车上相互依偎着睡着了,直到被司机师傅叫醒,二人才匆匆下了车。

“嘉瑶,明天好好休息,后天就开学了,假期过得好快,也过得很充实。”

二人道别后,瑞铨站在陆家外徘徊很久才离去,回到家中,刘管家告知他白天发生的事情。

“少爷,白天有位您的同学来找过您,不知道有什么事?”

“同学?她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叫,方,方晓梅。”

“我已经猜到了,好了,我知道了,刘叔,您去忙吧。”

瑞铨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电话询问一下,又不想招惹她,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妥协了,毕竟是同班同学,关系闹得太僵不合适,而且瑞家和方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不想两位父亲因为自己闹出矛盾。

拨通了方家的电话,“您好,请问找哪位?”

“您好,我是瑞铨,方晓梅的同学,请她接一下电话。”

“好的,您稍等。”

得知是瑞铨打来的电话,方晓梅心情好了许多。

“晓梅,听刘管家说白天你来找过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去找你吗?想请你喝杯咖啡,可惜你不在家,是不是和嘉瑶出去了。”

方晓梅开门见山,一语直击要害。

“我和谁出去没有必要和你汇报吧,有事就说你的事。”

“我没事,就是想见你,不可以吗?还是只允许陆嘉瑶一个人见你?”

“晓梅,咱们之间聊天不要扯到别人身上,好吗?”

“怎么,我说她你心疼了是吗?”

“好了,我今天很累,如果没什么事想早点休息。”瑞铨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

方晓梅握着电话,冷冷的发笑,此时的她把所有怨气都归结到陆嘉瑶身上,更加痛恨嘉瑶。

瑞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经过刚才一番操作,困意全无,他觉得方晓梅越来越可怕,在这样发展下去只怕会伤害到嘉瑶,单纯的陆嘉瑶还把方晓梅当成同学,自己却不知道已经被方晓梅当作情敌。

新春伊始,万象更新,明天就是大年三十,瑞家大院到处张灯结彩,贴春联,挂灯笼,好一派热闹景象,膳房里佣人们正在布置年夜饭,瑞诚在集团为员工发放完毕过年的福利,给所有放了早假,自己也早早的回到家中,和家人一起享受过年的乐趣。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张管家,您组织十几个人去西山别墅收拾一下,把那里也布置一下,好多年了也该让那座宅子沾沾过年的喜气。”

“是,夫人,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瑞诚放下公文包,和女儿一起去院子里放鞭炮,瑞铨在瑞祥房中陪爷爷奶奶聊天,一家人其乐融融。

“什么,去收拾西山别墅?”

“是啊。”阮玉琳先斩后奏,将这一决定告诉了瑞诚。

“好吧,好多年没有人在那住过,平时只有几个佣人在那里看家,玉琳,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老公,其实我这个想法很久了,那么豪华的别墅一直空着,实在太暴殄天物了,过了年咱们搬过去住吧,好吗?”

“你真想过去住?在老宅这不是挺好吗?大家都住在一起多热闹。”

“人家就是想住别墅,是不是你们家又有什么规矩,不允许到别墅那里住。”

“那倒不是,先别着急,我和咱爸商量一下。”

瑞诚提着些补品来看望父母,自从接过总裁的位置,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的本分,觉得十分亏欠父母。

“爸、妈,您二老身体怎么样,最近集团事情太多,没经常过来看望您二老。”

“儿子,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身体都挺好,玉琳经常过来,再说,铨儿和若涵也经常来看望你爸,你爸这一退休真正过上了含饴弄孙的生活,好生自在,公司事情多,你也要注意身体,看你都瘦了一圈。”

“这是朋友从国外特意带回来的补品,给您二老补补身体。”

“替我们谢谢人家,不用惦记我们。”

“对了,怎么没看见我爸呢?”

“铨儿陪着你爸到花园去散步了,马上就回来。”

母子二人正说着,瑞铨扶着瑞祥从外面有说有笑的回来。

“爸,什么事这么高兴,给我们分享分享。”

“没什么,铨儿跟我说他们班上最近发生的事,集团的事都安排好了?”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别苛待了员工们,天祥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我知道,爸,这话您都和我说了好几遍了,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

“玉琳派张总管带了人去西山别墅收拾,布置过年需要准备的东西。”

“西山别墅,好好的怎么想起布置那里,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很早的时候玉琳就和我提过这件事,她想搬到西山别墅去住,也想接您和妈一起过去。”

“西山别墅自从当年老太太过完大寿,就没什么人再去住过,这些年一直空着确实可惜,你们搬过去吧,我和你妈在老宅住习惯了,上了年纪也不想挪窝了。”

“那怎么可以,我们搬过去,把您二老撇下,不行,绝对不行。”

“怕什么,家里这么多人伺候,你们就放心吧。”

“好吧,这件事等过了年在慢慢研究。”

瑞祥的坚持使瑞诚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只能来做阮玉琳的思想工作。

“怎么了,咱爸不同意?”

“咱爸倒没有不同意,玉琳,咱们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在搬过去,爸爸让咱们过去住,他和妈留在老宅。”

“为什么?爸到底怎么想的。”

“爸的意思是,他和妈上了年纪,不想在搬家,在老宅住习惯了,可是他们不去,咱们自己搬过去,我觉得心里不舒服。”

阮玉琳也是通情达理的女人,了解到瑞诚的苦衷,也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老公,别为难,既然爸是这个意思,那就以后再说,慢慢做他的思想工作。”

“玉琳,你真是善解人意。”

瑞家人欢聚一堂在膳房吃年夜饭,从后院地窖搬来了好几坛陈年老酒,觥筹交错间大家互唠家常,男人们谈论着时事新闻,女人们聊着家长里短,酒足饭饱过后,各自回房看春节晚会,这是每个中国人新年必不可少的活动,孩子们聚到院子里放鞭炮和礼花,厨房里佣人们在包饺子,所有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忘记了睡觉,都在遵循旧例守岁,整整一个晚上,欢声笑语在瑞家大院中回荡。

正月初一的早上,与普通人家相比,瑞家要进行一项特别重要的仪式,那就是由掌门人带领全体家人到祠堂祭拜祖先,由于瑞宣去世前留有遗言,这项活动阮玉琳最终没有赶废除,大家穿戴整齐在祠堂外等候掌门人的到来。

“玉琳,动作快点,别让大家等的时间太长,差不多就得了。”

“这就好,每年的今天都让人手忙脚乱的,本来初一是串亲戚,放松的日子,搞得比平时还忙。”

“你就别发牢骚,这是瑞家的老规矩,祭祖是有时间规定的,晚了就不吉利了。”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瑞诚急忙捂住阮玉琳的嘴,示意她降低音量。

“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被长辈们听到你就麻烦了。”

阮玉琳才觉得瑞家每个人都把祭祀这种封建礼教看的如此重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众人在祠堂外等候多时,瑞琦眼看就快要过了祭祖的时间,开始发起牢骚。

“玉琳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让大家都等她一个人,过了时辰就不吉利了,也是对祖宗的不敬。”

“二叔,您稍安勿躁,刘管家再去催催。”

正当刘管家要去再请阮玉琳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风尘仆仆来到祠堂。

“爸,二爷爷,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玉琳一宿没睡,早上休息了会就迟到了。”

众人见掌门人确实显得十分疲惫,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瑞琦命人推开祠堂大门,“掌门人,请吧。”

阮玉琳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表情严肃庄重的走进祠堂,众人站好自己的位置紧随其后,在阮玉琳的带领下,众人跪在供桌前,上香叩拜,整个过程无比庄重,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祭祖完成后,祠堂外响起热烈的鞭炮声。

“愿来年瑞家所有人平安顺遂,天祥集团的生意日进斗金。”

进入到二十一世纪,我国的科学技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学期,瑞铨就要进行中考了,已经成长为一名十七岁的英俊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其他同学都在利用最后几个月的时间拼命学习,而早就已经被家里安排好的瑞铨自然没有把中考看的太过重要,闲来无事,决定给陆嘉瑶写一封正式的情书,躲在书房写了好久,偷偷放进信封,将信封塞进书包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班里没有多少同学,瑞铨觉得时间刚刚好,将信封放到陆嘉瑶的课桌里。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陆嘉瑶在整理书桌时,发现有一个信封,觉得非常奇怪。

“这是谁的?昨天放学的时候还没有看到”,见信封并没有封住,取出里面的信件,仔细读着每一个字,渐渐的嘴上泛起一抹笑意。

这一举动引起了方晓梅的注意,读过情书后急忙将它放进书桌里,生怕被老师或者别的同学看到,下课后,陆嘉瑶被学生会的领导叫走,方晓梅趁机跑到她的座位上,翻出了那封情书,看过情书内容,方晓梅的手微微颤抖,气急败坏的她欲将情书撕碎,转念一想,萌生出一个更加狠毒的方法,来到教师办公室,将情书放在了周老师的办公桌上。

周爱莲回到办公室,看见一个信封在自己办公桌上,顺手打开瞧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令她大吃一惊。

“太不像话了,现在的孩子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为了防止事态扩散,她并没有打草惊蛇,陆嘉瑶回来发现情书不见了,顿时慌了手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周爱莲坐在办公室一言不发,起初阮玉琳怀疑瑞铨和陆嘉瑶早恋,自己还信誓旦旦为陆嘉瑶打包票,没想到一向很看好的学生真的做出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想和二人好好谈话,可是毕竟此事关系到瑞家,不得不慎重,再三考虑后,还是决定将事情上报褚校长,请他拿个主意。

“校长,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周老师,你的做法是正确的,确实不宜扩大化,这样吧,先不要惊动两个孩子,咱们到陆家和瑞家走一趟,把这件事向他们的家长反应一下,然后在从长计议,毕竟这里牵扯到瑞家。”褚校长和周老师先是来到陆家,“有人吗?我们是从学校来的,这里是陆嘉瑶同学的家吗”?

听到是学校领导,陆父急忙打开家门。

“您好,您是陆嘉瑶的父亲?”

“是的,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您好,我先自我介绍,我是陆嘉瑶的班主任,周爱莲,这是我们褚校长。”

陆父将二人迎进客厅,“不知道二位来有什么指教。”

“我们是来进行家访,您别太紧张,和您反应一下嘉瑶最近在学校里的表现。”

陆父虚心听着老师的反馈。

“嘉瑶在班里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可是最近咱们家长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陆父和陆母面面相觑,“不对劲的地方?周老师,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是不是嘉瑶犯了什么错误。”

周老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两位家长。

“这孩子,糊涂啊,怎么可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早恋呢?”

“您二位也不要着急,事情已经发生了,需要想一个解决的方法,希望咱们家长这块能够积极配合教育,我们学校也会进一步督促,毕竟是女孩子,自尊心比较强,我和褚校长商量后觉得快要中考了,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压力,还是请家长在家里进行说服教育,我们也会将这件事情保密。”

“谢谢您二位,褚校长、周老师费心了,等她回来我们一定好好教育,学校那边还得麻烦您多费心,这丫头真是鬼迷心窍了。”

“那就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

送走了褚校长和周老师,陆父彻底爆发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和瑞铨的事?”

“以前是起过疑心,可是没多想,咱们自己的姑娘还不了解,她不会做出格的事。”

“不会,不会,人家学校都找到家里了,我平时工作忙,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丢人现眼,她刚多大年纪就早恋,还是和瑞家的少爷,瑞家是什么人家,咱们是什么人家,根本不是一个阶层,我看她是想嫁进豪门,白日做梦。”

“你别胡说,我的闺女我了解,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是瑞家少爷找的咱闺女,别把屎盆子往自己姑娘头上扣。”

“这样下去可不行,从今天开始不准她和瑞家来往,看住她,除了学校哪都不准去,有什么事等中考结束再说。”

陆母心里觉得瑞铨是个不错孩子,才没有从正面刻意阻拦过,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陆嘉瑶还不知道情书早已经被方晓梅交给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