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瑶应方晓梅的邀请来到咖啡厅,这家咖啡厅也是瑞铨和她经常来的地方,方晓梅这样做,明显是针对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来,当陆嘉瑶来到咖啡厅时,方晓梅已经恭候多时,已经替她叫了一杯咖啡。
“晓梅,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坐吧,没记错你的口味吧。”
“没有,没有,怎么想起请我喝咖啡?”
“你和瑞铨经常到这家咖啡厅吗?”
“啊。”
面对方晓梅的质问,陆嘉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许多关于瑞铨的事情,对于他的了解一点不比你少,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从方晓梅的言谈之中,陆嘉瑶感觉到浓烈的火药味,听的出来方晓梅也是喜欢瑞铨的。
“晓梅,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直说吧。”
“我喜欢瑞铨,而且我们两个家世相当,嘉瑶,我希望你明白,只有我才配的上他。”
“我早就看出来了,晓梅,爱情不可以勉强的,你喜欢瑞铨,有没有问过他爱不爱你。”
“这不重要,只要你主动退出,我会有办法让他喜欢我。”
陆嘉瑶发出轻蔑的笑声,“这不是交易,你不觉得你的要求非常无理吗?我喜欢瑞铨,他也喜欢我,爱情是相互的,你一厢情愿是没有用的。”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退出了?”
“没错,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好,陆嘉瑶,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把瑞铨从你手中夺回来。”
方晓梅义愤填膺,扔下一百元钱离开了咖啡厅,只剩嘉瑶自己孤零零坐在那,她知道方晓梅正式和自己宣战。
方雨亭父女两面受挫,瑞诚这边拒绝了方雨亭,他知道这个人是有仇必报之人,但是不能拿儿子的终身幸福来当筹码,打算和阮玉琳商量后面的事该如何处理。
“夫人,今天方雨亭来找过我。”
“方雨亭,就是尚德公司的老总。”
“就是他。”
“他和咱们平时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突然来咱们家有什么重要的事。”
“说出来都觉得可笑,是给她女儿来提亲的。”
“提亲?给谁提亲?”
“你说呢,给咱的宝贝儿子。”
“瑞铨?开什么玩笑,他还是个学生,提什么亲。”
“方雨亭的女儿和铨儿是同班同学,是他女儿要他来提亲,说先定下这门亲事,等两个孩子以后学业有成在完婚。”
“你答应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再说儿子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我不能强行要求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我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发愁,咱儿子就这么抢手吗?”
“方雨亭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和咱们多亲多近,利用儿女的婚事搞两家公司的强强联合。”
“这个人心术就不正,拿自己女儿的婚姻当筹码,瑞家怎么可以和他这种人合作。”
“就是因为没有答应他,不知道后面他会使出什么招数,不得不防。”
“有这么严重,看来还真是小瞧了方雨亭。”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果然不出瑞诚所料,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方雨亭处处和天祥作对,还好都被瑞诚一件件应付过去,好几次化解危机。
“我没说错吧,方雨亭终于出招了。”
“发生什么事了?老公。”
“咱们看好一块地皮,本来万无一失,今天招投标的时候,方雨亭突然背后给了我一脚,那块地皮被他买过去了。”
“别灰心,生意上失败是家常便饭,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只怕以后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经过昌龙公司的事件后,刚刚平静了没有多久,瑞诚感觉到天祥集团将要再一次迎来巨大的挑战,方雨亭联合其他几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共同对瑞家和天祥发难。这一切都是方雨亭为了女儿报复瑞家的手段,瑞铨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和方晓梅谈判后,陆嘉瑶无精打采的回到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瑞铨买了些水果和点心和看望陆父和陆母,只有她们两姐妹在家。
“妹妹,你姐呢?”
“瑞铨哥,你来的正好,我还准备给你挂电话。”
“怎么了?”
“刚才有人约我姐出去喝咖啡,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闷闷不乐。”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瑞铨叩响陆嘉瑶的房门,“嘉瑶,开门,是我。”
听到是瑞铨来找自己,正好和他商议下后面的事情该如何面对。
“怎么了这是,听嘉英说有人请你咖啡。”
“瑞铨,我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好端端问这个做什么。”
“方晓梅约我到咖啡厅谈了些事情。”
“你去了?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瑞铨觉得事情不妙,方晓梅肯定和她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你早就知道她喜欢你是吗?”
“嘉瑶,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她是和我表白过,能说明什么,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她要我退出,看来她很有把握从我这把你抢走。”
“你别听她胡说,嘉瑶,你记住,不管谁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的位置,谁在和你胡说就告诉我,非撕了她的嘴。”
“想想也是,我拿什么和人家争,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妄想嫁入豪门,她说得对,她的家世才和你相配,我现在知难而退还来得及。”
“我去找她,让她来和你道歉,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咱们在一起幸福就可以了。”
“别去找她,我不想她更加误会我。”
“嘉瑶,你好好休息,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离开陆家,瑞铨开车来到郊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透不过气,没想到自己对嘉瑶的爱却给她带来巨大的痛苦,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自己亲自出面找方晓梅摊牌,才能永诀后患,想到这里瑞铨瞒着陆嘉瑶拨通了方晓梅的手机。
“晓梅,半个小时后咖啡厅见,我等着你。”
接到瑞铨的电话,方晓梅已经料到是什么事,她十分从容的来到咖啡厅等候瑞铨。
两人一见面,便开始互相攻击。
“你为什么去找嘉瑶的麻烦。”
“陆嘉瑶和你说的,看来她找到了靠山。”
“晓梅,咱们本来是很要好的同学,为什么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今天我老老实实告诉你,我爱的是嘉瑶,你别白费心了了。”
“我哪一点比不上陆嘉瑶。”
“你哪都比不上她,晓梅,好男人多的是,为什么偏偏选择我,做个普通朋友不是挺好吗?”
“我不会放弃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夺回来,从陆嘉瑶那里夺回来。”
“随你的便吧,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在找嘉瑶的麻烦,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这次留了足够的面子给你,好自为之。”
撂下几句狠话,扬长而去。
瑞铨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彻底激怒了方晓梅,她恨不得杀了陆嘉瑶,但她还是决定暂时忍下这口气,继续酝酿更加狠毒的招数来拆散陆嘉瑶和瑞铨。
离开咖啡厅,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瑞铨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太冲动,万一逼得方晓梅狗急跳墙,恐怕会做出对嘉瑶更加不利的事情来。
拨通了陆嘉瑶的手机,无人接听,连着拨了几次均无人接听,瑞铨一小子慌了神,急忙赶回家中打开电脑,想通过聊天软件示图联系到陆嘉瑶,却发现她根本不在线。
“不在线,手机无人接听,该不是嘉瑶还在生我的气,不愿意理我,方晓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拨通陆家的座机号码。响了几下铃声,一个甜美的声音出现了。
“嘉瑶,急死我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网上也不理我?”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到。”
“没事就好,不要在乱想,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兜风。”
确定嘉瑶没有生自己的气,瑞铨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了许多,独自来到花园散步,回忆着这些日子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七点钟,瑞诚夫妇和往常不一样,都没有回家。
“刘管家,你到哪去了,我找了你好半天,我爸和我妈怎么还没有回来,厨房的饭菜准备怎么样了,想把我饿死。”
“少爷,我找了您一下午,瑞总和夫人在医院里,估计要很晚才可以回来。”
“去医院,到医院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您还不知道,二老太爷在自己房间晕倒过去,被送到医院,大家都到医院去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严重吗?查出原因没有。”
“听说还在进行各种检查,具体什么病医生还没有公布。”
听到这里,瑞铨急忙拨通母亲的电话。
“妈,您在哪?”
“我和你爸在医院,暂时回不去,让厨房单独给你做点吃的,凑合吃一点。”
“二太公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不能确定,医院还没有公布结果,”
“妈,需要我做什么您提前通知我。”
吃过晚饭后,瑞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车来到医院,瑞家各房的都派人来到医院听候调遣。
“二弟,二叔平时身体一直很健康,怎么会突然晕死过去。”
“大哥,实不相瞒,都怪我大意,很久之前我就觉得爸有些不正常,总是不经意的喘几口,我就没太放在心上,今天中午我去看望我爸的时候,就发现他躺在地上失去意识。”
“别着急,先听听医生怎么说,也许二叔没有什么大碍。”
一会的工夫主治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
“哪位是病人家属?”
“医生,我是病人的儿子。”
“跟我到办公室来吧。”
瑞祥这一辈兄弟五人随医生来到办公室,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医生,我父亲究竟是什么病?”
“初步诊断,病人是急性肺炎,而且患有严重的哮喘病,这次肺炎伴随哮喘病复发。”
“那严不严重。”
“实不相瞒,今年夏天十分炎热,是哮喘病的高发季节,老人家年事已高,身体抵抗力本就弱,还是有一定的风险,许多老年人都会因这个病而丢了性命。”
听了医生的话,瑞禄差点昏死过去,瑞祥、瑞禧上前扶住,才让他恢复清醒。
“医生,您想办法救救我父亲。”
“家属请放心,我们医院肯定会尽力,但是你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先去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就可以推病人到护理病房。”
瑞祥、瑞禄去找楚主任,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楚主任,我二叔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看过报告,楚主任表情十分凝重。
“二位,老人家的哮喘病确实非常严重,你们随时要做好准备,我们目前可以用的药都已经准备好,如果仍然还不见效果,恐怕,老人家凶多吉少。”
听了楚主任的话,瑞禄整个人接近崩溃的边缘。
“爸,二爷爷怎么样了?”
“医生说肺炎伴随严重哮喘病,十分危险。”
瑞诚夫妇不知所措的相互对视一下。
“大家听我说,二叔的病一时半会恐怕痊愈不了,咱们排班轮流值守,从我开始,一个一个往下轮。”
“爸,您身体也不太好,值班的事交给我了。”
“是啊,大哥,您身体也不算好,还是让小辈的替您值班吧。”
“都别说了,按我说的办,从明天开始,一人一天,大家都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医院安排了高级病房,瑞祥拖着久病的身体加入到值班的行列。
周琳菲在家照顾若涵,没有到医院去。
“回来了,二叔情况怎么样。”
瑞祥摇摇头,“哮喘病,急性肺炎,来势汹汹。”
“这可怎么好。”
“尽人事听天命。”
“当初二叔和玉琳争夺掌门人的时候,我从心底恨他,现如今他病成这个样子,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
“好了,你这个人,二叔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说这些风凉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替二叔感觉到惋惜。“
“行了,我很累,明天还要到医院值班,先睡了。”
“你等等,亏你想得出,本来身体就不好,怎么可以值班,让他们小辈出面就可以了。”
“我是这一辈的长子,理应从我开始。”
“不行,我不让你去,老爷,你心疼心疼自己,也为孩子们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闪失,不光你自己受罪,还会连累孩子们。”
“别啰嗦了,刚才已经决定好了,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周琳菲苦口婆心地劝阻却无济于事。
瑞诚夫妇也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夫人,想什么了。“
“一直以为二爷爷身体很好,没想到也禁不住岁月的无情。”
“人生无常,玉琳,想想当初二爷爷这样对你,也算是老天对他小小惩罚。”
“瞧你说的,谁还记着那些事情,希望二爷爷可以闯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