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七集(1 / 1)

瑞铨用自己坚定的毅力最终打动陆嘉瑶,但是自己却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淋了一晚上的雨,感染风寒,高烧不退,陆家人将他送到医院救治,陆嘉瑶鼓起勇气将这一噩耗告诉瑞家的掌门人阮玉琳。

陆嘉瑶酝酿了一会终于拨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伯母,我是嘉瑶。”

“嘉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哭,慢慢说。”

“瑞铨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您和叔叔快点过来吧。”

“什么,好,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出发。”

听到儿子住院,阮玉琳一下子慌了手脚,来到杨院长办公室。

“院长,我请个假,儿子住院了,我得到医院去瞧瞧。”

“好的,快去吧,别耽误了,下午的会我来主持。”

阮玉琳将事情转告给了瑞诚,“老公,嘉瑶打过电话,说儿子住院了,让咱们马上过去。”

“住院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我也不太清楚,还是先过去再说吧。”

瑞诚急匆匆结束了会议,开车接上阮玉琳来到医院。

“亲家母,您总算来了”。陆母彷佛见到救命稻草

“亲家母,别着急,刚才嘉瑶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都怪我们不好,昨天瑞铨来到我们家,给嘉瑶道歉,我们家姑娘不知道这次烦得什么病,就是不肯原谅他,瑞铨就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后来下起了大雨,瑞铨因为淋了雨,遭受风寒,所以才变成这样,我知道对不起您亲家母,都是嘉瑶这孩子太固执,才造成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

听了陆母的描述,原来是着凉感染风寒,并没有大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瑞诚来到儿子床边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亲家母,我明白了,您也不要自责,是我们要他无论如何要把嘉瑶劝的回心转意,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看到阮玉琳如此通情达理,陆母觉得更加不好意思。瑞诚找到院长为儿子换了高级病房,是个单间,大家坐在病房里闲话家常,陆嘉瑶坐在床边寸步不离,护士来为瑞铨打针。

“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了,为什么会高烧不退。”

“病人受了风寒,需要一段时间调整,发烧不见得是件坏事,我们给他加了退烧针,很快就会降下来的。”

“好的,谢谢你。”

孙子住院的消息惊动了瑞祥夫妇,家里的司机送两位老人家来到医院。

“爸,妈,您二老怎么也来了,铨儿没事,就是受了点风寒。”

周琳菲扶瑞祥到沙发上坐下。

“你爸不放心,听到铨儿住院的消息,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非要亲自来看看才放心,我们也没什么事,过来瞧瞧。”

“玉琳,医生怎么说?”

“爸,医生说铨儿就是受了风寒,没有大碍,已经打了退烧针,打两天点滴就会痊愈。”

“那就好,最近家宅不安,现在我的宝贝孙子又病了,你们都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多陪陪孩子,知道吗?”

“是,爸,您放心吧。”

“亲家早点回去休息吧,忙了大半天。”

“老爷子,我们没事,瑞铨的病也有我们的原因,就让我们在这照顾孩子吧。”

“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谁也不要再提了,以后大家好好的生活比什么都强,嘉瑶,爷爷要嘱咐你,两个人在一起,遇到事情要学会理解和包容,不能使小性子。”

“爷爷,嘉瑶明白,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好,那就好,既然孩子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要注意休息。”

瑞祥和周琳菲相互搀扶着离开病房,走在路上,周琳菲开始埋怨瑞祥。

“老爷子,这么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完了,要不是嘉瑶这孩子,咱们宝贝孙子不至于被大雨淋成这个样子。”

“行了,年轻人的事情少掺和,人家当父母的都没有说什么,咱们隔了一辈就更没有发言权了。”

“隔辈怎么了,那可是咱的亲孙子,你不心疼我心疼,从小一点苦没有让他吃过,我看他们以后即便结婚,铨儿也得受气。”

“妇人之见,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不要怪嘉瑶生气,换了别人也会生气,这点风雨都经受不住,以后怎么能扛起天祥这杆大旗,嘉瑶是个好孩子,不要因为这一次的错误就否定她所有的优点,这样太过武断。”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等她过了门,只要敢欺负我孙子,我就饶不了她。”

“你就知道护犊子,从小对他溺爱,会害了孩子。”

“溺爱?咱俩谁也别说谁,你要是溺爱起孩子比我还厉害。”

夫妻二人像两个老小孩似的斗嘴。

“亲家母,您和嘉英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看着,忙了一天早点歇着。”

“那好,让嘉瑶留下来陪着你们。”

“不用,嘉瑶,你也回去休息吧。”

“伯母,我要留下来照顾他,妈,您和妹妹先回去吧。”

“亲家母,瑞铨的病因她而起,就让她留下吧。”

“好吧,我送你们出去。”

阮玉琳送走了陆母和嘉英,想借这个机会和嘉瑶好好谈谈。

“嘉瑶,方晓梅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了解到真相,确实是她存心陷害瑞铨,想借此机会挑拨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伯母,我都知道了,是我错怪了瑞铨,所以我要好好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好孩子,咱们把这一页翻过去,一切向前看,好吗?”

“嗯,我听您的。”

“好,等铨儿病好了,按时到公司来上班,自从你离开的这些日子,你叔叔总是说少了一个得力帮手。”

“伯母,我听说这次方晓梅敲诈了瑞家一大笔钱。”

“这不算什么,只能能够息事宁人,别破坏你和铨儿的感情,花点钱无所谓,咱们瑞家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很快就会挣回来的。”

几个小时后瑞铨的高烧退下去了,也渐渐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陆嘉瑶,环视四周看到父母也陪在自己身边,感觉十分幸福。

“嘉瑶,是你吗?”

“你总算醒了,你知道吗?把我吓坏了,都是我不好。”

瑞铨的苏醒使得陆嘉瑶喜极而泣,瑞铨身体还很虚弱,但是他急忙用颤抖的手为嘉瑶擦拭着眼泪。

“我这不好好的,别哭了,嘉瑶,你一哭我也难过了。”

嘉瑶擦干眼泪,关切地问道,“喝水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好,我答应你。”

瑞诚夫妇见此情景,自动离开病房,为他们二人留下独自相处的空间。

“夫人,总算雨过天晴,虽然儿子病了一场,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比以前更加牢固了。”

“是啊,这些日子真是没少操心。总算都过去了。”

瑞铨和陆嘉瑶和好如初,生病的瑞铨就像小孩子,动不动就和陆嘉瑶撒娇。刘管家吩咐厨房准备了瑞铨爱吃的几样小菜和粥,亲自送到医院。

“嘉瑶,我身体还有些虚弱,可不可以喂我吃。”

“都过了这么多天,还虚弱?要不要叫医生来再给你打一针。”

“不要,人家就想让你喂吗?”

“好吧,就这一次,来,张嘴。”

陆嘉瑶一勺一勺喂他喝粥,整个过程瑞铨死死地盯住她看,吃完最后一口粥后,瑞铨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双手。

“嘉瑶,真的希望早点和你结婚,我一天都不想等下去了。”

陆嘉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等你痊愈了,我就和我爸妈他们提这件事。”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瑞铨基本痊愈,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他和嘉瑶约定一旦出院就要和双方父母提结婚的事情,这天吃过晚饭后,他和父母来到看望爷爷和奶奶。

“爷爷,奶奶。”

“乖孙子,好了没有。”

“奶奶,我是谁呀,身体棒的很,您放心吧。”

“真的,以后不许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奶奶上了年纪,经不住你这么吓唬。”

“奶奶,您快过来坐。”

“爷爷,奶奶,爸,妈,今天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您老几位商量。”

“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还要我和你奶奶参加。”

“爷爷,您是咱们瑞家最大的大家长,当然要参加。”

阮玉琳有些不耐烦,“好了,别卖关子了,快说,什么事。”

“我想请你们几位成全我和嘉瑶的婚事,我要娶她进门。”

“什么,你现在就想结婚?”瑞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等我出院就和双方父母谈我们结婚的事。”

“爸,您的意思呢?”

瑞祥皱了皱眉,结婚倒不是不可以。“

“谢谢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直接结婚有些太仓促,也不符合咱瑞家的规矩,我看先找个好日子,给他们订婚,订婚之后的半年内在正式完婚。”

“啊,还要先订婚,爷爷,可不可以免了这个程序。”

“那可不行,咱们瑞家是大户人家,做什么事都要讲个规矩,何况是子孙结婚这样的大事,我看就这么定了,玉琳,回去选一个好日子吧婚定了,咱们也就都踏实了。”

还没有等到瑞铨反驳,瑞祥一个人拍板定了这件事。

回到自己院里,阮玉琳拿出了黄历,在上面仔细选着日子。

“妈,您劝劝爷爷,可不可以把订婚的事给省了。”

“儿子,爷爷说的有道理,做什么事都讲个规矩,这样做也是为了显示尊重女方。”

“那好吧。”

“妈亲自给你选个黄道吉日,”阮玉琳翻看着黄历,最终定了阴历六月十六这个好日子。

“就是它了,六月十六。”

“今天是,没有多长时间了,能来得及吗?”瑞诚看着日历询问阮玉琳。

瑞铨生怕日子会错后,“来得及,爸,肯定来得及,订婚准备的东西不多,我这就告诉嘉瑶,让她把这个日子告诉她父母。阮玉琳也将选的日子告诉瑞祥夫妇。

“玉琳,订婚的日子选好了,是我妈亲自选的,就定在阴历六月十六。”

“那不是还有一周的时间吗?咱们什么都还没有准备。”

“来得及,你放心,就这么定了,要不是爷爷非要坚持先订婚在结婚,就不用等这么长时间了。”

陆嘉瑶将瑞家选定的日子告知父母。

“爸,妈,瑞铨刚打来电话,瑞家选了订婚的日子,下周末六月十六,让我问一下您二老有什么意见?”

“我们没什么意见,一切按照他们瑞家的规矩做就是了,咱们小门小户没有这么多讲究,瑞家是大户人家,规矩和礼数少不了。”

定好日子,接下来就是写请柬。阮玉琳买了许多空白请柬,又请来了瑞禧、瑞祯、瑞祺,他们三位的书法在瑞家颇有造诣。

“三位叔叔,麻烦您三位帮忙写写请柬,您三位的字在瑞家称得上最好。”

“玉琳,我们愿意干这个活,也沾沾喜气。”

“儿子,等三位叔公写好请柬,马上去定饭店,留出两桌的余量,明白吗?”

“是,受到。”

刘管家吩咐人将请柬分别送了出去,他带领一部分人布置家里。

“夫人,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阮玉琳叫张管家也来随时待命。

“张管家,西山别墅也要好好收拾,说不定我会有用处,一定要打扫的一尘不染。”

“是,夫人,您放心。”

瑞铨按照母亲的指示来到北京饭店订酒席。这些请柬上的亲朋好友大多是瑞家这一边,陆家的亲戚来的很少,瑞祥为了庆祝孙子订婚,给他们二人每人包了一份大红包,而且亲自执笔,为他们写下了许多嘱咐的话,经历了种种磨难,两位有情人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与瑞家相比,陆家则冷清许多。

“嘉瑶,伯父,伯母,我给你们准备些礼物,您看一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在打电话。”

放下准备的东西,瑞铨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就又跑去应付别的事。

瑞铨跑上跑下的操持了整个订婚的流程。

“嘉瑶,订了婚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进入瑞家,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耍小性子,瑞家是大户人家,规矩多,你要尽量的适应人家的生活,不能再把自己当成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了。”

“妈,我知道,您就别操心了。”

“姐,以后嫁了人,家里就剩我自己了,真舍不得你。”

“傻丫头,我又不是嫁到很远的地方,想我了就到瑞家来找我,多听爸妈的话,咱爸身体不好,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放心,我一定把咱爸咱妈伺候的舒舒服服,白白胖胖。”

北京饭店的老板得知是瑞家定了酒席,亲自登门拜谢,并带来了礼物。

“瑞总,这是我为少爷准备的一份小礼物,不成敬意。”

“侯经理,您太客气了,犬子订婚怎么好意思惊动您呢?”

“瑞总,您别客气,瑞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平日贵集团没少照顾我们生意,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酒席的事您放心,我亲自带人准备食材,保证不会给府上丢人,我先告辞了。”

“您走好,刘管家送客。”

阮玉琳看着侯经理送来的礼单,“瑞总面子好大,儿子一个订婚宴就送来这么多礼物。”

“还说呢?这些都是人情,将来是要还得,我一直再说低调一些,看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有什么不好,这不是显得你瑞总裁有面子吗?”

“面子,我有什么面子,要不是瑞家这棵大树,有面子人家也不给呀,我也是沾了咱们祖上的光。”

瑞诚来到父亲房中,瑞祥正沉浸在自己书法的世界里。

“爸,您这字越来越周正了。”

“和你三叔他们比还差点,都怪我小的时候不好好练,家里请的教书法的先生,你三叔他们都认真练字,我跑到铺子里学习做生意,瑞铨订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就差他们自己的一点首饰还没准备。”

“酒店都订完了?”

“定的北京饭店,侯经理刚才亲自来送了许多礼物,拉了一个礼单。”

“这小子订婚,动静整的挺大,侯经理是个实在人,这些年瑞家也确实没少照顾他的生意。”

“您这边还缺什么东西,我让他们给补上。”

“我这不用,有件事我是这么打算的,等以后嘉瑶正式过了门,你们就都搬到西山别墅去住吧。”

“为什么,您和妈呢?”

“我们老了,住惯了老宅子,新媳妇进门不是怕现在这年轻人住不惯惯这深宅大院。”

“怎么会呢?能住到这里来是她的福气,好歹咱这也是前清的贝勒府。”

“那倒是,你们自己定夺,想搬就搬过去,那边空了这么多年确实挺可惜。”

“好了,爸,您就别操心了,您接着练,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