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
叶宇臻猛然从床上坐起,伸臂朝前想要拉住什么却抓空。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梦见澈有危险?”
叶宇臻喘着气抬腕揪着衣领,呼吸逐渐加重。
“难道是澈来了?”
之前的猜想再次涌上心头,这次无论叶宇臻怎么想都压不下去。
“澈····我要去找他。”
叶宇臻坚定了这个想法,朝着屋外跑去。与此同时,叶宇澈闪身躲过了那白光的袭击。
“呼···臻臻的梦里究竟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还好叶宇澈对于危险的感知很敏锐,要不然不一定能够躲开这怪物的突袭。
“嘶·····咳····”
叶宇澈的警惕还没来得及放松,腹部就被一根触手穿刺,鲜血从那处流出。
“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叶宇澈轻笑着将那触手斩断,在人意识中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起码不缺武器什么的,伸臂捂住那创伤处。
叶宇臻早已跑出那个“安全屋”,对于地形她可比叶宇澈熟悉了不是一星半点。轻而易举地躲开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怪物,时不时还斩断一些充当食材。
“我记得···之前的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这是·····血?”
叶臻来到了叶宇澈之前发出声音的地方,可这里早已没有了叶宇澈的身影,地上只剩下一滩鲜血。
“不可能的····澈不会死在这里的。”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叶宇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次呼吸间再次查看了地形,叶宇臻伸臂指腹擦过那抹鲜血,摩挲了下指腹。
“还没有凝固,澈可能被怪物袭击了····受伤了,所以才流了血,他应该还没有走太远。”
叶宇臻根据鲜血来判断出出叶宇澈其实没有走多远,毕竟这个地方还有一些对鲜血气味敏感的怪物·····
“臻臻,你要是醒了还不听话,就真的对不起哥哥了。”
叶宇澈扶着岩石凸起地方喘息,刚刚的连续战斗虽然没有伤到其,可体力的消耗远远大过于人的想象。
“澈,你还好吗?”
再次听见叶宇臻的声音,叶宇澈可不会像之前那么激动了,毕竟之前才在这种怪物手里吃过亏。
“该死的,这伤····”
虽然腹部的伤口被叶宇澈草草包扎处理过,可也防不住人接连的运动,此刻伤口处的鲜血隐隐约约有流出来的倾向。
“澈?澈,你别跑了。”
叶宇澈听见那声音还在继续喊着自己,决定扭头就跑,结果被叶宇臻一把抓住手腕。
“澈,你干嘛跑啊?我有那么可怕吗?”
叶宇臻眼里划过一丝不满,可看见人腹部的伤口一时间说不出话。
“臻臻?真的是你!”
听见这话,叶宇臻明白人为何要跑了,叹气点头。
“没错,是我,不过你怎么突然改口喊我臻臻了?”
不怪叶宇臻好奇,实在是只有在小时候叶宇澈才喊过她臻臻,长大之后碍于“兄妹”名头,叶宇澈一般都只会喊人小公主或者是小妹来着,压根不会喊人名字。
“没什么,这不重要,你这段时间还好吗?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
“啊?原来我昏迷了吗?我还以为我在其他的空间呢?没想到我是昏迷吗?那澈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我就那样进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醒来了?你已经···睡得够久了,福伯他们很想你,我···我也是。”
“可是我觉得在这里很好啊?虽然有怪物的存在,可是在这里我是自由的,我不是什么叶宇臻,也不是什么妹妹,我就是我啊?”
叶宇臻在这里似乎更加坦诚,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成为叶赫那拉家的一员,甚至都不想成为叶宇澈的妹妹·····
“那你就不想····福伯他们吗?他们看着你从小长大的。”
“我知道,可是他们看着我长大的前提是我是叶赫那拉家的人。”
叶宇臻看着是疯癫,可心里却和明镜一般,自然知道福伯他们尽心尽力照顾自己,最开始也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叶赫那拉家的一员而已。
“那我呢?难道你觉得我对你好,也是因为你是叶赫那拉家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叶宇臻抬眸看向叶宇澈,她当然明白自己这个“哥哥”有很多难言之隐,可她也不是什么傻子,自然不会主动戳破表面的和谐。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别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跟我走吧澈?我们一起留在这里不好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叶宇臻提踝靠近叶宇澈的耳边低语诱惑着人,叶宇澈垂目看着
地面。
“你不是臻臻。”
那笃定的语气使得人不知道哪被揭穿。
“怎么会?澈,我就是臻臻啊?”
“你不是,臻臻才不会自私地要求我和她留下。”
叶宇澈不敢细想,如果这个怪物说的是真话,那叶宇臻心中的想法····
“其实你也不确定吧?你们看起来都很爱她没错,可你们有几个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被人戳破之后人也不装了,从包里掏出一根口红抹在自己的嘴上。
“嘴上说爱很容易,你们倒是拿出行动啊?”
“我···”
“你想说有行动?什么行动呢?”
“你是鬼渊?”
“鬼渊?那是谁?”
“没什么。”
原本叶宇澈还想着这为叶宇臻打抱不平的肯定是鬼渊,没想到居然不是吗?
“澈!你在这儿啊?欸?你怎么和婉姐姐在一起?”
“婉姐姐?”
“对啊,这就是婉姐姐啊!”
叶宇臻抱着那人的手臂为叶宇澈介绍着,看着人和叶宇臻那么亲密,叶宇澈心里不免犯嘀咕。
“臻臻,我们回家吧?”
“澈,你终于来接我了!好,我们回家。”
“小臻臻,你真绝情,都舍不得你婉姐姐吗?”
那人故作垂泪擦拭状,叶宇臻见状上前安慰。
“下次我再来看你嘛。”
“下次?!”
“澈,你的伤还疼吗?”
叶宇臻担忧地看着人腹部的伤口,叶宇澈忽略的疼痛再次涌上来。
“嗯···好多了。福伯他们很担心你,我们走吧?”
“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啊?”
“只要你闭上眼睛,想着回家就好了。”
“好。”
叶宇臻之前不是没有这样做过,可这次她还是决定听信人的意见试一次。见叶宇臻闭上眼睛,叶宇澈想着和那个所谓的婉姐姐再说点什么,结果却再次被吸走了。
“臻臻?你还好吗?”
叶宇澈掉落在地上,来不及检查身上的伤口,起身朝着叶宇臻床那边走去。
“呼···澈,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你受伤了···”
叶宇臻似乎记不清在意识海洋里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叶宇澈伸臂抚上人的额间。
“我好好的呢?别担心了臻臻,再休息一下吧?只不过这次可不要睡那么久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