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在往生堂大厅,晓城拿着一把扫帚,慵懒着打扫着,连绵的小雨标志着已经进入春天,而春天,正是……
“啊欠~” 晓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没错,一说到春天,那一定是让人极其困的季节。虽然钟离常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春天的早晨,尤其是璃月港这样近海潮湿的地方,尤其尤其是小雨天,真的让人瞌睡虫乱长。
胡桃从楼上慢慢的走下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早啊,晓城。”
“早啊堂主。”晓城扭头回应道。胡桃衣服凌乱不堪,一看就是胡乱穿的,袜子更是一边长一边短。
真是衣冠不整……不过为什么每次看到胡桃的帽子都那么端正呢,要是多分心思打理下着装就好了……
胡桃注意到晓城的目光,嘴角上扬,找到一把椅子坐下,把脚放在桌子上,露出白色无瑕的白腿,颇显神气的看着晓城。
晓城不说话,只是举起手缓缓靠近。手越近,胡桃的脸越红,最后直接闭上眼睛,嘴里碎碎念,“不会吧不会吧,我就只是想逗一逗啊。”
晓城把手……放在了胡桃的白袜上,帮她穿好了白袜,随后笑道,“堂主要注意着装啊。”
“你,你个登徒子!”胡桃红着脸,用脚一踹,晓城慌忙闪开跑走。“还敢躲!”胡桃咬着嘴唇,连忙举起拳头追上。
二人打打闹闹,全然没注意到尴尬的杵在门口的佑宣德。佑宣德轻轻的咳嗽了了几下俩人全没在意。
佑宣德眉毛一皱,从神之眼里唤出长枪,往地上一敲,枪的轻鸣声让他们反应过来。
胡桃连忙上楼整理衣服,而晓城则是看向来人,撮着手,像只苍蝇似的(bushi)走到宣德面前,“官爷,请问您有何差事?”
佑宣德看着面前这个“谄媚”的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很奇怪的是,这一位至冬的执行官没有收到总务司的盘问,而只是简单的受到七星的视察,北国银行的转接就安然的在往生堂住了三个月。哎,要不是质疑天权的判断,就是感觉心里怪怪的……
佑宣德咳了几下,说道,“璃月的无妄坡,最近死了个人,希望往生堂堂主能同千岩君一同调查此事,毕竟,”
“毕竟无妄坡那里怕冲了某些“人”禁忌,是吗?”胡桃突然冒出来,笑着说道。
佑宣德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胡桃突然用手扶额,紧闭双眼,向后仰去,连忙说道,“本堂主今天身体有恙,怕不能……”而一旁的晓城则是用食指和大拇指不停的搓捻着。
佑宣德叹了口气,用手比了个二,胡桃眼睛眯了一道缝,看后说道,“啊,头越来越疼了,不中不中。”
佑宣德脑袋上出现了一个“井”字,又伸出来一根手指。
胡桃见状,立马站直,“好,三百万摩拉,成交,中午出发!”
佑宣德叹了口气,回了一句“好”就离开了。
走后胡桃和晓城手掌相握,开心的跳了起来。
“好耶!出门一趟又那么多钱!”胡桃兴奋的说道。
“是啊是啊,就是钱该怎么分呢。”晓城无心的一句话让二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俩人默契的对视一下,然后连忙后退,摆出架势,“老规矩!斗诗!谁对不下去就少分一成!比三轮!”胡桃摆出“哈哒~”的姿势说道。
“好!”晓城摆出“永春”的姿势回答道。
“天对地!”
“雨对风!”
“大陆对长空!”
“林猪对海虾!”
“这,这……堇瓜对松茸!”
“你这不对!”
“都能海虾了!怎么不行!”
二人一边吵一边对,把刚踏半只脚进门的钟离逼的只能向外走去,继续尘世闲游。
………
中午一到,佑宣德看着俩个头背头的并行的二人,眉头更深了。
而胡桃一看佑宣德,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宣德头上顶着一个黑色的小女娃正睡着觉,口水都顺着宣德的头发流了下来。
宣德脸一黑,说了句“走吧。”就领着二人往外走去。
无恙,由汝护以岩。
——《圣约十二简章》第一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