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阴阳术之章」——晴之介第章 女武神第章 狐斋宫与镜花(间章)(1 / 1)

阴阳术,是一个偏称,其基本不在于「阴阳」二字,而在于「术」,只是因为安倍晴明,或者也可以叫做他的原名——晴之介,独善通灵之术,可以令旧日死去的亡灵为自己所用。

话说那晴之介,原本只是一乡村野夫,于山间打柴模糊间遇周围野草焚烧,形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晴之介眨眨眼,就在这一睁一闭之间,几道黑影钻进了他的眼眶之中,而当他再一次睁开眼。只见一名衣不蔽体的女子瘫倒在地,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分外明显。

晴之介看此,大惊,也不管女子身上缠绕着的深红到妖艳的火焰,直接抱起女子就往家里走。深红色火焰在触碰间就将晴之介覆盖住,但令人意外的是,少年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暗处,一个狐耳少女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幕,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白净的手上缠绕着的火焰,喃喃道,“没有办法攻击人的深渊产物,吗?”随后轻轻一甩,手指不由得轻颤,似乎在回忆着刚才被火焰烧痛后的酥麻的舒适感。“应该不是她,不过,”噗的一声,狐耳少女化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狐狸,“先跟着那家伙,看着她吧,之后再慢慢找那个深渊的产物。”

白狐狸兴致勃勃的顺着少年的路跟了上去,完全没有发现,黑暗中,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

晴之介将女子放在床上,面对女子大片裸露的胴体年轻的少年脸大红,低下头间发现身上的红色的火焰,他慌乱的拼命甩手,将衣服脱下,想要甩开火焰。但,未能如他所愿,火焰似乎一直在缠着他,不肯离开。

“这,这是什么啊?”晴之介慌乱道。

“不,不要动。”轻柔而又显得呆呆的声音从晴之介耳边响起。晴之介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床上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用一双红宝石般的美丽眼眸静静的看着他,只是……

“啊啊啊啊,凑的太近了。”少年连忙退后,四肢不受控制一般后仰倒在地上,“而且,而且你还光着。”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样让你困扰了吗?”小小的火旋风覆盖住她,一套盔甲随即覆盖在她的身上,遮挡住大片的肌肤。

“嗯,嗯,这样就好了。”晴之介大呼一口气。

“那就好。”女子难得的笑了笑,手轻轻一挥,晴之介身上的火焰宛如有生命一般汇聚到她的指尖。

“这,这是什么啊?”晴之介呆呆的问道。

“嗯……应该是,火焰?”少女歪歪头,回应道。

“…………你说得对。”晴之介摊开手,苦笑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为什么受了伤躺在草地上啊?”

“嗯……我叫冥姬。”少女想了想,说道,“我,我好像是被人……”

“啾啾啾~”狐狸的叫声打断了冥姬的话,晴之介扭头一看。“小白?你怎么来了?”晴之介笑着一把抱住门口的白色小狐狸,笑嘻嘻的说着。“诺,你也rua一rua,手感很好的。”晴之介把白色的绒毛球球递给冥姬。

小白不情不愿的被晴之介举着,一双狐狸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冥姬。冥姬颤抖着躲在墙角,抱着头,嘴里不停的咕哝着,“不要,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qaq”

晴之介挠挠头,“额……看来不喜欢狐狸?”

三个……不,俩人一狐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打闹着。也许,没有「深渊」的降临,他们能一直快乐下去吧。

……………

“主,主人,您寻找的物品找到了。”跪倒在地的巫女匍匐着,对面前一个黑色的珠子说道。

“她在哪儿?”

“抱,抱歉,主人,她被狐斋宫带走了。”巫女诚惶诚恐道。

“那就抢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是,是的主人。”

“不过,应该给你一些「赏赐」啊。”

一道道黑气从珠子里逸散出来,将巫女席卷住。巫女在其中,罔顾身体上的苦痛,兴奋的呻吟着。

“去吧,从现在开始,你叫镜花。”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镜花颤抖着双腿,跪倒在地,气如细丝。

………………

自第一次遇见冥姬已经过去了俩周,在晴之介看来,冥姬是离家出走,然后在野外被野兽伤了,然后不想回家,嘛,应该是个大小姐吧,毕竟皮肤那么好。

倒也不是晴之介不追问冥姬,而是每次自己一跟冥姬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小白就虎视眈眈的看着,让人脊背发凉。

不过,几天相处来,冥姬终于敢rua一rua小白的头了,这也是一种进步嘛。每每看到冥姬颤抖着抱着小白,晴之介总是会心的笑着。

祥和的日子,如同明媚的阳光,直到,失去了才会珍惜。

那天是晴之介的,“忌日”。

晴之介如往常一样出去打柴,而当他一出门,小白化作人形,坐在冥姬的怀里,说道,“这两个月来的观察和寻找,我终于明白一个事情,”狐斋宫顿了顿,“你不是深渊,而且你是深渊的目标。”

冥姬不解的歪着头。狐斋宫继续说着,“你身上的火焰可以烧尽一切不净,而这对普通的深渊怪物来说是很致命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争斗嘛?”

冥姬点点头,缄默。

“那时候,我沾染上了你的火焰,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那火焰除了让我灵魂更加澄净外,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所以,抱歉啦,那次伤你伤的那么重。”

冥姬慌乱的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

“以前不告诉你,是想让你作为一个常人活下去,不过呢,看来不可能了,因为,他们来了……”狐斋宫苦笑道。

黑色的泥潭裹住小屋,将二人拖进了一个黑色的泥球。

“狐斋宫前辈,我们又见面了。”「镜花」笑道。

“没想到,是你背叛了鸣神大社!”狐斋宫怒道。

“我只是选择更适合我的靠山罢了。”「镜花」笑道。

…………

晴之介连忙往家里跑去,他总觉得心里不安,一砍完柴就连忙往家里跑。

“你是,小白?”晴之介呆呆的看着平躺在地上的狐斋宫,她身上都是血,那熟悉的狐耳耷拉着,很没精神。

“你今天怎么打柴这么快,”狐斋宫强睁开眼,“不,你快跑,跑的越快越好。”

“冥姬呢?她在哪?”晴之介焦急的问道。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丢了性命。”狐斋宫冷冷的说道,“现在,立刻,马上,滚!”

“哦?增援?嘻嘻,看见了?”「镜花」拖着昏死过去的冥姬。晴之介瞳孔紧缩,腿一软,身为一个普通人的他看到这可怖的一幕直接瘫倒在地。

“哦,看来只是一个普通人呢?”「镜花」笑道,随后把冥姬扔在地上,喃喃道,“主人说,他想要的东西在这头猪体内,在哪呢?”「镜花」拖着大刀,歪着头,“算了,切成碎块找吧?”「镜花」举起柴刀,正欲砍下,狐斋宫一个闪身过去,用拳头堪堪将刀打歪。

「镜花」眼里闪着红光,“还没轮到你呢,给我死一边去。”随后一脚踹到狐斋宫的小腹上,狐斋宫倒飞出去,昏死。

「镜花」看了看还呆滞的晴之介,似乎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大骂一句“废物。”然后继续举刀砍向冥姬。

冥姬睁开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晴之介,嘴角轻笑,随后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就这样,让我第一个离开吧,这,这是我的因果。

…………

噗嗤………不,不疼?冥姬睁开了眼,鲜血沾满了她的脸,冥姬看着面前惨笑着的晴之介,瞳孔不由得颤抖起来。

“呐,我先走了?”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镜花」皱了皱眉,把晴之介的心脏剜了出来,面无表情的咀嚼着,“有意思吗?”

冥姬抱着晴之介的尸体,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的张开了嘴,咬在晴之介的脖子上,吮吸着。

「镜花」一愣,随后大笑道,“哈哈哈,我们是一类人,都是嗜血吃肉的怪物!”

“不,我们不一样。”冥姬擦了擦嘴角上晴之介的血迹,长呼一口气。

“身为「焰光夜伯」第六席,在此恳求离开您的控制,愿以自己的意志控制己身,烧尽一切的业火,速速前来,第六号眷兽,「冥姬之红炎」!”冥姬吟唱着,随着最后一个字符落下,一道红色的翡翠质感的火焰将她围住。

“灼热的业火啊,焚烧一切污垢吧。”冥姬化作一个巨大的武神,周围团团火焰将她围住,猛烈的火焰倾向镜花。

一瞬间,镜花只觉得生不如死,那是罪恶的灵魂被当做燃料燃烧的痛苦。这样的火焰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冥姬力竭。冥姬低着头,抱着失去心脏的晴之介,沉默不语。

即便如此,烧成灰的镜花凝聚成一滩淤泥,猖狂的笑着,“你没法杀死我,深渊,不死。而你的朋友,只是一个人类。”

狐斋宫狠狠的踩了“镜花”一脚,镜花居然发出愉悦的哼叫。“没法杀死,那就,”狐斋宫手绘阵法,将淤泥合成一个黑珠,手一翻,收入囊中,“封印。”

狐斋宫走到晴之介的尸体前,把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头上,小声的啜泣着。

冥姬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的说着,“镜花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我是嗜血的怪物,”狐斋宫停止哭泣,看向她,“每一个,被吸血鬼或其眷兽吸取血液的人,或者吸取吸血鬼或眷兽的人,都会和它产生联系,吸食次数越多,二者便越是趋向融合,而抗拒融合,则会愈发的痛苦。”

“你想说什么。”狐斋宫问道。

“我想,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冥姬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胳膊撕扯下来,揉着肉泥,让晴之介含下。

在狐斋宫震惊的目光下,晴之介竟然和冥姬以同一频率呼吸着。“既然这样,那么……”冥姬把手插入自己的胸膛,揪出一个澄澈的水晶,塞进晴之介的胸膛。“我说过,第一个死去的,只能是我,这是,命运。”

……………

相传,古时稻妻有兽潮席卷,晴之介一友人死去,失魂,狐斋宫领其与屉百合等人结交,企图使其回魂。

当时见友人抵抗不得兽潮袭击,死伤万数,知自己无力,晴之介悲愤交加,自璃月学得仙术而归,改名安倍晴明,创阴阳术,创阴阳寮作聚会场所,常与众人齐聚于此。

每每此时,安倍晴明召一式神共聚会,狐斋宫每每见其失神,但很是亲近。众人不解,晴明与狐斋宫总是不作解释。

后安倍晴明尽其阴阳术之能镇万千野兽,众民皆爱戴,深受将军赏识。

后应友人邀请去镇守之森,见花散里,知其乃狐斋宫死去幽魂,大哭,知大祸镇于五百藏,已逃且侵染镇卫,五百藏已疯,遂镇五百藏,完成了神樱大祓,改建阴阳寮作作战场所,以图消灭魔兽。安倍晴明与花散离一同主持了最初的鸣神大拔。安倍晴明最终辞官隐居,而花散离也最后失踪。

若问璃月阴阳术祖师「白发魔君」安倍晴明当年所做何事时,魔君幻沧浅笑道,有一少年,尽其血,尽其魂,尽其力,终使爱人现世。

樱花落,百鬼生,即使你只是魂魄,我想再见你一面啊。

さくら ひらひら 舞い降りて落ちて

(樱花一晃一晃飞舞飘落下来)

揺れる 想いのたけを 抱きしめた

(紧紧抱住了我摇动的衷情)

远き 春に 梦见し あの日々は

(在疏远的春天里梦到的未来的每一天)

空に消えていくよ

(在空中渐渐的消散了啊)

さくら ひらひら 舞い降りて落ちて

(樱花一晃一晃飞舞飘落下来)

春のその向こうへと歩き出す

(迈开脚步走向下一个春天)

君と 春に 誓いし この梦を 强く

(把和你在春天里发誓的这个梦坚强的)

胸に抱いて さくら舞い散る

(抱在心里樱花飞舞飘散)

(歌曲:生物股长的《sakura》)

——《圣约十二简章》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