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何满眼的侥幸与期待中,伍长风一张刚毅俊朗的脸慢慢浮上了红晕。
他这副模样一出,风月老手陆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伍兄,到底还是堕落了!
陆何摇摇头。
不,伍兄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他一定是被长公主的皮囊与手段诱惑了。
或者,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陆何急冲冲。
“伍兄,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一定要开口。”
“你我兄弟,我的便是你的,不必藏着掖着。”
他好意劝说。
“你在京都城待的不久,可能还不清楚长公主是怎样的人。”
“别看她之前对你追求的紧,一副倾心于你非你不可的模样。”
“但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当真。”
“京都城谁人不知,长公主视色如命,放荡荒淫,见一个爱一个。”
“被她用这种技俩追过的人,从此处。”
陆何手指着脚下,又抬向远方,斩钉截铁。
“能排到东城门!”
“一旦追到手,新鲜不了几日,便弃之如敝履。”
“我还听说,长公主与魏曾贤那阉人……”
“够了!!”
伍长风猛的向前踏出一步,一双怒目溜圆,几乎要贴到陆何脸上。
“我与你兄弟,无须瞒你。”
“平乐乃我心爱之人。”
“她为人如何,过往如何,喜好如何,秉性又如何。”
“我并不在意。”
“你内心对她看法如何,评价如何,我亦是管不着。”
“但有些话,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
“否则……”
伍长风腕上青筋暴起,比陆何脑袋小不了多少的铁拳举到他眼前。
“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揍你顿狠的!”
拳风扑面,陆何噔噔噔后退数步,背抵在墙上,哭丧着脸。
“不是,伍兄,你来真的啊?”
伍长风好好一棵茁壮鲜嫩的大白菜,看上谁不行,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跳到长公主那个泥坑里?
听听,平乐!!!
这些年来,他还从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直呼长公主其名。
简简单单两个字,伍长风即便是在盛怒的情景下,还是能喊的柔情蜜意千回百转,一听就是陷进去了。
陷得还不浅!
长公主这个害人精……
陆何咬了咬牙。
伍兄如今正是情窦初开热情上头的时候,一句关于长公主的微词与置喙都听不进。
他越是劝说,搞不好弄巧成拙,连自己都搭进去,与伍长风,兄弟都没得做。
不值啊。
倒不如用事实说话,让伍长风亲眼看看,长公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伍长风拍拍陆何肩头。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此处?”
文相之子躲在公主府门外的胡同里探头探脑,似乎,也不是什么理所应当正大光明的事?
陆何哎呀一声。
伍长风与长公主的事实在太过骇人听闻,震得他连正事都忘了。
他一把薅住伍长风袖子,面露歉意。
“伍兄,实在对不住。”
“我之前给你介绍的那差事……”
“黄了!!”
黄了?!!!
伍长风一愣。
好端端的,怎么会黄了?
他并没有收到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