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清研等人买完面具后,发现时间尚早,便决定前往鬼市中心的斗兽场逛一圈。在斗兽场不远处,一棵古老的槐树映入眼帘。这槐树历经风霜,枝繁叶茂,而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随风轻轻飘动,
“这树上挂的是什么?”悦清研不禁心生疑惑,好奇地抚摸着其中一条布条,却不明白其背后的意义。
江曜灵走到树下,开始娓娓道来,“这棵树已经有百年的历史,在鬼市还未建成时,它就已然存在。”
“至于这些布条,都是人们的愿望,你看这一条,上面写着的,希望有一天能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当人们的愿望得以实现,他们就会回来拆下这条红布。不过,似乎只有极少数人能如愿以偿!”
羡天逸和悦清研恍然大悟,这种东西心诚则灵。他们二人对视一眼,也打算许下自己的愿望,至少也有动力去实现。
羡天逸略一思索,写下了他的愿望:‘可以成为勇猛无畏的大将军,东征西战,为国效力’
悦清研考虑片刻写下了:‘想拥有自己的人生’
江曜灵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却并未动笔。他淡淡地开口,“我之前写过了,就挂在树顶。”
“写的什么?我很想知道哎!”悦清研总觉得江曜灵有着一个老十岁的灵魂,非常好奇他的愿望是什么。
江曜灵注视着他俩,扬唇一笑,“这是秘密!哈哈哈!”
等他们把布条挂在树梢,才朝着斗兽场门口走去。那座巍峨的建筑,宛如一座巨大的宫殿,虽然与皇宫的辉煌壮丽相比略逊一筹,却也别具一格。
从斗兽场那巍峨的大门踏入,每位想要观看的人都需付出十文的入场费,这笔费用对于斗兽场来说,无疑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步入其中,眼前是一片辽阔的场地,场地中央,一个巨大的铁笼巍然矗立。铁笼内,一头雄狮与一头猛虎正在激烈地搏斗着,它们的獠牙交错,皮毛上沾染着斑斑血迹,每一次撕咬、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血迹飞溅。
在铁笼的最外围,围观群众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为自己押注的猛兽加油助威,毕竟有的人可是做了一场豪赌啊。
“呦,几位公子眼生的很,怕是第一次来吧!”斗兽场的小厮看到几人在外围东张西望,也没有任何押注的意思,想来也是没怎么见过世面是茅庐小子。
江曜灵朝着小厮招招手,让他过来:“场上的猛兽是什么来历?”
“客官既然你问了,那可要跟您们说道说道。”小厮看着非常得意,炫耀着自家的筹码。
那个雄狮可是我们当家的在幽妄深林蹲守了三天三夜才设计抓到的,还损失了不少人马,所以它的实力非常强悍。
至于那头猛虎,是我们的老招牌了,已经打过数百场,还没吃过败仗,不少人都是冲它来的,回本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看客官你想下注哪只动物啊?”小厮不停的在那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看到悦清研等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行了,我们不下注,你下去吧!”羡天逸最终还是受不了小厮的恶心嘴脸,出言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小厮听到这番话,恭维的表情立马变得不屑起来,转身离去:“呵,没钱来什么斗兽场啊!”
“这些猛兽本应该在森林里无拘无束,结果却为了他们的暴利,几乎永远被困在这个牢笼里!”悦清研看着眼前两兽相杀,感觉有些悲哀。
“它们现在只能不停地厮杀,才能活下去,而且还不知道哪天就会被杀死。”羡天逸仿佛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触。
江曜灵的脸上没有悲天悯人,只有极致的冷静,“有的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这里虽叫鬼市,但真正让人害怕的,可不是鬼!”他抚摸着环在手腕上的小蛇,“两兽相争,必有一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往场外走去,悦清研和羡天逸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快步离开斗兽场。
几人刚一离开,场内的决斗也将近尾声。它们咆哮着,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次扑咬都是都惊心动魄,毫不退缩地展现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们的王者地位。
可惜,岁月不饶人,猛虎终究敌不过时间。在一声嘶吼中,雄狮一口咬住老虎的脖子,把老虎甩出去,重重地砸在铁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雄狮在场地中央大声咆哮着,似乎在震慑周边的人类。
台下那些原本押注于老虎胜利的赌徒,尤其是把自己所有的钱财全部压上的人,不禁气急败坏,骂骂咧咧的喊道:“该死的老虎!害我连翻本的钱都没了!”
三人一刚走到云鬼客栈附近,就看见应蝶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看到他们一行人后,眼神一亮,赶忙上前迎接,“小姐,今天出去怎么没带我啊?我在这等了很久呢!”
“带你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武功。”没等悦清研回答,羡天逸立马横插了一句,
“小姐,你看他!”
悦清研看着一脸委屈的应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应蝶,天逸说的没错,后面闯荡江湖会有很多危险,要不你还是先回京城吧,顺便给我爹报个平安!”
“啊?小姐……”应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和不舍。
“好了,现在天已经泛黑,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拍卖场。”江曜灵打断应蝶想要说的话,转身朝客栈内走去。
应蝶见他们个个都往客栈去,自己也别无他法,只能垂头丧气的跟在悦清妍身后,不再言语。
夜色如墨,县城再度陷入沉寂。
在东边的允凤阁深处有一座高台,上面坐着一个男子,他的身影并不魁梧,反而透出一股少年特有的轻盈与矫健。
下方的血刃堂堂主,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坚定,向那高坐的少年汇报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但是无论他如何陈述,那少年始终没有给予半点回应。
“阁主,这段时间又有不少人想加入阁内,您看,是否……”
“多余的人就没必要了,修罗堂的人手已经足够。”声音虽然带着几分慵懒,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铁扇在他手中翻飞,每一次抛出都精准无误地落回掌心,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对了,阁主,那位大人求见,让他进来吗?”
“请进来吧,也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男子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听起来却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