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清研带着几分惆怅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像忙碌了一天似得,身体累的不行。 一回去就想往床上趴,但是脑子里还在想雪趋说的那一番话,心中感慨万千:雪晟前辈其实一直都知道谷主想补偿他,只不过他对另一个女子许下了承诺。 而雪谷主也是为了他的身体才决定不去打扰的,结果竟然阴差阳错的,让雪晟前辈丢了性命,真是让人唏嘘啊!
江曜灵和羡天逸回到房间后,辗转反侧,均难以入眠。 江曜灵心中很是烦闷,决定外出透透气,他轻步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纵身一跃,飞身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静静地看着今夜的月亮。
深夜悄然流逝,仿佛只是眨眼间,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阳光跃过山头,初升的光芒有些刺眼。沉寂的雪霾谷经过一夜的调整重新恢复往日的风采,谷中的弟子们纷纷走出居所,开始日常的习武修炼,看着精神抖擞。
“清妍,咱们今天去的是燕飞楼,你穿女装怎么进啊!”羡天逸一副很懂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悦清妍那身粉色纱裙,嘴角微翘,戏谑道,“我看你还是去换身男装吧,这样行事也方便些。”
江曜灵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那个地方一般都是男人去,女人多半是被卖去的。”
“好吧,我去问问雪珂有没有合适的男衫,等我啊!”悦清妍心中一阵犹豫,觉得换上男装也好,免得行动间多有不便。
悦清妍快跑几步来到雪珂的房门前,轻敲了几下门扉,“雪珂,你在吗?”
随着一阵轻微的“咯吱”声,房门缓缓打开,露出雪珂苍白而憔悴的面容。她身穿一袭白衣,看着有几分清冷。“清妍,找我有事吗?”雪珂轻声说道。
悦清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出去的时候不太方便穿女装,你这儿有男装吗?”雪珂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拉住悦清妍的胳膊,往屋内走去,柔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这里有好几套男装,你随便挑。”
&34;来,看看这些衣物,你喜欢哪一件?&34;雪珂轻轻拿出几件衣物,让悦清妍挑选。悦清妍稍显羞涩,随手挑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男装,&34;就这个吧,回头给你送回来。”
雪珂眼含笑意的看着悦清妍,很体贴的说道:“没关系的,你先穿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呢!”
“好吧,那就多谢雪珂了!”
悦清妍以最快速度换好了衣服,赶去江曜灵的房间,猛地推开门,“我们走吧!”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房间内的两人都吃了一惊。只见悦清妍身着一袭蓝白色长衫,齐腰的长发被巧妙地用玉簪挽起,形成了一个精致的椎髻,整个形象宛如一位潇洒的小公子。
羡天逸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略带挑剔地说道:“别说,你这打扮还真有那么几分小公子的模样,就是看起来太过秀气,身高也有些不足。”
江曜灵闻言,不禁无奈地看向羡天逸,微皱眉头道:“你怎么毛病这么多!”说完,他轻轻拍了拍羡天逸的脑袋,似乎在提醒他注意言辞。
在山谷深处,练武场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此刻,谷中的弟子们正沉浸在各自的武学修炼中,剑光闪烁,拳影如风。这喧闹的氛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悦清研三人步入练武场的视线之中。
一时间,场中响起了窃窃私语。有弟子目光闪烁,指向悦清研三人,声音低沉而充满怀疑:“看,就是他们,据说是他们杀害了雪晟。”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你看那个女子还穿着男装,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还有人恶意揣测:“他们肯定是因为上次选拔英雄帖没有算上他们,所以心生不满,故意来报复的。”
这些风言风语迅速在练武场中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正在练剑的雪伉听到这些言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他紧握剑柄,大声喝道:“让你们来练功的,还是让你们搬弄是非的。还是说你们光靠说就能打赢人家吗!”
他的声音在练武场上空回荡,震得众人心中一颤。原本喧闹的场地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剑风呼啸和拳影翻飞的声音。
悦清研等人并未将后方的纷扰放在心上,从守谷门的弟子口中得知,司承郡仅在南边三里之遥。于是,三人决定舍弃马匹,仅凭轻功前往。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已抵达司承郡。郡中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琳琅满目。茶楼、胭脂店、绸缎庄等各式商铺错落有致。
一行人在熙攘的人潮中缓缓前行,眼前逐渐展现出一幕热闹非凡的景象,好像前面在举行什么盛大的活动。几个大汉抬着一顶璀璨夺目的花轿,轿子装饰得花团锦簇,五彩斑斓的花朵交织在一起,轿身四周垂挂着柔美的红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轿内坐着一位面纱轻掩的女子,她的身姿婉约,一身红裙宛如烈火般艳丽。
路旁的行人络绎不绝,不时有人起哄,纷纷向花轿投掷铜板,却无人顾及那静坐轿中的女子,她是否有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铜板砸伤。
羡天逸从身旁拉住身边的一位大哥,大声喊道:“大哥,这是在干什么啊!”
大哥听着他在自己耳旁发生这麽大的声音,嫌弃的一把将他推开,眉头微皱,但还是耐心回答:“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这是燕飞楼一年一度举行的选拔花魁的时候,花轿上就是今年新晋的花魁。”
“据说这个花魁名叫澜鄢,今晚是竞拍破瓜的日子,那时候就知道她长什么样了!”
江曜灵静静地聆听那位大哥的话语,突然插了一句,“那前几年的花魁还在燕飞楼吗?”
大哥看了他一眼,露出些许困惑,“现在的男子都喜新厌旧,有了新的花魁,谁还去看旧的呢?不过,最早的那几位花魁,如今都已转为只卖艺不卖身,也显有人去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