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灵三人定下赌注后,即刻翻身上马,催动坐骑,如同离弦的箭般射向远方。三匹马儿奔腾如飞,速度竟是不分伯仲。只见尘土飞扬中,三个矫健的身影快速掠过,伴随着清脆的马鞭声,激荡在空气中。
“清研,我一个人坐马车总觉得冷清得紧,所以才让你陪我的,你不会怪我打扰你骑马的兴致吧?”雪珂有些忧心忡忡地望向悦清研。
悦清研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无奈,她轻轻地拍了拍雪珂的手背,安慰道:“怎么会呢,坐马车多舒服啊!”
雪珂顿时放下心来,嘿嘿一笑,将手中的暖手炉塞到悦清研的手中,又将桌上的水果推向她,生怕悦清研会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下车骑马。
悦清研手里握着一只苹果,刚准备品尝,马车却突然剧烈颠簸,使她一个不稳,苹果从手中滑落,滚落在车厢的地板上。雪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惊扰,她迅速起身,掀开帘子,想要询问驾驶的弟子发生何事。
她的话音还尚未出口,眼前便映入几个黑衣人的身影,他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道路的前方,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陈枫轻扯缰绳,让马儿缓缓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客气,“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锐利,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
陈枫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微微拱手:“我们都是来自雪霾谷,此行的目的自是参加即将举行的武林大会。时间急迫,不知各位英雄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先行通过?”
陈枫有些顾忌眼前的几人,不敢轻举妄动,特意提及雪霾谷的名号,希望能借此震慑对方,让他们有所忌惮。
“哦?雪霾谷?”那为首的黑衣人嗤之以鼻,这三个字仿佛在他口中失去了原有的分量,透露出他对雪霾谷的不屑一顾。
身后几名弟子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兵器出鞘,铮铮作响。他们大声质问着黑衣人:“你们是何方神圣,竟然瞧不起我们雪霾谷!”
陈枫并未制止弟子的冲动,他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也想知道,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对雪霾谷如此轻视。于是,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黑衣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雪趋在马车里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好像在等着看陈枫等人如何化解这场风波。
可另一个马车里的雪珂却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要携手悦清研一同下车,去对抗那些人。悦清研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劝道:“等等,看看情况再说,不要那么冲动行事!”雪珂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在车内焦急等待着。
“小子,想知道我们是谁,去黄泉之下问吧!”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中透露出狂妄,雪霾谷的众人纷纷紧握兵刃,警惕的注视着他们,随时准备迎战。
陈枫眼神微动,无声地向后一挥手,一名弟子立刻会意,他隐秘的拿出一只飞天信,趁人不备,悄悄点燃,在放出的一瞬间,被其中的黑衣人察觉。
“他在求援,除掉他们,速战速决!”为首的黑衣人冷声下令,其余四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飞身而起,攻向那几名弟子。
悦清研一瞥眼下的形势,当机立断,带着雪珂跳下马车投身战斗。雪珂紧随其后,脚步匆忙地奔向雪趋所在的马车。她猛地掀开帘子,只见雪趋夫妇端坐其中,神情安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雪珂回头望去,只见场上局势紧张,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两名弟子联手抗敌,却仍只能与一名黑衣人战成平手,显得颇为吃力。陈枫与悦清研也各自面对一名黑衣人,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却仍然按兵不动。
雪珂紧紧盯着他,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他突然发动攻击,让局势更加险峻。
这时,雪趋从马车内出来,悄然跃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他观察了片刻战局,手中的长剑猛然出鞘,朝着那两名与弟子缠斗的黑衣人疾驰而去。
为首的黑衣人瞥见雪趋从马车上下来,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战斗,挡在他的面前,眼中满是轻蔑,“雪谷主,让我见识一下你们雪霾谷的独门绝技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向雪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两人的兵器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交击声。雪珂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紧握手中的长剑,准备上前助父亲一臂之力。雪趋却大声喝止了她:“珂儿,留在那里,保护好你母亲!”
雪珂心中五味杂陈,但心里也知道如果真的冲上去,很可能会成为父亲的累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马车旁警惕的守着。
悦清妍与一位黑衣人激战正酣,双方你来我往,却只能战成平手。黑衣人的剑法极为诡异,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难以捉摸的变化,让悦清妍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与此同时,陈枫也边陷入了苦战。敌人攻势凌厉,无懈可击,让他几乎找不到进攻的机会。他只能竭尽全力抵挡,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嘭——”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正在策马奔腾的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心神一颤,几乎同时勒住了缰绳,让狂奔的骏马停下了脚步。他们齐齐回头,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雪花形状凭空出现,看着气势恢宏。
“不好,那是飞天信!那边有危险!”雪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眉头紧皱。他迅速回头,对江曜灵和羡天逸二人说道:“咱们得赶紧往回走!”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明白此刻的形势不容小觑,立刻调转马头,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但是他们因为先前的激烈比拼,他们的马匹已是疲惫不堪,不停的发出粗重的喘气声。回程尚未过半,三匹马的步伐已明显放缓,任凭马鞭打在身上也不能让它们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