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灵默不作声地啃完手中的干粮,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几人身上,说道,“食不言,寝不语,我要先休息了。”话音刚落,他已如轻燕般飞身上树,选择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雪伉不禁好奇地问道,“曜灵兄,怎么突然上去了?”羡天逸却是一把拉住了雪伉,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他可能是害羞了,难得听到人夸他!”
“那也不用在树上睡吧,可以去马车上休息。”雪伉望着树上的模糊人影,露出了些许困惑。
“不用管他,他是属鸟的,就喜欢在树上……”羡天逸话还没说完,就从树上飞下来一根树枝精准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哎呦!”羡天逸痛得大叫一声,立刻想要跳起来找江曜灵算账,却被雪伉一把按住,轻声劝道:“算了算了。”
悦清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刻。
“清研,我,我心悦于你!”羡天逸的眼神中满含期待,他略显紧张地凝视着面前的悦清研。
悦清研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羞涩地点了点头:“天逸,我亦如此。”
羡天逸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悦清研的手。突然耳边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有点迷茫的环顾四周,面前的悦清研也不见了踪影,地面出现一阵剧烈的摇晃。
“喂,天逸,羡天逸?”悦清研从马车上轻盈跃下,目光落在了那个背靠着树干,面带微笑沉睡的羡天逸身上。她心里有些奇怪,就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羡天逸的肩膀,唤着他的名字。
结果羡天逸依旧沉睡着,悦清研微微皱眉,正感纳闷,江曜灵却突然从树上跃下,看向她,“怎么了?”悦清研指着睡得正香的羡天逸,无奈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叫都叫不醒?”
江曜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俯下身,双手用力摇晃着羡天逸的身体。不过几下,羡天逸便悠悠转醒,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
悦清研觉得他面色有点不自然,心中涌起一股担忧,轻声问道,“天逸,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羡天逸抬头迎上悦清研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悸动,不禁有些愣神,也忘了回应。江曜灵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仿佛知道什么似得。
江曜灵轻转身,对悦清研说道:“不用管他,你先去收拾吧。”悦清研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临走前又偷偷地瞟了一眼羡天逸,然后才转身离去。
江曜灵伸出手,一把将还坐在地上发愣的羡天逸拉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盯着他:“是做了什么好梦吗?”羡天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急忙辩解道:“没有,我一夜无梦!”
江曜灵看着他那心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并没有揭穿他,只是笑着离开。留在原地的羡天逸伸出手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似乎想要驱散那莫名的慌乱,也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冬日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寒风阵阵,太阳也升的格外的晚,已经到了启程的时辰,但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弟子们却早已麻利地收拾好行囊,个个精神抖擞,只待一声令下,就可随时出发。
&34;父亲,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34;雪伉走到雪趋的马车前,轻声询问父亲的意见。
马车里迟迟没有回话传来,雪伉微微皱眉,有些纳闷,刚准备上去查看,雪珂就掀开门帘走出来。她拉过雪伉,低声说道:“父亲身体有些不适,暂时睡下了,母亲的意思是,我们先启程,毕竟下午就能抵达武英府。”
雪伉点点头,眉宇间透露出深思:&34;好的,那就让马车尽量平稳,不要惊扰到父亲。&34;他转身开始细心地安排马车队伍,确保一路顺畅,不要太过颠簸。
马车在道路中稳稳地驶向武英府,期间雪趋并没有再露面,或许是大病初愈,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因此一些琐碎事务便交由雪伉代为处理。
马车终于抵达了徽英宗,停在了庄严肃穆的正门前。门口的护卫们见到这两辆气势非凡的马车缓缓驶来,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派人进去通报。
“请禀告赵宗主,雪霾谷已如约前来。”雪伉翻身下马,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坚定。门口的护卫立刻迎上前来,恭敬道:“公子请稍等片刻,已有人前去通报。小的这就为您安排马匹进马厩。”
雪伉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他知父亲身体不适,原打算让马车直入府内。话尚未出口,雪夫人已优雅地掀起门帘,缓步走下马车,身后跟着看似无恙,神采奕奕的雪趋。
&34;父亲!&34;雪珂眼中闪烁着欣喜,见父亲的精神明显恢复了许多,她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扶住雪趋的胳膊:&34;父亲,我们进去吧。&34;
护卫们看到雪谷主稳健地走下台阶,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其中一人走上前,恭维道:&34;雪谷主,一年不见,您依然风采不减当年,真是英姿飒爽啊!&34;
雪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袖中摸出一粒碎银,随手抛给了他。他吩咐道:&34;把这些马匹都牵走吧。&34;那名护卫一把接过银子,赶紧让人把雪霾谷的马匹和马车带去马厩中。
“雪谷主里面请,我们宗主还等着和您叙旧呢!”护卫狗腿的把雪霾谷众人迎到里面,却没有注意到他说出那句话时,除五名弟子外,其他人的表情神态各异,不屑、愤恨和冷淡。
雪谷主一行人步入大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檀木桌椅,简约而古朴,仿佛透出一股岁月的沉静。大堂四周并无任何奢华的装饰,一切都显得那么朴素而自然。作为武林中的第一大门派,他们始终秉持着勤俭节约的美德,深受武林人士的敬仰和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