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骐心中一惊,知道此刻不能犹豫。他迅速将长枪抽到地上,借助地面的反弹之力,跃上半空。手掌微松,枪杆顺着力量滑落,他准确地握住了长枪的中部,这样即便是近身肉搏也能游刃有余。
剑尖与枪头激烈交锋,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场外的弟子们看到眼花缭乱,个个神态紧张,生怕错过哪个精彩的瞬间。
孙骐双手并用,一手紧握长枪,一手灵活应对江曜灵迅猛的身法。江曜灵剑法犀利,身法灵动,剑与身法的融合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孙骐虽能施展出类似的技巧,但其中的破绽却难以掩饰。
孙骐以长枪为守,试图抵挡江曜灵凌厉的攻击,同时也在寻找对手的破绽。而江曜灵时而贴身近战,时而远攻牵制,让孙骐难以捉摸其真正意图。
随着战斗的深入,孙骐渐渐感到压力倍增。江曜灵的身法和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他很难找到突破口。
很快,江曜灵就眼疾手快,迅速捕捉到了孙骐招式中的破绽。眼见孙骐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江曜灵冷静应对,挥剑一格,巧妙地将枪势引向高处。他身形微微下沉,一记凌厉的扫堂腿。
孙骐猝不及防,被迫跃起空中,手中长枪如灵蛇般甩出,直取江曜灵的要害。谁料江曜灵身法灵活,一个轻巧的转身便轻松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待孙骐落地,正欲再次出枪时,江曜灵的剑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比试已经尘埃落定,但围观的众人好似还没缓过来一样,沉醉在那紧张刺激的氛围中。直到听到姚管事上场宣布,“霖凤楼江曜灵获胜。”
这句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徽英宗的弟子们无不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他们的孙骐师兄,居然败给了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弟子。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惋惜,有的愤怒,有的不甘。
“曜灵兄,你的剑法当真不凡,这么多次大比中,还无一人破我的长枪,还真是人外有人啊!”孙骐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气急败坏,反而开始反思自己的不足,“看来我还是得多练一些身法上的技巧,以前总是觉得我可以做到无人近身的地步,看来还是太过自大了!”
江曜灵将手中的长剑轻轻插回剑鞘,看向孙骐,“你的枪法的确出神入化,但确实有一处破绽。每次你在空中出招时,下方的防守就会变得有些松懈。”
孙骐拱手行礼,“多谢曜灵兄赐教。”
“赐教不敢当,只是切磋罢了!”
“啊,哈哈哈哈!”
没等江曜灵走出场外,羡天逸与悦清妍便围绕在他身旁,喋喋不休地议论着。一会儿赞叹孙骐的非凡实力,一会儿又对江曜灵深藏不露的修为感到惊奇。
两人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动,让江曜灵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刚想开口打断这无休止的谈论,却听得背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虽然徽英宗以剑术、身法闻名天下,几乎每位宗门弟子都将剑作为自己的武器,但也有一些人与众不同。”
三人听到声音,整齐划一地回头望去,只见云汐站在他们身后,这位曾经与和悦清妍有过一场激战的对手,此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微微施了一礼,接着说道:“孙骐就是其中的特例,徽英宗也只有他一人使用长枪。”
“他天资聪颖,在宗门内闯出优秀的成绩,连续三年在大比上独占鳌头。今年却例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少侠,和一个鲜为人知的霖凤楼,给武林大会增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羡天逸悄悄扯了扯悦清妍的衣袖,阴阳怪气的低声说道:“一个未曾谋面的江少侠!咱俩不也是霖凤楼的吗?真是一点份量都没有!”
悦清妍轻笑着瞥了他一眼,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曜灵的名声早晚会传扬出去。要是咱俩真上台和孙骐较量,输得肯定是咱们。”
“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那姑娘是不是看上咱家曜灵了?”羡天逸正在上下打量着云汐,猝不及防被悦清妍来了一记肘击,“哎哟!”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悦清妍淡定地收回手臂,连看都没看羡天逸一眼,“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还是多花点心思练你的刀法吧!”羡天逸自知理亏,也就不再做声。
江曜灵目光转向云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多谢云汐姑娘解惑,不然我们还真以为徽英宗都是用剑高手呢。”
云汐垂眸一笑,轻声细语道:“其实你们这次有些凶险,历届大比都无人敢战胜赵公子,恐怕会……,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江曜灵仿佛陷入沉思,并未听到云汐的话语。看到这一幕,悦清研急忙走到云汐身边,轻声说道:“云汐姑娘,你的话我们都铭记在心了。我们确实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非常感谢你能过来提醒我们。”天逸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云汐轻轻一笑,转身便离开了。悦清研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禁低声自语:“上午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吧。”
这时,姚管事快步走入场中,声音洪亮的大声宣布,“今日的大比已经结束,具体排名榜将于明日在公示墙上揭晓,众弟子可各自归房休憩,若有任何变动,自会另行通知。”
随着姚管事话音刚落,场外的弟子们三五成群的往安排的院落走去。悦清妍等人同样如此,只不过刚迈出几步,就被姚管事叫住,“悦姑娘,请稍等。”
悦清妍疑惑的回过头,望向缓步走来的姚管事,问道:“姚管事,还有何事?”姚管事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只因你们是初来乍到,有些事情须得提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