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暮与四名男子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猫在戏弄着无助的老鼠。并不急于结束这场战斗,反而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每一次的挥剑、每一次的闪避,都充满了从容与自信。
战场上没有永远的胜者。即使是再高明的猎手,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
褐暮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已经玩够了这场游戏,决定给这场战斗划上一个句号。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便斩杀了其中两名大汉。
她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抖了抖剑上的血迹,缓缓地朝剩下的两人走去。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步伐虽然轻盈,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两人的心头上,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别怕,一切都快结束了。我保证,你们不会感到任何痛苦。”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其中一人猛地提起大刀,朝着褐暮冲了过去。而褐暮则稳稳地站在原地,似乎丝毫不惧他的猛烈攻势。
另一人则在一旁旁观,手中悄然握着一个黑色的圆筒状暗器。他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褐暮全神贯注地应对大刀男的攻击时,暗器突然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她射去。褐暮身形一闪,勉强躲过了一枚暗器,紧接着大刀男的攻势又至,实在无法分出心神去照顾身后。
大刀男猛烈的攻势,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只想着压制住褐暮。听到“嗖”的一声,褐暮心知暗器又发射了,但实在无法分身去照顾后面。
就在暗器即将击中褐暮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叮”响传来。原来,一直在旁观的悦清研眼见褐暮处境危险,便毫不犹豫地上前相助,手中的峨眉刺准确地击中了那枚暗器,将其打落在地。
她飞身上前,手中的峨眉刺闪烁着寒光,向后方那位男子发起攻击。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峨眉刺在手中翻飞,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攻击连绵不绝。
在数次激烈的交锋中,终于找到了男子的破绽。她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的峨眉刺闪烁着寒光,向男子的胸膛刺去。男子似乎没料到这一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已经来不及躲避。峨眉刺瞬间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溅而出。
悦清研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危机已经解除,反手收回峨眉刺,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向褐暮的方向望去。
褐暮余光看见身后的麻烦已解,也就专注地将全部心神都放在眼前的对手上,争取快速解决掉,好回去复命。
战斗逐渐进入了尾声,褐暮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大刀男的身后,然后猛地一剑劈向了他的脖颈。
大刀男完全没有料到褐暮会如此迅速地反击,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响起,大刀男的头颅便滚落在了地上,鲜血四溅。
褐暮轻轻地甩了甩手中的剑,上面沾染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眉头微皱,发现有些血迹已经凝固,干涸在剑身上,端详着这些顽固的血迹,思索着如何才能将它们彻底擦拭干净。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递来一张染着斑斑血迹的手帕。她抬头望去,只见悦清研轻轻伸出手,将那块帕子递给了她,并轻声说道:“用这个吧,我方才也是用它擦的。”
褐暮与悦清研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突然,她笑了,随手抽走悦清研手中的手帕,开始细致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擦拭间,她问道:“你一路跟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她的声音平静而柔和,仿佛刚才的事都不曾发生
悦清研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但并未立刻开口。褐暮凝望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道:“我知道你来自霖凤楼,虽然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你的同伴我都见过,甚至与他们交过手。”
“你也知道是我杀了雪晟,还这么放心跟着我过来。小姑娘,你胆子很大!”褐暮将剑上的血迹轻轻拭去,随后迎着阳光照了照,剑面光洁如镜,甚至可以清晰地映出人脸的轮廓。
她随手将手帕塞入悦清研的手中,继续道,“既然你不问,那就回去吧。”说罢,拍拍悦清研的肩,转身便向外走去,全然不顾身后悦清研的反应。悦清研低头看着手里几乎被鲜血浸透的手帕,在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也转身离去。
两人两人策马疾驰,奋力追赶着前方渐行渐远的队伍。不久,她们便成功追上了队伍的尾端,悦清研轻轻拉动缰绳,马儿放缓了脚步。渐渐与褐暮拉开了些许距离。她的目光在前方搜寻着,打算去寻找羡天逸等人的身影。
褐暮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减速的悦清研,眼神微眯,猛地一扬马鞭,马儿受到刺激,再次加速向前冲去,很快便来到了赵昱辰的身旁。
赵昱辰微微侧过头,目光斜睨向褐暮,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深思:“事情都处理完了?今日似乎比以往慢了不少。”
褐暮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前方,似乎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她声音低沉而平静地回应:“路上遇到一些琐事,所以有所耽搁。”
赵昱辰似乎并不完全满意这个答案,他转过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褐暮的脸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没有遇到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或是人吧?”
褐暮的脸色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追问而有所变化,她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如水:“能遇到什么特别的呢?”
赵昱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轻轻点了点头,向褐暮示意:“那你便去前面将姚管事替换下来吧,他年岁已高,不宜过于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