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入夜,但长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晚身着男装,面容隐匿在夜色的阴影下,她远远地尾随着羽林军,来到了离大理寺不远的一处偏僻巷口。
羽林军在此处悄然停下,分散部署,显然在布下埋伏。
苏晚的心跳加速,她明白这些羽林军不是在巡逻,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特定的目标出现。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巷口的动静。
夜色愈浓,时间仿佛被拉长。微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蓦地,一道黑影在黑暗中掠过,翻身跃进了大理寺的高墙之内。苏晚离得远,却感觉那身影异常熟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正当她疑惑之时,巷口的羽林军突然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向大理寺靠拢,将整个大理寺围得水泄不通。
苏晚心里猛地一惊,她认出了那个黑影——那是薛云廷!薛老夫人和长嫂当前就囚禁在大理寺,显然薛云廷在深夜潜入大理寺,是为了劫牢反狱,救出被囚禁的薛老夫人和长嫂。
薛云廷的行踪可能早已被羽林军察觉,羽林军早已设下埋伏等待他的到来。薛云廷就这样贸贸然地冲进去,恐怕会陷入困境,束手就擒。
苏晚来不及多想,里面已经传出了打斗的声音。事发突然,如今她孤身进去定是救不出薛云廷,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苏晚心中万分焦急,她知道必须迅速行动,否则薛云廷的处境将愈发危险。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宁远侯府上。
苏晚迅速向宁远侯府靠近,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进入了府内。避开巡逻的仆从,悄悄来到了侯府的后院。
在后院的一角,苏晚找到了一个堆放杂物的柴房。她迅速点燃柴房内的干柴,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接着,她高声呼喊,假装有刺客闯入侯府,引起了府内仆从的恐慌和混乱。
府内的仆从们被突如其来的火光和呼喊声惊动,纷纷朝后院涌来。苏晚趁机混入人群中,继续制造混乱。她高声呼喊,将仆从们引向大理寺的方向。
在大理寺外,羽林军们正全神贯注地包围着大理寺,他们的任务是包围大理寺,薛云廷只要出来,就将其射杀。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宁远侯府的喧嚣声和火光。宁远侯府的护院和家丁纷纷举着火把朝这边赶过来。
纷纷说着刺客逃进了大理寺,要求进去捉拿。而这边的羽林军以为来的这些人是来接应薛云廷的,于是两队人马立刻交上了手。
混乱中,苏晚迅速翻越围墙,进入了大理寺。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朝着打斗的声音走去。
此时,薛云廷正在与几名守卫激战,身上已经多处受伤。显然,他还没有来得及进入监牢就被发现了。
苏晚立即加入战斗,与薛云廷并肩作战。
几个回合下来,守卫越来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苏晚深知不宜恋战,她余光扫到守卫的薄弱处,“唰唰”甩出几只飞镖,准确地击中了薄弱处的守卫,然后带着薛云廷迅速逃离了大理寺。
后面的羽林军紧追不舍。
苏晚在夜色中疾跑,同时不忘回头对薛云廷说:“你已经被盯上了,不宜再回到之前的藏身之处,他们不杀你母亲和长嫂,就是在设下陷阱引你现身。只要你不现身,她们就没有性命之忧!”
而另一旁的薛云廷早已认出了苏晚,他感激地说:“多谢孙兄搭救!我知道了。”
苏晚又道:“你的伤势如何?”
薛云廷强忍痛楚,回答道:“没有伤到要害,还能行动。”
苏晚松了口气,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分开行动。我来引开追兵,你去城南君竹路的温氏成衣铺,找刘掌柜,就说孙安让你来的,他会安排你出城。”
薛云廷担忧地问:“那你如何脱身?”
苏晚微微一笑:“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切记暂时先离开京城。”
薛云廷刚才看到了苏晚的身手,知道她的武功不弱,想到自己有伤在身,只能咬了咬牙,向城南跑去。
苏晚则转身直面追来的羽林军,她挥舞长剑,和羽林军缠斗起来,约莫薛云廷已经跑远,这才虚晃一下,转身朝城北的方向跑去。
羽林军的头领在刚才打斗的时候就注意到已经跟丢了一个,只能紧追苏晚不放。
随着三更天的梆子敲响,原本繁华的街道也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夜风声和远处的犬吠声。
苏晚穿过一条条静谧的街道,夜色中,她能清晰地听到后面追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花楼街的方向跑去,花楼街上尽是青楼褚馆,此时,这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苏晚深知,需要借助混乱的环境才能甩掉这些紧追不舍的羽林军。。
花楼街上灯火通明,青楼褚馆林立,姑娘们接来送往,招揽客人。
苏晚径直跑向了醉春楼,翻身就到了二楼,她知道这里客人非富即贵,羽林军即便想要搜查,也要考虑到客人的身份和地位。
今日,醉春楼热闹非凡,花魁竞价,沈春花了大价钱将花魁拍了下来。
老鸨笑容满面,亲自引领沈春和花魁进入雅间。沈春随手甩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老鸨接过银票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对花魁交代道:“今日务必好好伺候春公子,让他满意而归!”
说完,老鸨退出雅间,回身轻轻关上门,留下沈春和花魁独处。
雅间内,酒菜已经摆上桌子。花魁轻移莲步,为沈春斟满酒,然后坐在沈春对面的圆凳上,唱起一曲悠扬婉转的小曲。
沈春举杯轻啜,听着花魁弹唱的小曲,他放下酒杯,起身绕过屏风,往榻上一倒,准备躺在榻上休息片刻。
当他抬眼望去时,却意外地对上了房梁上隐匿着的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