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居然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掀开被子,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抱在怀里,往浴室去。
那双手还是不安分,在他身上乱摸一通。
戳着他的腹肌说,“小恒恒,你的腹肌好帅,手感真不错。”
祁恒邪笑着勾起一抹弧度,“只有腹肌帅吗?”
一双娇嫩的手在祁恒胸肌上画圈圈,在他耳边轻声说,“这张脸也不错,胸肌也很帅,而且还很大……”
祁恒惊吓……
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多次,但祁恒没想到这女人的嘴巴也这么坦诚。
正在他惊叹于沈琰的坦诚之际,沈琰咧嘴一笑,“而且胸肌还很大。”
祁恒:“……”
祁恒要把她放进浴缸的时候,她却抱着祁恒的脖子。
双腿缠在祁恒的腰上,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祁恒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她突然捧着祁恒的脸,“你说,公主请洗澡。”
祁恒不禁笑出声,“好,公主请洗澡。”
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没想到沈琰职场女强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简直跟她职场的形象形成一个巨大的反差。
蓦地,沈琰的手又伸向祁恒。
“一起洗。”说着就要伸手去扯他的浴巾。
说时迟那时快,祁恒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魔爪,阻止她的要扯他浴巾的动作。
祁恒目光微沉,“别,我洗过了,我真的谢谢你。”
放开她的手,打算出去换件浴袍,以防万一她又乱扯……
而且浴袍的带子得打个死结。
没想到这女人,下一秒就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去哪?回来还爱我吗?”
祁恒转头恰好看见她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靠,这个女人怎么说哭就哭。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想把她按在浴缸里,狠狠地……
不是,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吗?
她今晚是要玩死他吗!?
女人的眼泪,男人的兴奋剂。
看见眼角划过的泪水,心里有些悸动。
轻声说道,“乖,等我一会儿。”
说完,在她额际留下一个吻。
等会儿,回来还爱她吗?不会是把他当成其他人了吧!
祁恒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噗通”一声,转头看到浴缸里的女人,整个人都沉到了水面下。
他慌张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你又要干嘛?”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安分,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再怎么着,他也得哄着这小祖宗。
“嘿嘿,洗澡啊。”沈琰双眼迷离且无辜地看着他,咧着嘴傻笑。
浴袍是换不成了,他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敢再让她胡闹下去,祁恒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祁恒蹲在浴缸边上,将沐浴露倒在掌心,在掌中摩擦起泡沫之后,温柔地抹到她的背上。
男人刚洗过头,还没来得及吹干,发梢还滴着些许水珠,只有下身裹了浴袍,上身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
沈琰盯着他看入了迷,忍不住伸出了手……
柔软的手掌覆在男人的胸肌上,满意地发出感叹,“手感真不错。”
祁恒眉眼微挑,饶有兴味地说,“乖,让我先帮你洗澡,等会儿还可以让你摸摸其他地方。”
“趴着,给你按一下背。”沈琰转过身去,双手趴在浴缸边上,闭上眼睛享受着……
“下面一点。”
“诶!对对对!就是这里。”
“一号技师,你行不行?就这点力气?”
他在小心地控制着力气,怕稍一用力把她骨头给按散架了,她却质疑他不行!?
男人最听不得女人质疑自己不行,于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啊……疼疼疼……轻点……”
“一号技师,我要给你差评!”
“……”
祁恒受不了了,赶紧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给她裹上,把这烫手的山芋丢到床上。
帮这女人洗完澡,她倒是舒服了,该他难受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会对他这么地有吸引力。自从回到祁家以后,他一心扑在事业上,没有心思考虑男女之事。唯一跟女人有过分的亲近还是那次为了拒绝家族联姻,跟一个女明星炒的绯闻。
而这过分的亲近也不过就是牵一下手,挽一下手臂。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那方面不行,经常会有不同的女人主动贴上来,但都完全引不起他的兴趣。
直到遇到沈琰……
“别扯我头发,你别动。”
这女人又开始动手动脚。
给她洗完澡,还得哄着她把头发吹干,他可真是弄了个小祖宗回来。
折腾一番,总算是结束了,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想起昨晚对她的行为,男人内心有些愧疚。
沈琰在半梦半醒中,感受到某种不适,下意识地抬起脚踢了一下,没想到正好踢到了祁恒脸上……接着,沈琰以一个防卫的姿态蜷缩起身子来。
祁恒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脸上布满了乌云,却也没办法,只能忍着,还得耐心地哄着她。
“乖,一会儿就好。”
男人小心翼翼地给她抹上药膏。
或许是感受到药膏冰冰凉的舒适,床上的女人便安分了许多。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这女人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在床上对他言听计从,下了床就要跟他各种撇清关系。
本来昨天约她出来,是想跟她好好吃顿饭,他们认识也有一年了,彼此好好认识一下,而不是每次见面就直奔床上,直入主题,像那什么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结果没想到这女人开口就拒绝了,说什么他们这种关系不适合这种浪漫的烛光晚餐,遇到熟人她解释不清楚,直接去他家就行,不用搞这种又臭又长的前戏。
去他丫的解释不清楚!去他丫又臭又长!
祁恒顿时感觉自己像小丑,内心升起一股愤怒。
在沙发上抽着烟,等了许久,沈琰终于踩着高跟鞋进来。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他清楚地听到她的求饶,但是那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