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回到家坐下,舒然回味着刚才的美食,两手环抱在腰间,愤愤不平地说道,
“姐,你说你,怎么赔偿我刚才那一桌美食。”
其实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帅哥的美貌,还没吃明白这个瓜,就匆忙被沈琰拉走了,简直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说着,门突然被敲响。
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人在家吗?外卖到了。”
沈琰打开门,看到是穿着刚才西餐厅工作服的服务员,手上拿着一个大箱子。
一脸疑惑,问道,“这是?我没有点外卖呀。”
服务员缓缓开口,“这是你们刚才打包的食物,我们老板让我送过来的。”
沈琰更加疑惑了,“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
“我们老板是祁总。”
原来是祁恒,沈琰听到是祁恒让服务员送过来的,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但是转念一想,想到大家都是打工人,打工人何苦难为打工人呢。
于是便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箱子,礼貌道了声“谢谢”。
舒然蜷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沈琰手上的大箱子,疑惑问道,“姐,这是什么呀?”
沈琰将手里的箱子放到桌上,“过来看。”
舒然打开箱子,激动道,“我去!第一次见这样的打包方式。要是每桌客人都要打包,这个餐厅不得亏死。”
她们的好多菜都是完全没有动过的,而餐厅也给她们原封不动地打包回来了。
这个原封不动指的是,带上西餐厅餐具的那种打包。
“诶!还送了两瓶红酒!”舒然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打包方式。
“这下不怪我了吧。”
“姐姐最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
听多了舒然的舒言舒语,沈琰已经见怪不怪了。
手机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字“狗”。
按下接听键,电话两头安静了良久,两人都没说话。
沈琰忍不住了,先开口,“很好玩吗祁恒?什么事?”
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真不知道他想干嘛。
电话那头的祁恒声音有些低哑,“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在说“我想你了”。
但是转念一想,话是从祁恒嘴里说出来的,不可能是那个意思。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聊!我挂了!”
这男人真欠,拿她消遣呢!
“等等。”
“又干什么?”
沈琰有些烦躁,这男人到底要干嘛,一会儿又说没事,一会儿又让她等等。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祁恒的语气如同在给下属下命令一般,语气中带了些不容置喙。
“祁总,你这是在命令我?你顶多算我的甲方,你又不是我的上司。”
她才不下去,谁知道他要干嘛,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
被散步路过的楼下大爷大妈看见了,给她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没关系,那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我上去。”祁恒淡淡地说着。
看着吃得正香的舒然,沈琰不想让舒然误会他和祁恒有什么除了身体之外的关系,而且自己已经打算和祁恒划清界限。连忙阻止祁恒。
“别!我这小破屋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下去,我下去还不行吗。”
可恶,又被这男人拿捏了。
“然然,我下楼扔一下垃圾。”
“好。”
她只能扔垃圾的破借口瞒一下舒然了。
一到楼下,就看到祁恒靠在那辆宝石蓝的劳斯莱斯车身上,吞云吐雾。
“过来。”
“你能不能改改你跟我说话的语气,我不是你的员工。”
他们又不是什么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每次跟她说话都用一种命令且不可违抗的语气。
“噢?你在暗示我?你想成为我的员工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让你走后门。只要……”祁恒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盯着她说。
好好好,这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沈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祁拉到怀里,转身压在身下。
“只要你还跟以前一样。”
沈琰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要她跟他继续保持火包友的关系。
沈琰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我不想成为你的员工;第二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第三有话能不能车里说,你把我按在车外面算什么意思,我怕我要被网曝。”
一个普通白领阶层的小区,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被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按在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劳斯莱斯幻影上。
这炸裂又违和的场面,很容易跟“潜规则”、“傍大款”这样的字眼匹配上。
要是哪个路过的大爷大妈随手一拍,照片发到小区群里,她恐怕要上当地头条,想不火都难的那种。
祁恒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扯进车内。
“所以祁总,叫我下来到底什么事。”
祁恒薄唇轻启,“没事。”
“……”
她真的要被这男人气死,没事叫她下来干什么?
没事闲着把她当猴耍?
“祁恒!你很闲吗!?再见,你自己玩吧,姐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就要开车门。
手还没抓到门把手,整个人就被祁恒拽了回去。
车内沉默……
两人互相对视着。
她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击祁恒这一系列无聊的行为。
突然,祁恒起身,整个人将她覆盖。
沈琰看着他的唇慢慢靠近,有些慌乱的闭上眼睛,“你要做什么?”
祁恒魅惑地笑着,“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沈琰慌乱道,“不行!”
祁恒的唇并没有落下。
熟悉的命令式话语在耳边响起,“睁开眼。”
祁恒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掏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递给她。
“送给你。”
沈琰一脸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之间这种关系,适合给她送礼物吗?这有点超出她的认知。
她认为完事穿上衣服就离开,才是他们这种关系的正常的状态。
祁恒眼睛瞥向窗外,在一旁补充道,“上次去买手表,不小心买错了。”
沈琰的嘴巴再次被他震惊得合不上。
沈琰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手表,缓缓说道,“这是女士手表,意思是你把男士手表买成了女士手表?”
所以这男人去买手表的时候,是忘了带眼睛吗?
沈琰看着盒子上的logo,伸手推开。
“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对我来说,不贵,收下。”
不行,她不能收,太贵重了。
虽然她买不起这些奢侈品,但是对这些奢侈品的价格还是有大概的认知的。
“那什么是你能收的?可以把我收了吗?小妖精。”
话落,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沈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