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祁恒傲慢侮辱的语气让她很不爽。
沈琰这人就是有仇必报,有仇当场报。
沈琰话语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有恃无恐地反唇相讥,“祁先生,您对于床上用品的要求这么严格吗?我跟您可不一样,床上用品这种东西,有就行,就算是别人用过我也不、介、 意。”
沈琰刻意将“不介意”三个字加重。
不过,她这招数属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话说完,她看到了祁恒眼里闪烁着愤怒,而且愤怒快要从眼里喷射出来似的……
那感觉,就像是不承认他被别人“用过”似的。
下一秒,祁恒把她的手臂交叉按在她的身后。
抱着她,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正面朝玻璃紧贴。
沈琰被他的举动惊吓到,连忙求饶。
“祁恒,不要!不要这样!”
还好楼层高,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注意到。
不然如果又被哪个跟踪祁恒的狗仔拍到,绝对分分钟上热搜。
这炸裂的画面,她自己都不敢去想象。
祁恒微微弯着腰,侧着脸看她。
“你刚才那有恃无恐的气势呢?你跟莫璟琛又有多纯洁。”
祁恒把她的头转向另一侧,用手指着某个方向。
冷笑道,“看见没,莫璟琛的车还在楼下。他刚跟你求完婚,你就……”
沈琰听到他的话,脸色有些发白。
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话来侮辱自己了。
不想听下去,她伸手捂住了祁恒的嘴。
祁恒轻蔑的嗓音萦绕在耳边,脸上神情充满了不屑一顾的嘲弄。
“有用吗?你捂住我的嘴能改变事实吗?”
沈琰听着他的话,从有恃无恐变成底气不足。
苦笑道,“是啊,我就是你的一个玩具而已。你想玩的时候,就拿起来玩。不想玩的时候,就随意践踏。反正也就是玩具而已,也不配拥有尊严,不配被你尊重。当完你的玩具,还要当你炒作的工具,你仗着我不敢让这段关系曝光,就随意地玩弄我,也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没关系,反正已经这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了,只要你别让莫璟琛知道……”
他讨厌沈琰这样贬低自己,愤怒瞬间被另外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占据。
他宁愿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来骂自己,也不希望看到她这样。
但是,她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呢……
他太清楚她的底线了……就是不能让这段关系曝光,更重要的是不能让莫璟琛知道。
所以他仗着自己拿捏了沈琰的底线,就对她为所欲为。
而他对外的形象已是一片废墟,无所谓有多少的绯闻。
但,她,跟他不一样。
习惯了两人的针锋相对,她突然把枪口对准自己,祁恒竟觉得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绞住了。
沈琰红着眼眶,神情冷淡地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玩腻这个破败不堪的玩具呢?说实话,有时候挺后悔招惹了你种人的。”
她说什么?什么叫后悔招惹她这种人?
他倒是很庆幸,庆幸自己在莫璟琛出现之前早就占有了她。
祁恒自认为没有沈琰口中说的那么不堪,但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不过也是,祁恒这种坐拥巨大的权势和财富的人,哪里需要去尊重别人的感受呢。
听着沈琰的话,他好像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后。
祁恒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盖住她光裸的身躯,将沈琰搂在怀里。
沈琰的脸色一寸寸地变苍白,眼眶却瞬间变红。
泪水从从眼眶里大滴大滴地落下。
沈琰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坚强,不轻易流泪的人。
但是认识祁恒之后,她已经不知道把尊严放在哪里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靠在祁恒怀里,沈琰极力忍住了抽泣声音,但却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祁恒感受到异样,低头看着怀里的沈琰,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祁恒这才想起来,他今晚找沈琰的真正目的。
他拿出一份合同,摆在沈琰的面前。
沈琰面露疑惑,湿润的双眸扑闪扑闪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
祁恒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臂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大爷的姿态。
“这是gl集团名下的建筑公司跟舒政华签的钢材订购合同。”
沈琰怔了一下,语气漠然。
“哦。”
祁恒的脸色有些阴沉,“哦?”
这就是她的反应?帮了她一个忙就一个字?
沈琰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缓缓说道,“然后呢?代价是什么?代价是让我继续陪你玩吗?做你的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你……”
这是他第一次在沈琰面前吃瘪。
他做的这一切当然是希望她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她的话让他听起来浑身不舒服。
什么叫继续留在他身边陪他玩?
听着她这贬低自己的话,不知为什,祁恒感觉就像是被人在脑门重重地打了一拳。
好好好,玩是吧。
既然是陪他玩,那他也好好陪她玩玩。
祁恒身体一转,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好啊,那我也好好陪你玩。”
那就如她所愿,玩玩。
祁恒的手抵在她的胸前,禁锢着她的身体。
眼眶里的愠怒明显,嗓音戏谑,“今天你在公司楼下,上莫璟琛的车的时候,我的车就停在他的后面,他要带着你去求婚我也知道。按你说的,我如果不顾你的感受,那我是不是应该下车在他面前才拆穿你,告诉他你已经被我上了?”
“……”
沈琰没有说话,只是听到他这露骨的话,反感地推开他的的手。
祁恒见她没有说话,在她耳边低吼,“说话!”
见她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看着你们俩在车里卿卿我我,我也没有打扰你们。你上哪找这么忠诚的玩伴呢?”
说着,轻蔑地拍了拍她的脸。
“倒是你,这就是你作为一个玩物的态度吗,这难道不是不忠吗?作为玩物,那你也是不合格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