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撇撇嘴,“不喜欢。”
闻言,祁恒用力地掐着她的手,不满地低吼,“沈琰!”
“你想怎么样,说真话你又不高兴。你如果只是想听‘我喜欢你’这句话,我可以说一百遍给你听。”
对于祁恒这种把感情当儿戏的人,她压根就不屑于跟他争辩,刻意地转移话题。
扯了扯祁恒的衣角,指着路边的一簇花,“祁恒,你看。路边的那簇黄色的花挺好看的。”
祁恒冷冷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谎言。
“你这话题转移得有点僵硬,黄不拉几,有什么好看的。”
这男人有没有一点情商,知道她在刻意转移话题,还揭穿她。
沈琰吐槽道,“你真是个没有情趣的人。”
闻言,祁恒侧过身子,慢慢地朝她的身侧靠近。
祁恒眸色里充满玩味地盯着她,“哦?情、趣?”
沈琰:“……”
她都不用动脚指头就知道祁恒在想什么。
这男人的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没有理会祁恒,直接越过他坐进车里。
祁恒在车上依旧是处理合同,在处理合同的间隙还抽空开了视频会议。
似乎gl集团集团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开完视频会议,祁恒在车上就接了好几个电话。
沈琰隐约听到电话的那头在向祁恒报告关于gl集团股价的事情。
让她想起了一天前她在半梦半醒中隐约听到的祁恒接的那个电话,对方也是在向祁恒报告也是关于gl集团股价的事情。
沈琰虽然好奇,但是也明白商场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便转头看向窗外。
看着车子慢慢远离市区,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片的别墅。
有些好奇地侧过头去问祁恒,“我们现在这是去哪里?”
祁恒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去住的地方。”
沈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莫名地没有安全感,双眸盯着祁恒,话语里有着某种期待,“那你会跟我住一起吗?”
祁恒颔首,深邃的眸扫了她一眼,“嗯。你这么想我跟你住一起?”
沈琰拼命点头,却嘴硬地说着,“没有啊。”
祁恒看破却不说破,没有拆穿她,只是回应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m国没有一点安全感,那一群保镖没有一个是说中文的,她内心的痛苦祁恒恐怕是难以理解。
客观来说,这种情况下,祁恒算是她的“救命稻草”。
很快,车子开进一个院子里,佣人在院子里草坪上忙碌着。
见到他们的车驶进来,佣人们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面向车子,90度鞠躬。
沈琰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车子停在别墅前的大门口,沈琰跟在祁恒身后下车。
沈琰走进别墅里,就被别墅金碧辉煌的装潢惊呆了。
各种名画挂在墙上,多到有种让她感觉像是从义乌小商品商城批发过来的。
再抬头一看,客厅挑空的顶部挂着的巨大无比的水晶吊灯差点亮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这一对比,祁恒国内的豪宅简直可以用“寒酸”两个来形容。
沈琰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是你的私人房产吗?”
祁恒微微颔首,“是的。”
然后祁恒一一地给她介绍别墅的各个功能区,影音厅、健身房、多功能餐厅……
她真的累了,怎么还没结束。有钱人搞这么大的房子是为了把自己累死吗?
接着,祁恒把她带到别墅的后门。
一打开门,外面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和雪白细腻的沙滩。
沙滩上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躺在沙滩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对于她这个从小在内陆长大,很少能见到海的内陆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沈琰两眼放光,不禁感叹道,“有钱真好。”
祁恒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喜欢可以送给你。”
沈琰没有理会祁恒,看着远处飘动的帆板,沈琰两眼冒星星。
她一直觉得帆板这项运动很酷,会玩帆板的人很帅。
心血来潮地问祁恒,“祁恒,你会玩帆板吗?”
身后正在整理刚才从超市买回来的物品的祁恒,突然往她怀里塞了东西。
沈琰疑惑地抬头望向祁恒,“什么东西?”
祁恒嘴角藏着邪气的笑,眼眸里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色彩,对沈琰说道,“去换上,带你去游泳。”
沈琰本来还在为自己没有带泳衣过来而感到遗憾,听着祁恒的话,沈琰甚至觉得有些惊喜,祁恒居然给自己准备了泳衣。
直到,她拿起祁恒给她准备的泳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之后,惊喜程度瞬间降为零。
沈琰拎着那布料少的可怜的三点式泳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祁恒,“祁恒,你变态啊。”
她还是不应该对祁恒抱有期待,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下一秒,沈琰就像摸到了烫手的山芋一样,连忙将泳衣丢进盒子了。
他在打什么算盘她还不清楚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那些泳衣的布料还没有她的内衣内裤的布料多。
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祁恒听到沈琰骂他的话,不怒反笑,耐心地给她解释道,“现在不是在国内,这里民风都比较开放,泳衣都是这种款式的。”
祁恒停顿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沙滩,“你看,有的还直接全身赤裸在沙滩上晒太阳的呢,这算什么。”
听着祁恒讲的头头是道的这一番话,瞬间无法反驳,甚至觉得十分有道理。
沈琰被他这一套看似合理的无懈可击的逻辑折服了。
祁恒看出了她内心的动摇,忍不住调戏她,“在我面前换。”
沈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病。”
便拿着泳衣去浴室里更换了。
沈琰刚打开门,就听到祁恒在威胁她,“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逮你出来了。”
从她开门走出来的那一刻,祁恒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那目光……有种饿狼即将要扑食的危险。
祁恒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我都不知道你在害羞个什么劲,怎么永远都像个未经人事的二八少女。”
沈琰听着他的话,脸涨得通红,“你……”
这男人说话永远那么欠揍。
下一秒,祁恒就在她的面前换上了泳裤,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接着,祁恒丢给她一瓶防晒霜,“多抹点,别晒伤了。”
沈琰涂到后背,因为看不见,好些地方没有抹匀。
祁恒注意到了,便将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
“别动,我给你抹匀。”
一开始祁恒的手还是规规矩矩地在后背帮她抹匀防晒霜,耳后根也细心地抹上。
慢慢地,祁恒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到她前面的柔软处。
手伸到泳衣的覆盖之下……
揉捏……
沈琰感受到了他手上动作的不老实,挣扎着要站起来。
没想到祁恒大言不惭地说道,“这里也抹点,可千万别把这里晒伤了,我心疼。”
语气里的挑逗让沈琰感到有些生气,“祁恒,你要不要脸?”
祁恒没有理会沈琰的愤怒,继续在某个地方揉捏着。
过了一会儿,沈琰感受到身下的某种硬实的力量顶在她的小腹。
祁沈琰脸色阴沉,怒气在胸中翻滚着,不耐烦地冲祁恒吼道,“祁恒,你够了!”
在心里嘲讽着,哼,男人果然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本以为祁恒听了她的话会有所收敛,没想到祁恒一脸坦然地说道,“我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沈琰在祁恒面前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语言的匮乏,实在是奈何不了他,只能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