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祁恒是不喝饮料的,是一年前的某一次,他和沈琰结束了成年人之间的互动之后,沈琰打开他的冰箱,发现冰箱里只有矿泉水,抱怨了几句便关上了。
后面他就让人把冰箱里的矿泉水都换成了饮料,而从那之后,他几乎就没再打开过冰箱。
他只知道阿姨会定期给他换冰箱里的水果,至于别的,他没有过问。
祁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黄姨,今天过去把冰箱里过期的饮料扔了,补点新的进去。”
说完,把手机扔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好了,你以后可以放心喝了。”
趁着祁恒对她的同情心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她要抓紧实施自己的计划。
她对上祁恒的视线,“祁恒,我明天想回去看一下外婆。外婆年纪大了,一个人住,腿脚还不利索,挺可怜的。我工作之后,就很少回去陪外婆了。”
沈琰说着说着,眼睛红了起来,眼中立刻充满了水汽,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琰都要开始佩服自己演戏的能力了,泪水说来就来,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祁恒,她发现祁恒的眼睛里有一种另类的她看不懂的情愫。
正当她盯着祁恒,试图读懂他的眼神的时候,祁恒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玩弄。
这个动似乎是在提醒她,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祁恒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可以。”
但是,她要怎么样不动声色地让祁恒陪她一起去呢。
“祁恒,你去过南城吗?南城美食特别多,如果你有机会去南城,一定要找我做导游,南城哪条巷子哪个店的东西好吃我都一清二楚。”
沈琰的脸上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
不过,她说的那一番话是认真的,她的确很想外婆,也的确很久没有回家看过外婆了。
说着说着,她也开始期待起回南城了,快要忘记她一开始的目的了。
祁恒依旧在揉捏她的手掌,脸上跟没有什么神情。
没想到祁恒却突然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闻言,沈琰心里窃喜。
大鱼这就上钩了?她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暗示祁恒跟她一起回去。
没想到这就解决了,胜利来的太容易,她要巩固一下这个来的太容易的胜利。
沈琰内心窃喜,表面却一脸淡定。
“祁总,您日理万机就不劳烦您嘞,等您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想去南城感受一番当地的风土人情,找我当导游,我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祁恒笑了一下,“怎么,现在导游都成了高危行业了吗?还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
沈琰笑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想表示一下,给您当导游是我的荣幸嘛。”
祁恒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那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我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明天陪你回去。”
沈琰躺在病床上,侧着头看他,“那先说好了,误工费可别算在我的头上,把我卖了可都赔不起你的误工费。”
祁恒似乎心情不错,晚上也没有回去工作,而是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
这正中她下怀,这样一来,祁恒应该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对付莫氏了。
因为计划的顺利进行,她心情也不错。
晚上俩人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主动钻进祁恒的怀里。
祁恒见她这么主动,则伸手将她搂得更紧。
第二天护士进来查房,看到他俩的抱成一团,又默默退出去了。
沈琰睁开眼,看见祁恒正在一直盯着她。
本着要把戏做全套的心态,微微抬起头,慢慢靠近祁恒,在他的侧脸留下一个吻。
祁恒不为所动,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试图看穿她的内心。
“怎么了?有屁就放。”祁恒指了指刚才她吻过的地方,“这不是你的风格。”
“我没有屁要放,就是看到你这张帅脸,有点情不自禁。”说完,连她自己的差点信了。
有点心虚,但是还是直勾勾地迎上祁恒的目光。
不过,她好像玩脱了。
祁恒的手放在她的领口,慢慢地伸向她的柔软。
祁恒要是在病房兽性大发,在这里把她脱光,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要知道,外面可是一直有人走来走去的,护士也可能会进来查房。
慌乱之下,她抓住祁恒的手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住。
祁恒盯着她的唇,似笑非笑,纵容着她的行为,“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早说。”
此刻,沈琰的脸已经红透了。
把被子一把扯过来,盖过自己的头。
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我饿了,我想吃油条包子还有豆浆。”
缓兵之计只能是把祁恒支开。
而实际上,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看着祁恒掀开被子,什么也没说,起身拿上床头的手机就出去了。
祁恒这是在嫌弃她吵吗?
直到祁恒提着包子油条豆浆出现在病房门口,她才意识到,原来祁恒是去给她买早餐了。
祁恒还体贴地给她把豆浆插上吸管,把油条的袋子打开,递到她的手上。
她还真有点不习惯祁恒这般殷勤的模样。
盯着他递过来的油条,一时没反应过来。
祁恒递过来的油条就这么僵在半空。
“没错,我下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祁恒看着她呆住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
沈琰瞪了他一眼,张开嘴咬了一大口油条。
祁恒在她旁边坐下来,看着她吃。
沈琰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表现的很忙。
她猛吸了一口豆浆,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干干净净的嘴角,又把桌上的东西往里推了推。
发现祁恒还是在盯着她。
忽然意识到祁恒只买了一份早餐,于是她把自己吃过的油条递到祁恒的嘴边。
没想到祁恒一口就咬了一大半,还故意在她的手指上舔舐几下。
惹得她浑身震颤了一下。
“祁恒!”
祁恒嘴角挂着坏笑,两腿岔开,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很好,惹到她算是踢到棉花了。
她一气之下,就是气了一下。
她没有什么发泄愤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