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1 / 1)

安娜令人销魂的呻吟声音从船舱里传出去,她好像在表达自己的满意也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流氓,混蛋!哥哥,你真狠心!”罗玉旭用被子紧紧盖住耳朵,但是那声音无孔不入。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红着眼睛爬起来摸出枕头下的枪瞄对着隔壁,她很想冲过去一枪崩掉安娜。

但是想到安娜是陈烨的女人,要是崩掉了她,陈烨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她现在是残缺之身,她无法取代安娜成为陈烨的女人,为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她的心中充满了怨恨,怨恨那个毁灭了她的前程的家族,怨恨那个毁灭了她清白的畜生。她好像心中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半晌之后将枪放在枕头下,继续蒙着头强迫自己睡去。

黑着眼圈的罗玉旭撅着小嘴一脸幽怨地看着陈烨,美丽的眼睛就像两把钩子,只要陈烨对视就会连魂都被勾走。

陈烨也没有办法更不敢主动去撩骚。

罗玉旭就是一桶火药,陈烨一个火星就会引爆,此刻他与安娜正在蜜月期,自然不会去招惹罗玉旭,以后也不会去招惹她的。

毕竟自己是要在救国军做一番大事情的,和一个未来的极有可能成为汉奸有着太多的恩怨情仇影响到自己以后成为大将或者大帅是不是太亏了?那都是青史留名的大事,陈烨懂得取舍。

女人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罗玉旭也许在心里恨死了安娜,但是两人在一起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

安娜从船长那里借来一个留声机,听着轻柔的音乐,一起跳蒙古舞,日本木屐舞和西洋的社交舞,瑞丽成为了两人的跟屁虫,她很粘罗玉旭。

也许是因为瑞丽是孤儿的关系,罗玉旭有种同病相怜的情节,她从瑞丽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只是瑞丽比她幸福得多。

魏敏思虽然是一个混蛋但是真的将瑞丽当亲生女儿,魏敏思给与了瑞丽全部的父爱,这点安吉拉都羡慕和嫉妒。

川岛浪速相比就是一个卑劣的没有任何道德和本事的恶棍,连自己的朋友的女儿,自己养女都下得了手,兔子不食窝边草,小日本连窝边草都吃简直是不如虫豸。

美丽高贵性情十分活泼的罗玉旭也许是大部分的东倭女子都无法比的,变态的东倭人就是喜欢征服高贵的女人再玩个乱伦的调调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罗玉旭是美丽的满族公主,是中洲人,蹂躏罗玉旭就是在蹂躏中国人尊严。

一个经常被地震和火山压迫还缺少各种资源的经常居安思危的民族里在和善的外表下都是偏激和压抑的个性。

陈烨看到强装笑颜的罗玉旭心中也很疼,虽然有点圣母婊,川岛浪速就是罗玉旭心中的梦魇,也许她日夜在遭受那种痛苦的折磨。

罗玉旭也许从心理十分依恋川岛,毕竟一个相处十年的养父和养女之间也会有亲情,但是亲情变成了肉欲,这种伤害是最痛苦的。人都是可以无视陌生人对自己的各种的伤害,但是亲人的伤害就会被无限扩大,特别当人被困在亲人这个世界里的时候,会一天比一天痛苦,人的心都会扭曲。

罗玉旭的世界都已经倾斜,在她内心也无法找到一个宣泄口。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淹死的人,她拼命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稻草。

陈烨可能是那根稻草但是他也不敢保证罗玉旭会偏移生命的轨迹站到祖国这一边来,她的背后是整个满清的那些遗老遗少的家族,是千千万万遗老遗少的希望。

从她被川岛浪速带到东倭进行培训的那一刻起,她就很难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

她是遗老遗少和东倭鬼子推出来的一个榜样,一颗棋子。

川岛不死,罗玉旭永远都无法走出那场悲剧,即使川岛死了,还有坂田,还有多田俊,还有石原莞尔,还有冈村宁次。

罗玉旭已经被套在东倭在华的利益链上,那些万恶的侵略者霸占了中洲的领土掠夺了中洲的资源连一个效忠于他们的女子都不放过。

说川岛芳子淫荡的估计也只是一些满足自己龌龊思想的懦夫,他们不但不同情自己的姐妹的遭遇而去肆意抹黑。

那一个个身材矮小长得三寸丁谷树皮似的的糟老头子真能满足一个青春年少的高大的女人的生理需要?

万恶的东倭鬼子是在蹂躏中国的姐妹,是在凌辱中洲人的灵魂,难道没有川岛芳子他们就不会侵略中国?遗老遗少建立的满洲国都是川岛芳子用身体换来的?

只要她还遗老遗少的阵营里,她就无法摆脱那种悲剧,除非让她彻底脱离开来,比如带她去印度。

在乱世之中,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选择,安娜和他之间也会面临着巨大的风暴,雷明顿家族会让大小姐嫁给一个连国家主权都没有也没有根基的小混混,纵使家里有矿又怎么样?

雷明顿家族缺那一点矿?他们勾勾手指,中国的那些军阀和买办官僚都会屁颠屁颠将矿送上。西太平洋矿业公司就是雷明顿家族主持的产业,操控了中国的九成以上贵重金属的买卖。

二战爆发之后,国民政府就是用锑,钨,桐油,猪鬃等物资做的抵押贷款,那价格低得吓死人,根据一则当时的消息报道给美国人锑的价格低于开采成本的,这是生意吗?拿着中洲的资源去倒贴啊。

在二战中赚的盆满钵满的美国人缺那点生产资料上的钱吗?

不缺,只是美国的资本家们从来都不想让中国站起来成为美国的对手,他们要在经济上永远奴役着中国。中国从来都不是美国人的盟友,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帕克曼拿着一张电报纸进了安娜船舱,安娜来找陈烨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红红的,满是留恋和不舍。

安娜还没有开口,陈烨就知道安娜要说什么,他的心也如同坠入了谷底,摆在陈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是留在中国还是去美国。

要么乘风破浪排除万难走到了一起,要么粉身碎骨永远埋葬在海底。他的心,他的根基,他的事业,他的一切都在中洲,他是属于中洲的,两辈子都有一颗坚定的中国人。

陈烨和安娜来到甲板上,看着在烟雾重叠的群山,陈烨抱着安娜旋转着,此时陈烨只想将安娜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此后余生思念安娜的时候就可以抚摸着自己的感受着她的温柔。

所以安娜很珍惜和陈烨在一起的机会,享受着每一秒的甜蜜,纵使回到美国再嫁他人也有一点甜蜜的回忆。

她和陈烨的结合,有报复家族的不公的安排,是报复查尔斯的背叛,甚至是一种自我的放逐。

她的父母现在知道她的痛苦,有陈烨这么一个充满温情的小傻瓜陪伴这宝贝女儿走过这段艰苦的历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结婚,呵呵,苍鹰和蚂蚁能结婚成双成对出入吗?

他们之间的爱情基础很薄弱,他们的爱情小巢根本承受不了外界的狂风暴雨。如果安娜回到了美国,也许一年半载之后就会忘记。

唯一让她安心的是这个东方男人是真的爱她,他们之间的心贴得很近。

智慧,真诚,勇敢,风趣,不刻板,不畏强权而且有保护她和家庭的能力,他以后一定是一个光芒万丈的英雄,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男人,唯一让人担忧的是太杰出。

陈烨如果跟着她回到美国,她协助自己掌控家族的一些生意,也许他们才有结果,否则跳出来反对他们婚姻的会是自己那慈祥的父亲。

家族的每一个人的婚姻都是一场政治交易,安娜也难以逃脱这场命运。

安娜的父亲已经发电报催她回去,想到此处安娜的心里充满痛苦。

她真的舍不得离开陈烨的怀抱,只要是离开,他就有可能被别的女人抢走。

“伍,我想你给我播一颗种子在身体里,我没有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可以想起你,不至于忘记你。”安娜牵着陈烨来到了船舱里,两人在疯狂索求着。

轮船在海面上踏波而行,早晨微凉的薄暮中,安娜和陈烨站在船头看日出,安娜伸开双臂,陈烨抱着她的腰,如同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和罗斯。只是他们是满满的爱恋而陈烨心中此刻是满满的苦涩。

两人都想乘风而去飘散在世间化作一缕清风,不想经受凡人的喜怒哀乐分离之苦。

刚学会拍照的阿飞拿着相机抓住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一声沉闷的枪声夹杂着女子的尖叫打碎了清晨的宁静,随即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激烈。

“阿飞,去看看怎么回事。”陈烨连忙将安娜拉到靠近驾驶室下面的地方,这个位置可以躲避来自舱尾的枪击,他立即掏出枪来,丢给安娜一把勃朗宁。

他并不担心船舱内众人的安全,十一个训练有素的精锐组成的三个火力交叉点能轻易消灭任何来犯的敌人。

陈烨此刻只要保护好自己和安娜就可以。

船舱之内的枪声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中间夹杂着中弹的人的痛苦的惨叫声,硝烟弥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枪声来的快,去得也快。

帕克曼带着一个眼镜男冲了过来,他们不愧是最称职的保镖,第一时间就来保护安娜。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杀手刺杀瑞丽,瑞丽在罗玉旭房里,瑞丽没有事,罗玉旭中枪了。二十多个杀手被我们三方的人集火秒杀了,一个都没有逃离。”帕克曼看安娜没有受到伤害之后立即大声说道。

“对方是什么来头?”

“好像是东倭黑龙会的特工。”

“黑龙会的?他们怎么来刺杀瑞丽了?没有理由啊,他们更应该是在抢夺白玉雕龙啊。”

“伍,你去看看罗玉旭,我有帕克曼保护没事。”安娜听到罗玉旭受伤立即说道,小妮子还是挺善良的,她们在一起相处了才两天就从情敌变成了朋友。

“保重,帕克曼,杀了任何凶器靠近安娜的可疑人物,也包括罗玉旭的侍卫。

阿飞,你也在此保护安娜。”陈烨将手中的枪递给安娜,罗玉旭带来的人良莠难分,毕竟都是一群被东倭鬼子养过的狼崽子,其中一定会出了内奸,要不然那些杀手会那么快找到瑞丽的住所。

要是他们突然之间蹦出来伤害了安娜,陈烨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毕竟罗玉旭这桶火药就是自己留下的。

船舱里烟雾弥漫,呛人的火药味还没有散去,阿杜正在审问一个被抓住的刺客,刺客的肚子上中了一枪,嘴里已经开始吐血,显然也活不了多久。

幸亏陈烨房间对调了,安娜,罗玉旭和瑞丽的房间正好处于最中间,也处于三方势力的交叉火力的保护之下,杀手只开了一枪就被打成了蜂窝。

“瑞丽没有事吧?”

“我们都没有事,阿松被子弹咬了一口,只擦破了一点皮。”

“阿杜,你问下刺客的来历,如果不开口就直接灭了。”陈烨看着船舱里横七竖八的尸首和满地的血污皱眉说道,

“哥哥,玉旭姐姐中枪了,她是为了保护我,她不要我包扎,她坐在里面哭泣,连门都闩上了。”瑞丽表现出了一个超出常人的勇气,枪战之后居然面不改色站在罗玉旭的房间门口,根本无视血淋漓的场面。

“好的,你去姐夫的房间里坐坐,我去替玉旭姐姐包扎。”陈烨摸着瑞丽的头说道。

“哥哥,我没事,我要帮你一起替玉旭姐姐包扎,我在学校学过紧急护理。”瑞丽挣扎着说道,瑞丽还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陈烨听后心里很宽慰,毕竟自己要耗费十年时间保卫的不是一匹小白眼狼。

“去,别看,小心晚上做噩梦!”捧着药箱的山田立即将药箱递给陈烨,拉走了瑞丽。

“玉旭开门吧。我来帮你包扎伤口。”陈烨急切地敲着门说道。

“我不,我死了最好,我恨这个世界。哥哥,我是这个世界最孤独最痛苦的人,我的亲人都不爱我,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工具,没有谁关心我的死活,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好。”罗玉旭抽搐着说道,显然是十分伤心,这句话是赌气也是真心话。

陈烨这些天都寸步不离地呆在安娜身边,两人夜夜笙歌,让一墙之隔的的罗玉旭听到安娜的叫床声之后心如刀割,哥哥不再爱她了,她的世界里一片灰暗。

“你受伤了,哥哥很心疼,开门,不开门我就踹门了。”陈烨大声说道,这话也没有什么煽情的,他其实挺心疼这个从小就遭受了抛弃,凌辱,没有受过父母亲情的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小女生,她和历史上的那个臭名卓著的汉奸还很遥远。

“我受伤了,哥哥真的心疼吗?”罗玉旭的眼睛里含着泪开了门,她就像是抓到了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嘴角微微上扬酝酿出一丝笑意。

“傻妞,哥哥又不是石头做的,哥哥认你做了妹妹就真的疼你。”陈烨将药箱放在床上示意罗玉旭脱下衣服露出受伤的胳膊。

罗玉旭站在门口不为所动,陈烨将药箱丢在床上要去铰罗玉旭的袖子,这身衣服是陈烨给她买的。

“小姐,给您送水来了。”一个黑衣特工端着一盆水过来,他突然丢掉脸盆一把东洋刀直接砍向陈烨的脑袋。

“哥哥,小心,”罗玉旭猛地将陈烨往前一拉自己的身体自然地拦在陈烨的身上,东洋刀砍在罗玉旭的手臂上。

“玉旭,你没有事吧,陈烨被罗玉旭扑在地上,他反身一脚踢在来袭者的下阴,两把钢针早已飞入到袭击者的胸口。他是稳稳地躲开了袭击的,只是罗玉旭还是被伤到了手臂。

“山田,给我将所有人都控制起来,看谁还是铁七的同党,还有谁被黑龙会策反了。”罗玉旭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被亲人抛弃,被跟随了多年的下属背叛,她的世界在瞬间就坍塌。

“阿杜,帮助山田控制那些满洲特工。”

“好的,公主。”山田过来搬走了那具偷袭者的尸首,垂头丧气就走了。

“玉旭,赶快疗伤。”陈烨将罗玉旭扶起来,

罗玉旭将门关上然后将所有的衣服都脱掉,连肚兜都扯掉了。温柔的曲线,起伏的山峦充满了极致诱人的魅惑。陈烨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他在压制着血液里的躁动,既然无法爱她一辈子就不要去伤害她。

一具完美的躯体上露出了一个硕大的枪伤疤痕,就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鬼在向这个世界喧嚣。她的手上也是纵横交错的疤痕,一道接着一道,都是她自残后留下的痕迹。

陈烨情不自禁抚摸了那个疤痕一把,心里充满了疼痛和仇恨。

这是她受到川岛浪速凌辱之后开枪自杀留下的伤痕,是一个无情的丑陋的东倭鬼子凌辱一个弱小无助的女孩留下的罪证,也是时刻都在折磨着罗玉旭灵魂的死结,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直到死去。

陈烨突然之间想用川岛浪速的血来抚平这道丑陋的疤痕。

陈烨温暖的颤抖的手抚摸在伤口上,想起刚才罗玉旭为自己舍命挡刀的举动,陈烨的眼睛里充满着仇恨的光泽,还夹杂着一缕道不明的情绪。

罗玉旭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灰暗枯燥的世界里突然之间响起了一阵春雷,她痴痴地看着陈烨,将火辣辣的唇凑向陈烨的脸,这一刻她没有哭泣,心中充满了喜悦,哥哥喜欢她,疼她。

“你做什么,你只是手臂上中枪而已,我很快就给你止血包扎,把衣服穿上。”陈烨艰难地别过头去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干燥,晦涩那么无力,他知道罗玉旭需要什么,此刻他也无法拒绝。他也知道自己可以给眼前的可怜之人一点安慰,一点希望,但也仅此而已。

“哥哥,我的身体被玷污了,我的心是干净的,我爱你,这个世界没有谁值得我去爱,你是我的唯一。”罗玉旭趁陈烨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立即开始解开陈烨的皮带,扯开他的裤子。

“别闹!”陈烨按着罗玉旭的手说道,他准备开门离开。

“木村顺德的那六百九十万美金的电汇没有到账,白玉雕龙也落到了国民政府的手里,我的任务失败,东倭人要杀我灭口,这些从福州上船的杀手就是黑龙会的人,他们是奉命来清除我的。

我的家族也不站出来给我说一句话,他们都是一群懦夫,胆小鬼,吸血鬼,他们自己没有复国大业的本事就让我一个弱小的女生的柔嫩的肩膀承担起所有的重任。

我恨这个世界的人,我恨你,这个世界只有你能救我你却袖手旁观,你和他们一样冷血。

你今天不是要了我就要了我的命,现在所有的人都抛弃了我,我是一个没有了明天的人。”罗玉旭流着眼泪突然间拔枪顶着自己的咽喉一脸决绝地说道,她此刻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如同雨点一样的滑落脸庞,打湿了那洁白的身体。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整个船舱里都是她无助的声音在回响,陈烨如同遭遇到了雷击,呆在那里半响都无法出声。

是啊,如果自己不解决那些东倭特务不将罗玉旭解救出来,自己也只是一个袖手旁观的刽子手,这个可怜的女孩向自己求助的时候自己居然冷漠地拒绝了。

陈烨要解救中国的千万的百姓,难道罗玉旭就不是应该解救的人吗?她也是一个柔弱的中洲人,却是在这个世界上受到东倭欺压最狠的可怜人,万恶的东倭奴不但蹂躏了她的身体还摧璨她的灵魂,最后还抛弃了她。

从她六岁开始到死被东倭奴欺凌和压迫了一辈子,她即将被不可抗拒的命运所吞噬,她难道不是无辜的吗?

“玉旭,我去杀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东倭人,所有在东倭的黑龙会豺狼,以后没有谁敢伤害你,我送你离开。”陈烨也是几乎吼着说道,他在罗玉旭的耳朵边轻声说着屠杀东倭人的计划。

罗玉旭轻轻地将陈烨推倒,令人脸红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

安娜瞪着眼睛手足无措地站在船舱通道上听到那充满了讽刺的声音。

“伍克勤,你是个混蛋,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要杀了你。”安娜委屈的眼泪如同落线的珍珠一样洒落在衣服上,她立即将勃朗宁里手枪保险上膛就要冲了上去,阿飞,阿杜,山田都立即拦在了安娜的身前。安娜看着阿杜等人,心中寒意更浓,他们都在偏袒陈烨,他们原本就是陈烨的人。

“安娜,伍克勤没有背叛你们的爱情,他现在在救赎自己的同胞,你现在要是冲上去会毁了你们的爱情。走吧,我们去甲板上透透气。”帕克曼拦在安娜的面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枪,拖着她去了甲板上。

“可是我很心疼,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安娜张着嘴巴无声地哭泣着。

“伍克勤是属于中洲的,他的亲人,使命,荣誉,屈辱都在中洲,他是不会去美国帮你打理家族的事业的。还是考虑下父亲的提议吧。”帕克曼轻轻地揽着安娜的肩膀说道。

“帕克曼,我和你一样都不想回到美国,我只想和伍呆在一起,一辈子的守候,可是我无法接受伍和别人欢好。”安娜哭泣着转身就朝船舱跑去。

“欲戴皇冠,先承其重。安娜,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帕克曼在背后喊道。

陈烨听到安娜在外面跺着脚哭泣着离开了,陈烨的心隐隐作痛可是这一刻他也顾不得了。如果不释放身体内的负面情绪,他担心自己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