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探若瑟堂(1 / 1)

陈烨看着金琳和赵赵进入了别墅之后就离开了,金琳今晚有赵赵保护绝对是安全的,只是两人都会在等着陈烨上去。

陈烨只是找了一个摆脱余同洲独自行事的借口。金琳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她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也是人之常情。

陈烨不但不会责怪相反还有几分欣赏,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冲动也未必完全是坏事,有激情和热血的人才能冲动去做某些事情。

陈烨要去会的是一个叫神父的美国人,他在多次出现在魏敏思的档案里,没有任何的联络方式。

但是他每隔三周会来有松江第一教堂之称的若瑟堂传教,在教堂内待上两天就离开。

据说那两天他会很忙,因为有很多的信徒会去拜会他,他会在教堂内住下,访客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去拜访他。

魏敏思有三次去会面神父,每次带上上百万美金,时间是凌晨十二点,而他在记录上显示是祭品。

陈烨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是十二点了,在教堂外面观察了十多分钟,教堂内还亮着些许的烛光,门没有锁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凛冽的杀气传来,手中的唐刀一闪就封在身前,刀鞘如同灵蛇一下戳在袭击者的心窝上。

“嗷。”一声痛呼,一个手持双手剑比陈烨还高一个头的的彪形大汉后退了三步,在暗淡的烛光中,他的眼睛如同鲜血一样妖艳。

“破。”彪形大汉再度冲击而来,他的脚下似乎在踩着一个耀眼的六芒星,最起码有那么一种错觉,人的眼睛要是顶上去就会被吸引住。

陈烨闭上眼睛,唐刀一弹后发先至打在那柄重剑之上,砰的一声闷响,一道火星传出,彪形大汉身上立即被烈火包围,如同地狱里走出的来的魔神。

“雕虫小技。”陈烨闻到了白磷的气味,抬手将鼻子封住,身体侧转,一个侧踢腿从下而上将彪形大汉踢飞,彪形大汉的奋力地挥舞着双臂,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飞起,很快就挂在教堂上的挂着的铁灯上,发出生生惨叫之后就歪了头,吊灯嘎嘎作响很快就断裂开来。

烛光熄灭,整个教堂都陷入了阴森的黑暗中,陈烨鱼跃而起闪身到了椅子的后面,子弹从身前飞过落在刚才站的地方,耳朵里传来猛烈的枪声,很快就归于沉寂。

陈烨丢出去一个火捻子,火红的光泽在迎风发亮最后点燃了,在火捻子落地的瞬间如同一只火炬照亮了整个教堂,陈烨的扫视了整个教堂一遍,教堂内空无一人。

陈烨手中的火柴一弹,点燃的火柴稳稳地落在壁灯上,点燃了牛油灯,一盏盏牛油灯被点着,空旷的教堂也就重回光明里。

教堂内空无一人,前头摆着一个红色的西式棺材,陈烨没有靠近棺材,十根钢针甩到棺材里,传来阵阵钢钉入肉的闷响。

棺材里显然是有人的,陈烨正要去揭开棺材盖看个究竟,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来到了教堂的门口。

一群巡捕端着枪冲了过来,陈烨立即闪身来到墙壁边上,躲到阴影里。一个华裔的探长带着十个巡捕走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一只狙击枪,巡捕们也都荷枪实弹清一色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他们的眼光首先被那个彪形大汉的尸首所吸引,四个巡捕小心翼翼翻转过彪形大汉的身体,却被大汉丑陋的脸庞所惊呆。

“剥。。。剥皮使者。”

三十多个巡捕闯了进来,手电在教堂内乱照。

陈烨在墙壁上轻轻一点就上了两层高的窗户,教堂外居然来了上百巡捕,这个教堂内一定有猫腻。

陈烨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之间看到巨大的圣母玛利亚的雕塑上面有一个黑影。

陈烨冷哼一声,唐刀脱手而去钉在黑影的身上,耳朵边传来一声惨叫,一个重物坠落在地上。

“杀手在窗上,开枪。”华裔探长大声喝道,举枪就开火,教堂内枪声一片。

陈烨知道留在教堂不会有任何的收获便翻身而下融入黑暗中。

陈烨泡在浴桶里用毛巾盖着头思索神父和这些天的发生的事情,想着有哪些不足和遗落之处。

美国人不再纠缠并不代表日本人就会放过,还有怎么从长江里劫走那些帝国主义列强的锑,关键是怎么运输走,怎么收尾。

只依靠青帮的势力会迟早出事的,青帮里鱼龙混杂,难免有人会经受不住诱惑透露出去的,曝光后陈烨以后在国际上估计是寸步难行。

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烨立即拿起枪。

“哥哥!”罗玉旭轻声地呼喊道,陈烨放下枪,将毛巾罩在脸上装着没有听见继续泡澡。

罗玉旭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过来轻轻地按摩着陈烨的肩膀。

“玉旭,你怎么来了,大姑娘家家的闯入男人的洗澡堂里像话吗?传出去以后怎么嫁人?”陈烨轻轻地推开罗玉旭的手说道。

“哥哥,人家想你了嘛,来看看你不行吗?”罗玉旭红着眼睛说道。

“只是看看那么简单?”

“哥哥,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嘛,我想在你怀里睡一会。”

“趁我现在没有发脾气,早点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只小狐狸是怎么想的。你在日本学的那一套特工的技巧就有怎么诱惑男人,你现在就在诱惑我,我很生气。”

“哥哥,我是真心的,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要伤害哥哥。”罗玉旭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身透明的睡衣进入了浴桶,她立即朝陈烨靠来,陈烨将她轻轻一推开。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伎俩,你故意受伤然后迫使我和你欢好,又故意用我给你买的衣服在安娜面前显摆,你还跑来告诉安娜我替你除掉川岛浪速,是不是还恳请要做我的妾,不影响安娜的地位?你知道自己和安娜没法比,你就在卖惨获得安娜的同情。

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你在利用我的善良还伤害了我和安娜。

但是你永远也比不上安娜,因为我和她之间坦坦荡荡,而你从一开始就包藏恶心。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利用我的善良,正正当当地交往,不然我们连兄妹都没法做。”陈烨冷眼看着罗玉旭戳穿了她的心机,安娜不辞而别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在船上罗玉旭和陈烨发生的媾合,没有谁能容得下自己的伴侣当面出轨。陈烨去刺杀川岛浪速并非全部是为了罗玉旭而是为了国家除害,而在罗玉旭嘴里估计说成了全是为她而去的。

陈烨恨当时自己一时心软给安娜造成了伤害,安娜在思前想后还是准备冷处理和陈烨之间的感情。

而且罗玉旭是给安娜承诺过的,如果罗玉旭不恪守承诺,安娜是绝对会惩罚她的,安娜有时候很大方有时候却又很小气。

这么多天过去了,帕克曼还是避而不见显然是在暗中观察着陈烨。

如果罗玉旭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帕克曼估计会将罗玉旭和陈烨一起都射杀。

陈烨虽然没有把握但是只以一个常人的理念来做推测。

“哥哥,对不起,我也是一个女人,我做的难道全部是错的吗?”

“你是没有错,我也明确地告诉你,在你没有和你的家族和东倭人划清界限之前,我不会碰你一个指头,今晚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去,以后也少踏足这个房间,这是安娜的领地。没有安娜的允许,你就进来,你是在践踏安娜的尊严。

别以为安娜的家族会没有人关注这个房子,也许现在就有枪在瞄准你的脑袋,你为了自己的小命现在就走。”陈烨将罗玉旭拎起来用浴袍将她裹起来,自己进入了卧室,呯的一声关上门再也没有理会她。

罗玉旭低声的抽泣着,她紧紧咬住嘴唇,任鲜血流下。

也许肉体上的伤害能让她缓解心中的痛苦,陈烨的话让她明白两人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她尖叫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陈烨轻轻地拍着正在用枪指着罗玉旭的帕克曼的肩膀。

“easy, you kill her,i will kill you,drop your gun!”陈烨怕帕克曼枪走火用英语喊道。

“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了解安娜,我从没有轻视安娜护卫自己主权的意识。安娜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我很欣赏和喜欢她这一点,安娜肯定是怀着不甘走的。

如果我和罗玉旭今晚发生了一点什么,你就会开枪崩了我们两个。从这里正好可以对准我们的床头,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因为阿昌离开时,你正好用枪对着他。车启动时,你的瞄准仪就有点反射光,我当时以为是青帮的人。

然而你并没有离开,我才知道你是安娜安排的,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我自己住的地方我都会查看得很清楚。我知道哪里是最佳射击点,知道何处是死角。”开玩笑,陈烨亲眼看得安娜当着他的面杀死她的未婚夫的男人,难道她还怕杀死罗玉旭?

“安娜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如果那个女人不知进退,她就是一具死尸,安娜很在乎你。她让我监视你的同时也在保护你。”这才是是安娜得道风格。

“这栋房子也是安娜的,下面也有军火库?”

“你既然知道,还来问我?实际上你住的房子以前就是我的。”

“那个工作室也是你的。”

“算是吧!我是雷明顿公司培养出来的枪械师,我不喜欢雷明顿公司的氛围就来了中国。魏敏思准备在羊城造反,我去羊城保护安娜,然后就遇到了你。

我就以安娜的保镖头目和你交往了,我对你没有恶意,只要你不背叛安娜,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安娜离开中国是迫于家族的压力还是自愿的?我想听一句实话。”

“一半是自愿的一半是被迫的,出身于大家族的人都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你现在还配不上安娜,想要安娜成为你的妻子你还要有更多的本钱。

一个一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农场还无法打动雷明顿家族,美国人都没有经历过灾荒,不懂得粮食的珍贵。

美国人有吃不完的粮食,所以一个农场主并不受青睐,这是现实的问题。我们都是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不是童话世界,请明白这是安娜和你必须面对的问题。”

“谢谢你的忠告,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农场主,你以后会对我改观的。在这之前给我培养几个枪械师,我现在是安娜的人,我需要更多的人保护。我给你一万美金一个,你会的都不遗余力地教给他们。”

“我考虑下。”

“有安娜的联络方式吗?我亲自和她说,不要让她家里人知道我要训练人。”

“安娜没有让我告诉你联络方式,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否则我失职。”安娜的杀伤力太强,帕克曼都不敢违背,莫非安娜以前十分不好惹?

“我通过了安娜的考验,你和安娜说说,你明天告诉我,我请你喝酒。”

“我滴酒不沾,在雷明顿拿的薪水也足够我挥霍。”

“好吧!告诉安娜,我想她了,晚安,朋友,想和我聊天随时可以来找我。”陈烨转身离开,他原本是想问神父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问出来。

在没有得到安娜的授意前,帕克曼估计一句话都不会说,神父关系到美国人的利益,至少是黑金方面的。陈烨不知道雷明顿家族参与了多少,绝对有分一杯羹的。

魏敏思是黑金利益的输出者,他的记载的年代都比较早,后面也许是被假的魏敏思所取代。

帕克曼摇摇头收枪回到房间里。

“真是一个怪人,朋友,有个他那样的朋友也不错。”房间内响起了电话声,帕克曼接起了电话,他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很快帕克曼就开车离开了,陈烨从房顶一跃而下看着帕克曼远去的车出神。

陈烨一大早就给秦明浩打电话,要他在英租界别墅内等,阿昌一大早就开车赶过来了,他还给陈烨带了早餐。

“先生,这是贝勒路761号地产的产权书,师父让我送给你的,说以后兄弟们学个车给免费就可以,师父说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他。”阿昌将一叠文书递给陈烨。

“替我谢谢你师父,劳他费心了,我们去英租界一趟,有事情在车上说!”陈烨有了昨晚被帕克曼用狙击枪指着的经历,哪还敢在屋里说事情,没准oss 在屋里早就安排了窃听器。

安娜表面上是说服了美国人不对付陈烨,但是他们真的甘心?安娜是他们家的大小姐,他们不得不给个面子,但是真要弄死了陈烨,安娜就会陪葬?

让安娜离开也是为了淡化安娜与陈烨之间的感情,距离是一种美但是距离本来的真谛就是疏远,他们既然能让张啸林出手一次就不能让他出手二次?

中国缺钱的人多了去了,张啸林不可用,李啸林,王啸林难道不行?安娜就能查到是雷明顿家族做的?

真当美国oss 是吃素的,他可是美国cia 的前身,军统和中统在人家面前就是小弟弟。

“上海的几座监狱里有一千二百多个救国军余党和嫌疑人,师父准备将他们都弄出来省得夜长梦多影响你印度种田大计,用死遁和赎买的方式,需要将近十万美金的费用。

先生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有英国人的身份?这样他们都不会被查,可以安然进出英国人的地盘。我们可以将人送到广州或者香港,出了国我们就没有太多的优势!”阿昌将黄金荣的要求提了出来然后等着陈烨的还价。

“夜长梦多,要前辈立即安排,我等下就开支票给你。另外他们会在签证出来之前会在你们的地盘上生活一段时间。

有病治病,有伤治疗伤,也不能饿着冻着,更不许打骂欺负他们,如果有敢于揩油做出罪恶勾当的。

我会弄死他的,这些人都是宝贝疙瘩,损失一个我都会心疼半天。我另外给二万美金,给他们都准备一些夏天和秋天的衣服和个人的洗漱用品,保证他们的饮食安全。”

陈烨听到黄金荣只要了十万美金也就安心下来,他还以为最少也需要百万美金的。

“先生放心,我亲自去操办。十万美金已经包含了治疗的费用,至于衣服之类的都是小钱。不会找您再收。”

“不,阿昌,你只要交代下去,有谁犯事就拿谁立威,你是要当老大的人,不能事事躬亲。你现在也慢慢考查身边的人,那些可以用,那些不可以用。

以后经手的事情都是非常机密的,不能只凭对青帮的忠诚就可以,还要忠诚于你,只有忠诚于你的人才可以大用。

毕竟青帮内在你之上的人还很多,前辈收的徒弟就有千多人,他们都是你的竞争对手,而且青帮还有大量的宿老,论地位比前辈还高。

张仁奎,刘登阶,樊瑾成,赵阿宝,李阿三,沈杏山,顾竹轩,沈关生,尤阿根都是一些功成名就的前辈。

如果他们都能得到这些人的忠诚,那你也就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谢谢先生指点!昨晚回去后师父和杜老板谈了很久,准备合伙做水路生意,在太湖和洪泽湖一带下手,然后转到上海仓库内。”

“好,我准备在上海成立一家电器公司,问杜老板有没有兴趣,不过那生意在上海只能做十年。”陈烨昨天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电热水器,做点高端的产品也许能从美帝和欧洲赚点大钱,七十年代才能生产的电热水器提前出现,这个时代洗澡也太不方便了,还要用浴桶,洗个热水澡要烧半天水。

“我会告诉师父的。”

“以后和杜老板之间的联络也由你负责,前辈今年肯定会退休的,他应该是在考验你,你就要主动承担起一些责任和义务,一些小事情直接去联系就是。

做完之后再向前辈请教,这样你才能有进步。”

“谢谢先生的抬举。”

“不客气,举手之劳。”

“兄弟们已经去浙江,江苏,福建和江西,四省收购桐油,按照去年的产量有三万多吨。”

“小意思,每一艘万吨的船就要使用近一吨桐油,世界上每一天都有几艘万吨大船下水,商船,小型船,飞机,火炮都离不开桐油,供不应求。

货物也不一定要运送到上海,苏州,福州也有海运码头,从产地上船可省去一笔运费,能省则省。”

“好的,先生。我是苏北的,我们很多的亲戚都没有田地,先生能不能赏他们一口饭吃,带他们去印度?”

“当然可以,印度那边条件也比较艰苦,只要青年,如果有读过书的,可以学开车,开船,电工,生产厂长,管理人员等等。

余先生明年就会开设汽车培训学校,你给我一个数字。”

“好的,明白。”

“中午帮我去接一个人,从杭州坐轮船过来的,你拿着这本书就有人来问的,他会问浏阳河拐了几道弯?你说七道!他会说错了,应该是五道。

如果是四道或者他身边有其他的人,你就骂他神经病,我又不是湖南人,怎么知道浏阳河里有几道弯。

然后赶紧打电话给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处理,你接到之后安排在这个地方。

送到后你打一个电话给我,我会在余先生别墅内,不要离开,帮我看有没有尾巴跟着,特别是外国人,如果有人跟踪,你就按下喇叭三声,一长两短。不能和任何人说起他,你只能烂在心里。”

“放心吧!先生,我知道轻重。”

苏泗祁独自一个人在别墅里,其他的人都刻意避开了,显然是有事情要问陈烨。

“苏教授昨晚睡得可好?”陈烨走了过去问道。

“很好,很好,这是几个月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你那朋友怎么说?”

“在上海的几座监狱里有将近一千二百人,我朋友答应全部弄出来,有些需要死遁,有些需要缴纳十万美金赎金,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赎金。

我和他们有协定这些人在短期内都不能在国内出现,更别谈暂时闹革命。如果出了差错我是要承担责任的。

所以我准备将他们送到印度农场,给他们英联邦的身份,他们离开和以后回来都方便些。

我和他们都不熟悉,他们应该也不会相信我,我需要你们去安抚他们,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接受我的安排。

也要给他们新的身份和名字,我不用知道他们以前的一切,同时也要排除一些沙子。

他们的家属可以一起离开,如果需要携带家属的可以尽快申请,如果不愿意携带家属的,可以发放三百大洋的安家费用。

赎人费用和安家的费用都只能算是我借给贵党的,我会在他们的薪酬中扣除。

我给他们的薪酬比在国内还要高,不会亏待他们。”陈烨将自己的一些要求都提出来,但是现在的形势十分复杂,为了撇开自己的责任,他只有将这件事做成一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