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和陈埭已经走出了三十多米的距离,还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诡异的眼神紧随着
陈埭颤颤巍巍道
“他……他……他是不是还在盯着我们?”
安南看着一直发抖的陈埭
“是啊,你声音怎么这么小很远啊,他听不见了”
“可万一他不是人呢?”
安南白了一眼吓破胆的陈埭
“他要是不是人,你说的这小声他不也一样能听到吗?”
……
说话间,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住处,一旁的赵灵儿走了过来
“哎,安南你们回来了”
“刚刚的事别介意,我男朋友他就是急性子,不是真的怪你”
“虽然你男朋友说你是新人,但我觉得你很冷静,也很聪明”
“比一般大多数老玩家还要厉害”
安南也是笑眯眯的回道
“嘿嘿,谢谢夸奖”
“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你们先回房休息吧,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见面”
“ok”
走进房间,陈埭小声说道
“那个云梦好像想和我们合作”
安南回道
“我看出来了”
陈埭:“那你意思是……”
安南:“人很麻烦,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朋友”
陈埭:“不好意思”
安南“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只是我自己性格差,没什么朋友,不关你事,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或者你换件衣服,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陈埭:“没事,我不冷”
说完陈埭看着房里唯一的一张床
“今晚……”
安南:“这床挺大的,我们两个人应该能睡下”
陈埭:“这不太好吧”
安南看着有些尴尬的陈埭道
“怎么,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吗?没事我也不是很老实”
陈埭一听,连忙否认道
“那倒不是,就是,我们才第1天见面,怎么能说睡一起就睡一起?”
“也总感觉有些不妥”
看着满脸通红的陈埭,安南笑了笑
“呵呵”
“逗你玩的,你来选吧,床你睡我睡都可以”
陈埭一想,那能让一个女孩子睡地上
“我睡地上吧”
安南:“你不害怕?不过鬼应该不会从门口偷摸的溜进来,睡地上,估计没事”
“倒是人嘛,很可能……”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各位,马上就要开饭了哦,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那道幽灵般的声音,感觉像是能从门窗偷进来一样,让人听着都在害怕
安南坐在床上的身体立马站了起来
“终于开饭了,可饿死我了”
众人走出房间
“各位跟我走吧,我带各位去吃饭了”
饭桌前,众人没一人动筷,每个人都在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动筷
桌上的饭菜飘出浓浓的香味,特别是肉,真的很香
安南见众人没动,笑了一声
“你们都不吃吗?你们不吃我吃了”
说完,安南拿起筷子夹着桌上那些香喷喷的菜往嘴里塞,众人见安南吃了几口都没事,也连忙拿起筷子开吃
“各位在你们吃饭时,我说一下之后的安排,这雾今天应该是散不开了,刚好大家也都舟车劳顿,很累了,下午就都留在房间里休息”
“等明天我在带各位去各个景点”
玩家们都很支持,景点有什么好逛的,他们更愿意分开行动,或者干脆窝在房间不出去
但是众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安南来了一句
“雷导游,我不累,我吃了饭想去附近逛逛,行吗?”
雷导游看着说话的安南道
“安小姐,你的男朋友似乎不是很想去啊”
安南:“我自己想出去,怎么,你这旅游团还必须情侣一起行动,分开了会犯什么忌讳?”
一旁雷导游没有说话
“雷导游,你怎么不说话了,实在不行,你受点累,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安小姐,你是旅客,你的要求,身为导游的我,肯定会尽力满足的”
安南没理对方
“唔,这肉好吃,小埭,来你尝尝”
一旁的陈埭和导游看着这一暮,都懵了
“……”
最后吃完饭安南也没有出去,直接回了房间,美曰吃饱了,困了
傍晚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我就睡个觉,难道睡觉也能触发死亡条件吗?”
“不是,这是恐怕游戏,随时都会有鬼出现的”
“甚至连人也不是很安全,别人恐怕再困都睡不安稳”
安南无所谓道
“一个游戏而已,再说了,你不知道鬼杀人的时候,基本都要等人醒吗?”
“咕噜咕噜”
安南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啊,我饿了,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什么吃的”
在地上躺着的陈埭一脸无语
“我竟不知该说这个队友到底是狼还是猪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导游不在,村长说对方有事,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大家也趁机聊了聊
林夜道:“这村子确实很奇怪,一般来说,雾再重,到午前都会散去”
“但是这会儿的雾直到我刚回来,都没散”
另一位玩家又道
“现在天都快黑了,雾还这么重,真的要跑,恐怕都跑不了吧”
林夜道:“我还是觉得这游戏需要参加庆典,最好不要逃”
“尤其是到现在那个鬼新娘还没出现”
“对了,安南,你怎么一直没说话,之前不是很积极吗?”
“难道你现在掌握了什么信息,不想说”
安南在一旁冷啍一声
“哼”
“我怎么记得,之前是你不让我说话啊,现在又想听我的想法了?”
“不怕我说些废话”
说完
“哎,困了”
陈埭脸上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
“你才刚刚吃完饭啊,又困了”
安南道:“吃饱了不是正好可以睡觉吗?”
“还是说,你想出去散散步,我可以陪你啊”
陈埭:“不……不用”
“还是去睡觉吧”
说完就和众人各去各的房间
夜深人静,陈埭看着床上已经睡得打鼾的安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等再惊醒,陈埭惊恐的发现安南没有在床上,喊了一声
“安南”
“卧槽,你怎么站在窗边,你失眠了?”
安南:“没有,我睡的很香,但是睡着睡着,我就感觉到头上有痒”
“像是……有谁拿毛茸茸的东西在挠我,我实在忍受不了就睁开眼睛”
“然后我就看见了……”
说话间,安南转过头,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衬托唇像鲜血一样红
“一个穿着秀禾服的女人倒吊在天花板上,那毛茸茸一直挠我的东西,是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