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千杳温温柔柔地开口,眼中却满是冷意:“表哥,这女官不称职,你找一个称职的女官来教阿盈吧。”
宁远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了。
这女官敢对阿盈做这种事情,简直是胆大包天,绝不能留。
可,该找谁来教阿盈呢?
首先那个人得是女性,其次必须得对安国十分了解。
宁远舟这般想着,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女人,前不久才分别的女人。
端木千杳余光瞟见宁远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知道他这是想起任如意了。
端木千杳小小地勾起唇角,又放下,她轻柔地握着杨盈白嫩嫩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杨盈的手背:“阿盈,我观你面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杨盈见千杳姐姐如此关心她的身体,心中一暖,她绽颜面露乖巧,眼中却带着丝丝委屈和急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没胃口,吃不好,睡不好……”
宁远舟闻言扭头朝钱昭道:“你去给阿盈把把脉。”
钱昭冷着脸,点头,朝着杨盈走去。
几人顺势落座。
钱昭先给杨盈行礼:“请殿下恕臣无礼。”
杨盈点了点头表示无事。
钱昭得到准肯就伸手给杨盈把脉,他细细地把脉过后淡声道:“并无大碍,估计是舟车劳顿引起的脾胃不和。”
宁远舟:“那你给殿下开几副药方子调理。”
钱昭点头应下了。
没多久,靛紫就拖着女官回来了。
女官被靛紫好一顿收拾,脸上虽没有受伤,可那些被衣服遮住的部位、尤其是两条手臂青紫青紫的,全是针眼,有些针眼甚至渗出了点点血迹。
靛紫笑嘻嘻地把女官用力扔在地上,朝端木千杳行了一礼:“郡主,收拾完毕。”
女官本就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现在被靛紫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扔,磕到了伤痛处,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龇牙咧嘴的,浑然没有之前那副高傲的模样。
端木千杳坐在太师椅上,轻抿一口温度适中的茶水,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官,冷冷吩咐:“拖下去,哪来的送回哪去。”
立即就有两名侍卫走过来架起女官。
端木千杳轻轻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淡淡:“跟皇后说明实情,再加一句,本郡主患有眼疾,不想看见污秽之物。”
侍卫只愣了一秒,就抱拳行礼:“是,郡主!”
女官意识模糊之际隐隐约约听到了端木千杳的声音,她听完后瞬间浑身一冷。
她完了,她仿佛已经看见黑白无常在跟她招手了。
女官被侍卫架走的时候,脑中心中全是后悔。
早知如此,她就不那么对待公主了……
宁远舟眸光一沉,就凭千杳的身份,女官送回皇后那里,就不仅仅只是惩罚那么简单了,现在甚至会殃及性命。
不过,宁远舟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女官活该。
若是她不对阿盈动用私刑,不那么趾高气昂,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了。
可惜没有若是,女官这样的结局全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