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很快就打响了。
靛紫原本是要保护杨盈的,却被杨盈拒绝了。
杨盈认真道:“靛紫你不用保护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去杀敌吧。”
靛紫看着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公主愣了一下才道:“好。”
话音刚落,靛紫就杀进了战场,一刀一个人头,身手十分敏捷。
战场上刀光剑影,鲜血四溅,鲜血和沙土混杂在一起,爆炸声轰鸣
杨盈和杜长史躲在隐蔽的岩石后,尽力不给他们添麻烦。
杨盈看着面前厮杀的场景,抖着手,眼用力一闭,又睁开,咬着牙,使尽全身力气朝敌方军队扔了一颗雷火弹,炸的敌方人仰马翻。
雷火弹一扔完,她整个人就跟脱力了一样靠着岩石喘气。
杜长史有些震惊地看着靠着石壁喘气的殿下。
他刚刚没看错吧?
端木千杳没有躲起来,她现在暂时还不能动武,只能拿着弩箭朝敌人射去,射得又快又准,一箭一条命。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还轻轻地摩挲,一只只细小的蛊虫从她挂在腰间的荷包里钻出,在端木千杳的指挥下精准地爬进敌人的身上,钻进体内。
不少敌人无缘无故就口吐鲜血,放大瞳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当时在京城吉祥郡主会突然之间就暴躁起来,就是因为端木千杳下了蛊。
端木千杳这些年在江南跟父亲的一位苗疆好友学了蛊术。
端木千杳身手敏捷地躲过朝她砍来的攻击,边躲,边用弩箭朝他射了一箭,一箭致命。
靛紫时刻在郡主附近,特意截杀了好几个偷袭郡主的人。
郡主在外人眼中是身体虚弱、不习武的,这里的人很多很杂,暂时不能暴露郡主会武。
所以才需要她刻意帮郡主挡住不少攻击,毕竟连任辛那样的武力都会受伤,郡主若是不受伤、不遇到危险就不符合她不会武的情况了。
端木千杳一心二用,在用弩箭射杀敌人时,还指挥蛊虫攻击,两者皆不误。
她余光瞥见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名士兵正挥长枪攻向元禄,眼神一凝,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扎进士兵的脖颈。
尖锐的弩箭狠狠地穿破皮肤血肉,直接穿透了士兵的脖颈,鲜血顺着弩箭从箭头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混杂在尘土中。
士兵手一松,浑身的力气一卸,睁着眼,死不瞑目地倒下了,重重倒在地上。
元禄猛然扭头,他捕捉到了端木千杳射弩箭的动作,蓦地笑了一下,少年感十足:“郡主,谢谢你!”
复而他边击杀敌人边靠近端木千杳:“郡主,没想到你的准头还挺准的。”
端木千杳手中动作不停,淡淡道:“我十岁前跟祖父父亲他们学过,后来因为身子骨不太好才没学了。”
元禄了然地点头,虽然许久没碰过了,但好歹还是学过的,郡主这样并不奇特。
两人配合着杀敌。
杨盈抖着手握着任如意给的武器刚往士兵身上扎去,就被士兵反手掐住了脖子。
杨盈又慌又怕,剧烈地反抗着,手脚并用着踢打。
脖颈上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她只觉得呼吸困难,脖颈上一阵疼痛。
下一秒,箭矢破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听到一道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掐住她脖子的手骤然一松,力道渐渐消退。
似是怕士兵没死,一根箭矢又划破空气刺进士兵的脖颈上。
身前的士兵重重地跌倒在地,没了气息。
杨盈咳嗽了起来,剧烈地呼吸,身体一软,顺着身后的石壁滑落在地。
杜长史举着弓箭,手抖得厉害,他微阖双眼,嘴中念叨了几声:“罪过,罪过……”
杨盈整个人都震惊了。
端木千杳瞧见这一幕瞬间就想起她看剧情时看到的一段话。
——出家人慈悲为怀,长史送你见如来。
战争进入了白热化,众人杀得更激烈了。
周健那方人数占优势,我方隐隐有了落败的迹象。
孙朗危机之际,于十三一袭白衣来拯救他,实乃风度翩翩公子也。
孙朗坐在地上吐槽,眼中却是笑意:“你还能来得再晚一点吗?
于十三笑了一下,做出一个骚包的姿势:“最英俊的公子,都会习惯来得晚一点。”
宁远舟和任如意配合得十分好,他一脚把任如意送往了周健附近。
任如意直接活捉了周健,擒贼先擒王,她用周健阻止战争再打下去。
“现在放下武器的,我们会宽大处理!”
周健的士兵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地放下了武器,投降了。
众人聚在一起。
杨盈激动地喊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此话激起千层浪,不少人为此欢呼。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孙朗和于十三碰了下拳。
钱昭和元禄相视一笑。
端木千杳弯了弯唇。
元禄笑完,正要扭头同郡主说话,下一瞬他只觉脑子一晕,天旋地转的,身体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端木千杳熟知剧情,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倒下去的元禄,在他清醒之际给他喂了一颗药丸。
这药丸是用百年人参做的,可护心脉,最适合元禄了。
“元禄,元禄……”
钱昭余光瞟见元禄倒下,被永安郡主接住了,连忙给他把脉呼唤他。
元禄闭眼前感觉自己入了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耳边是呼唤声,柔软的指腹捏着一颗丹药喂进了他的口中,他顺势咽下,吃完他就眼一闭,陷入了昏迷。
几米远的于十三和孙朗见元禄倒下,瞬间就慌了,连忙跑来。
宁远舟离得最远,他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压下了急切的心理,快速地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他是堂主,不能让这里乱成一团。
钱昭给元禄把脉,发现他的情况很糟糕,但不知刚刚永安郡主给元禄吃了什么药吊住了他的性命。
“多谢郡主施以援手。”
钱昭边说边接过元禄。
端木千杳顺势松手,让他带走元禄:“不必言谢。”
钱昭几人急匆匆地带着元禄离开了这里,去给他医治。
宁远舟快速地安排好了使团和周健,这才急匆匆地跑去看元禄。
任如意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被钱昭扎针医治的元禄问道:“元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