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千杳给了蠢蠢欲动的于十三一个眼刀子:“别想帮忙。”
于十三连忙摆手,笑了两声:“郡主说笑了,哪能呢,我怎么可能会去帮忙,哈哈哈——”
端木千杳说着就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糖兔递给杨盈:“阿盈这应该是如意给你的歉礼。她之所以会打你,是因为昭节皇后是她的义母。你骂昭节皇后,她自然是忍不了的。”
杨盈狠狠一震,她伸手接过糖兔,没想到如意姐居然给她买了糖兔道歉。
照千杳姐姐这么说,的确是她的错,是她不该迁怒昭节皇后的
这场闹剧只有在场的六人知晓,宁远舟和元禄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宁远舟思索过后决定把使团和商队合二为一。
使团一路赶往景城,在景城落脚,任如意跟金媚娘碰面,之后使团一路赶往合县。
一到合县驿站任如意就决定去会一会朱衣卫,宁远舟也跟着去了。
两人去之前,端木千杳走到宁远舟身边同他耳语了几句。
宁远舟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复杂,随即他递给了端木千杳一块东西。
端木千杳快速地接过收了起来,不让任何人看清那东西是什么。
任如意和宁远舟离开后,于十三和元禄也陪着杨盈去了土地庙。
端木千杳手持令牌走到钱昭面前。
钱昭顿时脸色微变,没想到刚刚宁头儿给郡主的居然是六道堂堂主的令牌
他抱拳行礼:“郡主有何吩咐?”
端木千杳素手指向靛紫,语气淡淡:“听靛紫吩咐。”
钱昭微怔,下一秒端木千杳就塞了一张地图给他。
他接过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钱昭捏着图纸抱拳行礼,此刻没有丝毫疑惑了:“臣遵旨!”
端木千杳微微颔首。
钱昭和靛紫带着一群六道堂的人急匆匆地走了。
端木千杳回屋写信放飞信鸽。
信鸽一路疾行,飞到了清风观附近
过了一两个时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元禄快步跑到门口呼唤:“不好了,郡主,郡主!”
“何事?”端木千杳心知肚明元禄此番所为何事,但她得装一装。
元禄呼吸微促,语速极快:“郡主,殿下喜欢的那个侍卫找到这里来了,头儿和钱昭哥他们都不在,现在只有杜大人一个人面对殿下。”
端木千杳微微眯眼,冷声道:“带路。”
“是!”
元禄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到门口,端木千杳就听到杨盈说的话。
“……他日必定是驸马之尊……”
端木千杳面色一沉:“阿盈。”
杨盈听到她的声音,神色微怔,抬头看向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沉着脸的千杳姐姐,一时之间被家长抓包,杨盈莫名地有些心虚:“千杳姐姐……”
“郡主。”
杜长史虽被这郑青云气得不行,却还是缓和心态恭敬地朝端木千杳行礼。
端木千杳微微颔首,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被于十三扼制住的郑青云身上。
郑青云对上端木千杳锋利的眼神,快速地躲闪。
“郡主殿下安。”
“本郡主看到你就不安!”端木千杳出声冷讽。
“千杳姐姐!”杨盈见端木千杳嘲讽郑青云霎时急切地喊道。
“你且安静!”端木千杳说完就继续看向郑青云,逼问:“你为何会来此地?”
郑青云心头微紧,看向了杨盈。
端木千杳蹙眉厉喝:“本郡主问你,你看她作甚!”
郑青云嗓音微紧:“禀郡主,臣受皇后娘娘旨意护送宣德老国公还乡垣州,打听到公礼王在合县就寻来了。”
“是啊是啊,千杳姐姐,青云说的句句属实。”杨盈迫不及待地说道。
端木千杳轻飘飘地看了杨盈一眼,杨盈瞬间闭嘴不再说话。
端木千杳眼神玩味,轻啧两声:“你说你恰巧护送宣德老国公去垣州,又恰巧得知使团在合县,之后阴差阳错去到土地公庙见到了阿盈。是也不是?”
“……是。”郑青云嘴唇抿得紧紧的。
端木千杳冷笑两声:“郑青云你是把我们所有人当傻子吗?”
“臣不敢,臣所言句句属实。”郑青云连忙道。
“句句属实?本郡主见你敢得很!”
端木千杳走到郑青云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手指发力,大拇指扣住下巴尖的部位,中指扣住下颚骨的后方凹陷处,先向右一推,然后快速有力地往左偏后的方向扭曲。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郑青云连惨叫声都没发完整就这样被张若皎卸了下巴,他顿时痛得面目狰狞。
“千杳姐姐,你在做什么?!”杨盈惊呼一声就要冲过来。
“元禄拦住她!”
话音未落,元禄就拦住了激动的杨盈。
端木千杳从挂在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颗内含蛊虫的丹药,快速地塞进了郑青云的口中,强迫他咽下去后,又啪嗒一下合上了他的下巴。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手帕细细地擦拭莹白如玉的手指。
郑青云面目狰狞,他强硬地把惨叫声咽了下去:“郡主何意?”
“松开他。”端木千杳给了于十三一个眼神,于十三依言。
于十三一松开郑青云,郑青云就跟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迟迟不起身。
“青云,青云……”杨盈霎时眼眶微红,她挣开元禄,跑到郑青云身边,托起他的头。
杨盈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端木千杳:“千杳姐姐,你给青云吃了什么?”
端木千没有回答杨盈这个问题,只神情淡漠地看着郑青云,数数:“三,二,一……”
话音刚落,郑青云就发出了沉闷的惨叫声,声音愈发变大变得十分惨烈。
“青云,青云……千杳姐姐,你放过他,千杳姐姐……”杨盈哭喊着。
端木千杳打了个响指,郑青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漠视着郑青云,眉眼处泛着彻骨的寒冷:“郑青云,你不说实话,本郡主就会让你活生生地痛死。”
“本郡主说话算数。”
郑青云恶狠狠地盯着端木千杳,浑身是汗,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他咬牙切齿道:“臣句句属实。”
端木千杳冷笑一声:“行,那你就先痛着,等人到齐了再说。”
“千杳……”杨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端木千杳定了穴位,她坐在地上发现自己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