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千杳看好戏似的看着三人决斗,总算是让她成为npc亲临现场了。她尽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此来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直到她感觉到手上又麻又痛的才舍得低头。
端木千杳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上因中毒而起的红疹看,她无声地唔了一声。
这应该算是工伤吧?她多要点补偿一点也不过分对吧?
前提是她的顶头上司得活下来。
宫远徵和宫子羽的决斗进行到了白热化,金繁也加入了决斗。
几个回合下来,宫远徵和宫子羽对立而站,气氛剑拔弩张。
宫远徵笑了一下,语气冷然而又格外地残忍:“她们已经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她们就等死吧!”
端木千杳一点也不紧张,先不说对她而言这种小毒手拿把掐,再者宫远徵也不会真的让所有的新娘死在宫门里,他们只是想要逼出混在新娘里的无锋刺客而已。对于她们这种npc背景布还算是友好。
云为杉轻咳了几声,她双眼一凝,看着手背上的红疹,深觉自己不能够再这样放任下去,把自己的命完完全全地交到他人手上,她单手从头上拔出簪子就要冲上去。
刚走几步就被坐在地上的上官浅拽住了手,把她拉了下来。
上官浅哭泣着,美人落泪,我见犹怜:“我们我们真的会死吗?我害怕……”
说话间上官浅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郑南衣。
郑南衣接受到上官浅投来的视线,顿时浑身一震,心中升起了一股绝望,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几丝悲伤。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郑南衣微微垂眸,再次抬眼就换了一种情绪,她惊慌失措道:“我们会死吗?我不想死,我害怕……”
郑南衣仓皇之下朝宫子羽跑去,她一靠近宫子羽就攻击他,手指成爪状,扣住了宫子羽的下巴,她一改之前的害怕,眼神凌厉: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否则我就杀了他!”
宫远徵丝毫不为所动,他漠视着郑南衣:“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句话“哦,那你就杀了他吧。”
郑南衣轻轻皱眉,下一秒宫唤羽就飞身而至,一招就把郑南衣打倒在地。
宫唤羽一来,侍卫们就围着新娘把她们全都带走了。
端木千杳临走前,不动声色地回眸看了一眼宫远徵。
宫远徵似有所感地抬眸看去,却撞进了一双清澈干净如清溪的眼睛里,那双眼生得极为漂亮,就跟星空中的那轮皎月一般。
端木千杳朝他恬静一笑,一颦一笑美得动人,她笑完就快速回头,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宫远徵轻轻蹙眉,总觉得这新娘给他一股难言的熟悉感,那双眼睛格外的眼熟,像极了一个在十年前那场乱战中消失的人。
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了起来,宫远徵好看的眉目皱得更深了。
这人该不会也是无锋刺客吧?
“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瞬间回神,收回视线,唇角含笑回复宫唤羽。
新娘们被送去了女客院落。
端木千杳走在路上重回旧地,她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起来,宫门还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呢。
傅嬷嬷安排好房间后,端木千杳就好好地洗漱了一下,洗去浑身的疲惫,很快就入睡了,她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端木千杳换了一件宫门统一给新娘准备的素白衣裳,衣裳的料子很好。衣裳虽是纯白色的,但格外的高级低奢。
她用白色发带和素色簪子简单地挽了一个发型,就起身支起支摘窗,推开了房门。
刚巧有侍女端着洗漱用品朝她走来。
侍女微微屈膝行礼:“姑娘,该洗漱了。”
端木千杳微微弯唇:“多谢。”
“姑娘客气了。”
端木千杳洗漱完就吃了早膳,别的不说宫门的饭菜还挺可口的,她挺久没有吃到了。
端木千杳坐在窗边品茶看风景也看八卦。
她跟云为杉的房间离得不远,坐在窗边恰巧可以清楚地看见云为杉和宫子羽的一举一动。
云为杉,上官浅,女主和女二,姑且就让你们再演一段时间吧,时机到了就该收网了。
很显然,端木千杳不是无锋刺客,她是……
很快,众新娘就在宫门的安排下由大夫来号脉问诊,评估体质,排查隐疾。
端木千杳用了一点小手段让自己拿到了白玉令牌,而不是金牌。
毕竟她的任务可不是嫁人。
端木千杳把玩着白玉令牌,无声地轻笑。
好戏开场了。
新娘们聚在一起聊天,刚巧聊到了宫尚角和宫子羽。
上官浅轻笑,一双眼眸盈盈如水:“不可以哦,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云为杉眼眸微动。
“端木姑娘呢?你虽然只拿到了白玉令牌,但以姑娘的容貌和身姿也有做少主夫人的机会。”
端木千杳正在近距离吃瓜冷不丁被人diss,她瞬间回神,清浅一笑,眼波流转之际尽显娇俏:“我比较喜欢宫三先生。”
上官浅微微眯眼:“你喜欢徵公子?”
端木千杳微微挑眉,斜靠在扶手上,姿态慵懒,美得不可方物:“是啊,上官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角公子的。”
宫唤羽是大反派,宫子羽和宫尚角都有官配,她不选宫远徵选谁?
云为杉眼眸微动:“我记得徵公子还未成年,还未到娶妻的年龄。”
端木千杳漫不经心道:“是啊,我可以等徵公子成年,毕竟就像你们说的,我相貌、身姿都不错,努力让自己留在宫门,熬到徵公子选亲就好了。而且在这一时间段里还可以跟徵公子培养培养感情。”
宋姑娘一阵沉默:“……端木姑娘还真是有远见有魄力。”
端木千杳笑眯眯地道:“宋姐姐客气了。”
上官浅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端木千杳几眼,云为杉是无锋的她看的出来,那么这位端木姑娘也是无锋的吗?
她看不太出来,但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