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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福康看着面前的人嘴里咬着根断箭,直接用刀刃把皮肉割开取箭。整张脸都布满了汗水。急的眼睛发酸。
他们人员一大半都去照看夫人了,另一半的人又派出去查事情了,少爷明明都放弃那些东西了,那些人竟还真的要让少爷置于死地啊。
江景言浑身失了力气,任由福康给他包扎缝针。
不能久留了,不然阿……母亲也很危险。
郭霖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上任。他不能留了,他坚持不住了,他若出事那人必会查到母亲的下落了。他现在受着伤,母亲精神有时有些恍惚。但若要离开……也很危险。
他耗不起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人生第一次迷茫,天要如此吗?他已经很尽力的在活着了。
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张生气的小脸,以及后背雪白的肌肤,不知道她的伤好了没。
给李德崇选了几个侍卫和小厮丫鬟,便让他跟着青衣学做饭。不准帮忙。
大家虽都不懂,但也无人反驳。
而她则跟青蝶去了军营。
父亲走了之后留下来的士兵不多,过些时日,她记得有一场惨烈的战争。卓尔族多次攻打也摸清了大陆沿海地区的地形与路线。但我方对海上一无所知,处于劣势。
在有一次战争的时候卓尔族的一次偷袭害的父亲受了腿疾,每到寒冷阴雨天气都会疼痛。
也为后面在战场上出事垫定了基础。
“小姐。”来人见到是她并不阻拦,甚至去叫了留下来的成将军来见。
李今安是上过战场的,多次战役中靠取巧为军队大大减少了伤亡,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
“小姐。”成将军看到来者,拿着大刀,眉眼带笑的上前想揉揉那精致的脑袋又放下了手,他手劲大,别弄疼了他们小公主。
“成叔,好久不见了。我听说你这边最近招了一批新人。有名册吗?”成将军跟她也算是老朋友了,两人也曾并肩作战过。当然,她是坐守后方的。
“有,这批新人都很不错,其中有一部分是南方流民去年没走,今年达到标准的签了死契的。去,把名册拿过来。”
“录名册时成叔可是在旁看着的?”
“对。”李今安看着手里的名册装作不经意间问“今年的兵里有没有特别瘦小比较精的。”
“没有!但是有一个犟头,连续来了三年了,可惜身形不行,又没有一点力气,三年都没什么变化。光他这个劲我还挺想收了他的,可惜不符合标准。就没收。”说着还叹了气。那小孩已经到十九了看着就像一个十四五的孩子,可眼睛里那股劲他是真喜欢。
李今安嘴角一勾“行,成叔,你安排一下吧。父亲给我传信要大哥出兵支援。我会再安排一些人一同去。不要让京中各位大臣发现的。”
成将军的脸立马笑容降了下来,出兵要兵符,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收到将军的来信。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能做主的。
“放心,成叔。后果我担。”李今安拿出一块令牌,是皇上给的。见令如见圣。
成将军一见立马下跪,李今安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去安排,并且平常演练照常。
成将军看着小姐的背影,总感觉变了什么。转头去安排人员,小姐只给了他一天时间。
“青蝶,派人去找。”
“是。”
“大哥。”李今安在马场上看到练箭的人儿一眼便锁定了那个骑马拉弓的人。
“郡主。”李迁见到李今安倍感意外。也有些惊喜,毕竟他是庶出,平常在王府并无存在感,王爷也并不怎么喜欢他。他跟面前的名义上的妹妹基本没见过几面。
王府又只有他们两个孩子,他偶尔会偷偷的观察这个妹妹。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所以从来不奢求王爷的关注,可这个妹妹在他小时候被别人欺辱的时候帮了他,并告诉他下次就打回去,亲王府的人从来不怕战斗。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以为他就是某个家生子。可他却记下了那份情。
自此便经常偷偷观察着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
“大哥的箭术又进步了,皎皎有件事想让大哥帮忙不知大哥可否行通一下。空个时间。”李今安朝着他笑了笑。
李迁,因他的母亲使计爬上了父亲的床,从出生就被父亲厌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但年方十八就靠自己取得了官职,虽低吧,那是因为父亲压着他不让升。
上一世却在战场上为救父亲中毒而亡。
“郡主请讲。”
两人走在练武场上,青蝶带人站在外围,让他们两人可以畅聊。
她拿起李迁刚刚放下的箭和弓。把事情原委告状于他,让他带兵前去支援。
她会给他一千人。搭箭拉弓,一箭穿靶,落到后面的草坪上。
比之前李迁的箭更加准确也更加有力道。
“是。”李迁朝她行了个军礼。于理因这个妹妹的每一句都把国家与卓尔族的事情分析的异常透彻,为国而战,军人本分。于私,为了妹妹又如何。
李今安为何选择现在安排,李迁带人去她才放心,但若要是他提前到了,父母必定起疑,且不会信他的说辞。所以必须是卡好点。
“小姐,要去一趟钟灵街吗?”
“不去了,抄近路回府吧。”李今安在马车上揉了揉太阳穴,解下了披风抱着马车上的羊毛毡,不知道父亲那边什么情况。若是按照前世母亲所讲,大哥便是赶得急。希望来得及。
窗帘被风刮起,血腥味传来,黛眉微皱,随意朝外一瞟,乐了“停车。”
李今安下了马车,看向暗巷,几十具尸体横躺在地,江景言单手捂着伤口,一手握着刀刃,听见车声却起不来,眼里闪过杀意,看向来者眼里一瞬惊讶,却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
青蝶站在李今安的前面,她挥挥手便站到了马车旁,勾着嘴唇,满脸止不住的笑意走向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儿。
“好巧,你受伤了啊。”第一次被她逮住他受伤的样子,每次他在她面前都高高在上的。
未等他说话便伸出手指按在他的手掌上,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按了下去。
“嘶。”江景言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咬住嘴唇。
呵,长的还怪好看。
“算是你上次伤我的回礼。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的提议。做我的人,我给你解决这些你解决不了的事情,让你没了后顾之忧。”
江景言看着面前这张足够让人惊艳的脸,眼睛闪的灼热,呼吸都撒到他的胸口了低头是胸口白的发光的肌肤,喉结轻动,抬眼勾唇“你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