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触发三次(1 / 1)

“已经去了。”

江景言看着李今安慢慢坐了下来,捏了捏大腿,他眨了眨眼,不自觉的把手放在了前方带着紧张“弄疼了吗?”

不应该吧?不是说

“多谢,可减一年时间。”声音一落江景言的脸就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这是把他当小官了吗?

“……多谢郡主!”呵,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她大方啊,亏他还担心她疼了都没敢用力,还让她白摸了,就自己忍的涨疼。气的肝疼。

李今安眼神落到光洁的腿上,亵裤已经烂了,上面还有水泽,体内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看着黑着脸的江景言心里不禁有些酸涩,他黑着脸?

他很吃亏吗?

想到上一世的江景言一世未娶,这一世她都这样了他还稳坐如山…眼神不自觉的往他下三寸看去,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注意到她的目光江景言的腰弯的更低了,什么意思?还不准许他有反应吗?

青竹跟青衣来时都急的发慌了,简野是好不容易把看着她们两位的那些人打晕了才把两人带了进来。

然后回去清理痕迹。

“郡主。”

“郡主。”两人一进来看到李今安的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到腿上的伤口立马采取措施,幸好青衣平时除去美食最爱的就是医毒。

“江公子,还不出去。”青衣看着江景言盯着她家小姐的大腿看立马挡在小姐面前目光都带着愤怒。

“不是,她身下,我的衣服,我总不能这样出去吧。”

“江公子不是会武吗,先找个地方藏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奴婢以为江公子应当不会做那种小人所为的事情。”江景言看着一个认真包扎一个怒视着他。

“好。”好歹我也救了你们小姐啊。

出去跟简鹰躲在了一起,看到简鹰的脸上起的都是红疹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少爷您这也没跟我讲这郡主的丫鬟那么彪悍啊。”特别是哪个不咋说话的青衣,平时柔柔弱弱的怎地下手如此的狠毒,差点整张脸被她毒成猪头。

“离我远点,臭死了身上。”江景言嫌弃的朝他摆了摆手。

换好了衣服又重新整了个发型“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要是一开始没有犹豫之间把他们弄晕……”

“都是我的错才是我要是再快一点……”青衣的话一出两人都开始泪眼汪汪,一个比一个哭的严重。

“好了好了,我这也没多大事。别哭了,等会还有事呢。去,把江景言叫进来。”李今安看着两个丫头哭的撕心裂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是。”青竹哭哭啼啼的叫了江景言。

“你的衣服实在是不能穿了,要是不嫌弃的话青衣这里还有一身我的里衣你迁就一下套一下吧。”

“好。”看着外衫上的那一滩水泽和那一纯白的里衣,江景言点了点头。

得到回答后的李今安带着两人离开了。

江景言将衣服收起来贴身放在了自己的里衣里面,然后一把火把这里燃了起来。又在杂草中丢了个东西。

跟简鹰两人离开了。

前院静妃的人已经带着人去找李今安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结果门推开只有一个因伤晕在房间的李德裕,大家心里一惊赶紧叫府医,再派人去找李今安。

结果后院起火了,

李今安已经自己回到了宴席,此时的宴席已经没几个人了,第一个发现她的是周皓杰,上前看她除了面色红润了些也没其他变化便以为她去睡了一会儿。

李今安要走时跟林苏罗琦两人去找长平侯夫人才知那边有人在找她,便让周皓杰去问问长平侯夫人是谁提出来的要找她的事情。

丞相的爪牙。

竟然是兵部尚书夫人。

“不知夫人找本郡主作什么,兴师动众的,本郡主听说未经允许便打开了此门,若本郡主在里面,该当何罪!”

“郡主息怒。臣妇只是担忧郡主…”

“担忧!你在后院我在前院,夫人怎么知道本郡主离席了。青竹,拿着本郡主的令牌去请刑部。”

她的话一落,满堂震惊,兵部尚书夫人五品诰命,再加上她之前一直都是个好说话乖巧的人,从未用过权势压人。

“郡主息怒,臣妇的大丫头石英跟臣妇所讲郡主离席了,臣妇这才担忧,因这事叫刑部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李今安瞄了她一眼“身为朝廷命官夫人,一心朝外,此心当诛。正巧后院起火了,一起查查。

顺道让刑部的查查为何兵部这些年出的兵器越来越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前几年回收的接着用了。”

兵部尚书夫人跪在地上脸上沁出汗水‘她知道了什么?’

满院的人也无人敢说话,一来阶级不够,二来在场一部分人跟她一样是丞相的人不能动。三来长平候夫人与兵部尚书夫人因孩子的原因关系不好现在在长平候府。

刑部来的还是上次来处理的人廖仲恺“问郡主安。”

朝李今安行了一礼后又向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带人去查了后院起火的事情。

李今安已经吩咐了忠一让人把石英的荷包扔到了后院。而石英现在被忠一抓了起来。

刑部是正统的保皇党,历年案例皆无冤假错案。

种种现象都显示是石夫人的事情,却依旧让廖仲恺发现了不同。

他看了一眼李今安然后先行把石夫人带走了。

李今安半躺在马车上眼神冰冷,这些年兵部天天上书要钱,户部不知道出了多少钱了,出来的兵器却一点进步也没有。

青竹跟青衣把这件事直接扼杀在肚子里了,除了看到江景言主仆两人稍微有那么一点脸色外。

还是有点难受,也有些疲累,让青衣把了个脉喝了碗药后连李德崇都没见直接睡了。

“姐姐今日很累吗?”被拒在外的李德崇今日学会了琴,本想给李今安弹一曲,却得知她回来便睡了。

“小姐今日从诸位小姐公子手里给工部赚了一笔钱,有些劳累。小姐刚刚躺下,小姐睡前还交代了殿下的事,只是奴婢还没吩咐人去呢,殿下就来了,说了赶明个殿下再来给郡主报备吧。”青竹蹲下笑着给李德崇解释一番。

她家小姐挺重视这位殿下的。虽然面上不显,但给他请的各科老师都是顶尖的。平常再晚也会坚持这位殿下的作业情况。

李德崇低下了头。身后的小厮还抱着琴。

“殿下还没吃东西吧,今日青衣给殿下做些不一样的换换口味如何。”青衣上前也哄着这位殿下。

“我没事,谢谢两位姐姐,那我明日再来找郡主姐姐。”李德崇抬起头朝她们笑了笑转身走了。

江景言回到郡主府后便把身上清洗了一番如何换了身衣裳等天黑了便偷偷进入了李今安的闺房,他早已摸透这亲王府的暗卫所在地,自然便能趁换值的时候偷偷摸了过去。

江景言瞅着李今安睡着的模样,笑了一声在旁边坐着,算着时间,果然,床上本身安静的人儿慢慢动了起来,喘息声慢慢变大,不一会双腿就扭成了麻花。

江景言想起之前有人为了情趣专门购买一种媚药,会连着触发三次。第一次因酒,第二次因花,第三次因什么不清楚了就。

这李今安闺房门口放的都是花,他不放心便在这里等着,人若没事他便立马离开。

人若有事,经他之手的事情绝不能让别人碰了去。

李今安被热醒时,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扯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眼迷茫带着水雾嘴里呢喃着‘难受。’

江景言走至床榻前将她的衣裳穿好低着眼问“郡主要我吗?”

“要……要”李今安只知道这人的手很凉很凉,想让他抚摸全身降温,好热,好难受。

嘴巴一撅就想哭“要谁,我是谁?郡主。”江景言任她拿着自己的手贴到脸颊上,强迫她睁开眼睛回答。

李今安爬起来就往他身上爬,认真看了看眼前的人“江景言。”说着还笑了。

江景言也笑了,把人抱了起来,脱去她的衣衫放到一旁用自己的衣衫裹住她放到自己的腿上,让她抱着自己,自己坐在凳子上,手伸向了神秘场地,外面的人在他来时已经被打晕。

看着女子在他怀中模样,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不稳,他还真是自找罪受。

慢慢恢复的李今安只觉得浑身乏累,发现自己坐在人的腿上且未穿衣衫愣了一下立马要站起。

“郡主别急,小心冻着了。先擦一下吧。”熟悉的声响让她的心安了一分。用他递过来的衣裳擦了擦,被他抱到了床榻上时她身上还裹着他的外衫。

除了他身上她的闺房并未有任何痕迹。抬眼看向江景言询问。

“臣只是查了一下,郡主这个药好巧不巧跟前段时间臣听闻的一种媚药相同,会触发三次,一次酒,一次花香,一次,臣暂且未知是何因素。”

李今安心里想杀了静妃和李德裕的心都有了,幸好是江景言,她不敢想象若是别人会如何。

突然一涤,她为何觉得幸好是江景言?

抬头看向了来人,心里涌现一个想法。

……

“今天还知道带人了,呵,老子照样打你…找死!”杨帆话还没说完,就一把刀堵住了话。

“今天你爷爷我在,敢动我哥一根寒毛,爷爷我卸了你三条腿。”公子域感受着张觉文微微颤抖的手,心里无比愤怒。

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上次老子把你打的跟条狗一样连还手都不敢,怎么爬上那个郡主的床…”杨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揍了一拳。

“郡主乃正一品,你算什么东西。”

“兄弟们,给我打!”公子域这几天一直守在张觉文身边,就连他去翰林院也一直在外面守着。

他把之前的兄弟全叫回来了,就准备让杨帆尝一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今日终于守到了杨帆!

“今天老子弄死你们!把你们扔到窑子里让万人骑!想死都死不了!打死他打死他!今日我带的可是丞相府的侍卫,你看看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样被人救了。去,打死他!”杨帆今日还是叫了上次一起的那几个人,势必要报仇雪恨。

被打了一下心里异常愤怒。

他专门向他姐姐要了侍卫,就凭他们几个小喽喽…呵

两边人很快打在了一起,公子域把张觉文护在怀里,谁过来便拿着大刀砍过去,他的那些兄弟也是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土匪,打起来又凶又狠。

而他姐姐给他的那些人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蠢货,连几个人都打不过,要你们干嘛。回去就让我姐姐把你们辞了!”

杨帆专门找没有人的地方打算把他们两人打死抛尸来着,结果看着自己这边越来越落下风,踢了一脚地上的侍卫,转头就想跑。

“想跑,今天爷爷我让你蜕一条皮。”

“你们找死!你们敢碰我一根汗毛,等我回去就告诉我姐姐,让丞相打死你们信不信。”

“那就让他打死我,打不死我就给爷爷等着,爷爷打死他!”说着便要砍了他一臂。

“阿域!”张觉文吓的一身冷汗,紧紧抓着公子域的胳膊。

“哥,他都这样欺负你了,你还想替他说话!今天把他放走,改天说不定他真的把弟弟我送窑子里了哥,我堂堂七尺男儿。”公子域说着眼里就续起了泪水,整张脸显得可怜兮兮的。

“屁!刚刚跟老子说话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啊!…”看着公主域的样子杨帆就觉得他有病,结果就是被一刀砍在了双腿之间的地上。

而公主域的兄弟们已经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了。毕竟只要发生在张公子身上的事情对于他们老大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杀人犯法,砍他的腿也要进牢狱。”

“我不杀他,就是给他点教训。”公子域“放心哥,我会控制好的。”

说罢便上手打了下去。

“兄弟们,走,今天哥请客。”打完人的公子域浑身舒爽。眉毛都翘起来了。

拉着张觉文的手带着身后的兄弟,开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