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一看到李境汣太后就落了泪,另一只手也牵住了李沐箐。
两人都黑了,汣儿脸上都多了一道疤,身上定是还不知有多少伤没说出来。
箐儿多么爱美一个人啊,手上都是茧子。
“大团圆的好日子,母亲哭什么。快别哭了,儿子和您儿媳这次可是立功了的。”
“是是是。快来都吃饭。”看着乐的开心的李境汣太后也笑了起来。
再次见到李境定的李德崇郑重的朝李境定行了一礼。看着人家一家团团圆圆的,他突然就觉的他父皇……好孤单。
看着变化如此大的李德崇,以及他那张跟何慈七分似的眼睛,欣慰的同时喉结酸疼“……皎皎把你教的不错。”
错开了他的眼睛。
看着李境定错开的眼睛,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还是不喜欢他吗。
“二叔净开玩笑了,还是德崇这孩子听话积极上进。刚进府就给侄女做了糕点呢,二叔跟皇祖母都没吃过吧。”
李德崇一听到耳朵瞬间红了一圈。
“哎呀,是吗,小五都会做糕点了啊,你父亲都不会做呢。什么时候有空让祖母尝尝啊,祖母还没吃过晚辈做的糕点呢。”李今安这一开口大家都很震惊。
同时对这个孩子还多了一份心疼,大家以为他是为了求李今安的庇佑才学的糕点。
但是他身上的穿着以及红润的脸庞也可以看得出来李今安待他不错。
“小五下次给祖母做。”
“哎,好好好。你父皇那是不是也待有一份啊。”
几人说着坐到了餐桌上一同吃饭,对于太后来说此时来之不易。她虽身居高位,却也是孤独的紧,索幸她大儿子有儿媳妇天天在身边,还有皎皎在身旁,就是境安……虽明面上不显,作为母亲,她却是能看得出来,二子他苍老了许多。
在太后那里一起吃过饭后,李今安便去了华青宫。
“静妃,好久不见啊。”李今安朝她见过礼后也未等她出声便自主的坐了下去。
“亲王回来了,郡主如今更是威风了,礼仪都不见得学那去了。”静妃的脸色阴沉。
“静妃别开玩笑了,这京都谁不知道郡主一向是骄纵跋扈。今安今日是来问一下,五殿下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五殿下住亲王府吃亲王府喝亲王府的,于是乎皇后娘娘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被五殿下交于我打理,当费用了。
前些日子捐赠本郡主还专门另外捐了一份,不像静妃,身为帝王枕边人连爱护百姓都不懂,
我那边现在还挺缺钱的呢。”
“那些东西都被裕儿拿去用了,在华青宫放着他并不知晓是德崇的东西,本宫用其他东西作补。黛儿拿上来吧。
就是没想到郡主还是个贪图弟弟东西的人。”静妃的东西还是从丞相那里要过来的,裕儿把东西弄到了赌坊那里,不在她父亲的管制内,后面不知是谁的人。
因这事还被父亲训斥了几句。
“本郡主小气的很。还记仇,就是不知道二叔知不知道他的好儿子天天逛赌坊,不学无术,静妃把二皇子教成这样,陛下不问罪都是好的了,青竹,点点值不值。”皇后留下多少东西她不知道,但是面子上待做足了。
“郡主真是好大的脾性,还告状,不过你就算是告状了又能如何呢。”静妃脸上的笑容马上就维持不住。
“娘娘说笑了,今安的脾性向来大,所以别想不该想,不然本郡主能把丞相府一起闹翻东西点完了,今安就回去了。”青竹安排人把东西运出宫送去了郡主府,李德崇跟着一起去。
李今安去见太后的时候遇到了李德裕,他戳戳手“今安妹妹……你最近还好吗。”
“见过二殿下。”李今安说完便要离开。
“哎,妹妹,你别走啊。”李德裕伸手。
“二殿下还是思考一下如何跟皇上解释吧,二殿下把皇后娘娘留给五殿下的东西赌掉了的事情已经被皇上知晓了。”李今安侧身躲过。
“你告诉父皇的?”李德裕的脸上僵了僵。
“今安一直觉得,二殿下顶多就是好玩了些,无甚大碍,依旧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直至上次今安才知晓,原来二殿下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失望至极。”
李德裕脸色一白“上次……你……”
“上次若不是遇到了张太医,二殿下觉得是什么后果,真是有些好笑,二殿下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个妹妹,本郡主若是不愿意,双死如何。”
“……是我的错,对不起。”李德裕低下了头,其实当他踏入那个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是他母妃的话在耳边回响,他不能让母妃失望了。
但是他也忘了,小时候一起玩的安平郡主李今安一向是至死不退的。
李今安没说话的离开了。
“抱歉……”李德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今安去了一趟御书房,遇到了秘阁汇报,李境定让李今安在旁边研墨,除去包与青其余人都稍稍有些震惊。
陛下这是把郡主当成自己人。
而包与青觉得,皇上的定夺定自有他的意思。不该插手不该动。
几人说的便是南诏十四郡的事情,户部又拨了一部分金钱下去,那边现在已经有制作的效果了,那个于算在这方面造诣真的深,再加上他又从家族和工部选了几个人,工部跟过去的人也是非常配合,想必明年就会看到效果。
也就亲王这次战争打的漂亮,减少了一大笔的开支。能修养个几年。
就是,国库的资金在这方面一拨下去,几人担忧下一次军队的用资。
“臣以为可在治理水力时可顺便发展南诏十四郡,臣的家乡也在那一片,南诏十四郡水土肥沃,若是种植粮食收成非常肥沃,只不过,每次都会因水分过多而淹死,治理水患是必须的。”
“水患治理好了,原本的土地本就肥沃,再加上南诏的空气湿润,发展也不是说说便成了的,不知包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臣对土地之事不太了解,但幼时家中长辈种粮食一年可三收。”几日都没在说话,三收确实是好,但这一方面他们都不是很了解。
“陛下,臣女曾在杂志上看到过一种植物,父亲在最后一次战争中言在卓尔族见到过,那种植物野蛮生长,卓尔族与南诏空气土壤都差不多,或许可用他们的种子。”
李今安的话一出,大家都看向了她,而她却一直在研墨,表情都没动一下。
“可东西在卓尔族,我等该如何能拿到呢?有了上一次的意外,他们该更加谨慎了才对。”一位老人摸着胡子问。
“偷出来就行。有了一粒种子明年便会有无数粒。”
不得不说秋千索是个很聪明的人,上次他带着的几个人留了几个在那里。种子这种东西,少一些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