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留着你的话跟别人讲吧,跟我说,你没资格。”双方打了起来,但是李今安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乞丐,饭店员工,包括王修自己从外面新收的一批兵。
王修逃走的时候被李今安一箭穿透了大腿,骨头碎裂。
店铺里面的东西被砸的粉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幸好没有人知道,这一条街都是顺发商行的。
郭霖看的目瞪口呆,郡主她跟他认识的郡主好像……不太一样。自此除了他大哥江景言他又有了一个崇拜的人。
“忠一,忠三,点五百人,去王件家,抄家。人全部压入牢狱。”
“郭霖,给你二十人护你安全,去跟包与青把牢狱的人清理一遍,因得罪王修入牢狱的先挪到这个地方。”
“云叔,今天开始关门。”
“忠八,李迁将军来找的话带到我这里。”
李今安条理清晰的安排下去,任云叔领着她进了新的房间。
看着情绪一点都没变化的李今安,云叔等人觉得骄傲与庆幸。郭霖第一次从除了皇上之外的人身上看到一种叫威严的东西从李今安身上漫开。
李迁这边已经找到了王修藏兵的地方,这次他带的人就是被李迁使了个技换成了新入的兵,里面有自己的人,就算郡主回不去也不会有问题。
看到王修带着伤回来,李迁便知晓郡主赶回来了。府里的人都很震惊,丫鬟小厮等竟然觉得开心。伤了真好,死了更好。
“叫王件来见我。还有张家的人。医生呢?快去给我找医生啊,一群废物。”说着把桌子上的东西全弄到地上“你 过来。”疼痛难忍的王修看着站在门口眉清目秀的丫鬟“过来,给我舔干净。弄疼我了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丫鬟的脸色立马就白了,腿颤抖着上前。
“大人,您这伤小的小时候没吃的了上山狩猎的时候见过,里面的骨头都出事了。若是再等恐怕就治不好了。”李迁放下手里的扫把弓着腰。
“你会治?还不快来。”
李迁把他的衣服卸掉,先给他正骨“啊!你要杀我,你要杀我,给我滚开。”他的声音一落就有人一脚把李迁踢开。李迁护住自己的心脉,躺在地上吐出一口牙里准备好的鲜血。
下人带着大夫匆匆而至“啊……这这这……”看到上就直接跪下了。
“给我找……嘶,快,快”脸上汗水直流。
又接连带了好几位大夫,才有一位敢上手“幸好之前整过骨了,不然这条腿都待废了。”其实也废了,碎骨也接不了。
听到他的话王修这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迁。心里把李今安骂了个遍。
晚间。
“郡主,已知王修养的兵就在白横山与青凝山之间。人数现已达到两万。但据臣调查,发现有一部分是不服王修管教的,有一部分是因为卖身给了王修被王修弄了过去必须在那里。还有一部分是外县的,他们以为是朝堂收的兵结果被骗但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但是现在有不少人是衷心跟着他的,他们的待遇很好。”这是他们的人送出来的消息。那里王修每次进去,或者说其他人进去都检查的异常严格。
“忠一回来了,你跟忠一一起带着两百人,可能阻止有人进入山脉中。”
“当然,但是我怀疑他们传递消息未必是全靠人。山脉很大,可能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
“无碍,给你三百人。若有不对,便把百姓与工部的先行撤离。再回来。”
……
“你听说了吗,顺发商行的人竟然有兵,也不知道哪里的人。”
“王修上顺发拿了他的东西,你们说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我只关心他说的打算今年给我们食物的事情。”
“……我也是,谁知道顺发会不会那天就走了。”
“你们别这样想,我觉得顺发应该是个好人,你们他们除了每日施粥,卖的白粥与大米也比王修他们的便宜多了吧。最起码人家对咱们好。”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觉得顺发的人有鬼,他们肯定是占了咱们的利益才会如此施粥,你们看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就他一家施粥的,为什么前些年不来。”
“虽然王修这人不好吧,但是他也是南诏的人啊,人最起码是跑不了的,就顺发他们……”
“看他们今晚就没有出来吧,你看咱们南诏的人还不是照样施粥。”
仅一晚时间谣言便在郡首发酵。
“外面吵什么呢。”算账本是李今安听着外面都开始敲门了。
云想擦了擦脸上的汗,“峰儿已经去解决了。小姐稍等。是来闹事的人。”
“大家安静。安静。”
李今安的眉头皱的死死的。太吵了,便跟着出去看了看。
李今安接过弓射到了远处的树上,箭带起来的风声以及他严厉的眼神让在场的人都镇定了下来。
“你凭什么拿弓箭……啊!”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李今安的箭射倒在地,箭穿过了他的头发,连带着一缕发丝掉落。
“忠一。”李今安的话一落,在场的百姓里被抓起来了十来个人。丢了出去。
“抓进捞里。”
“你凭什么抓我们。”
“就是,你凭什么……”
“凭凭你带动大家情绪引起恐慌,凭本宫是陛下亲封的安定郡主,正一品。凭你冲撞了本郡主,死一百次也不足惜。”李今安挺直了背。眼里带着淡淡的杀意。
在场的人皆不可置信,最震惊的莫过于牛二与柱子。郡……郡主。他们就是听别人讲那个女生像买他们房子的人,所以今日过来看看。
“你说是你就是啊。我还说我是当今天子 嘶。”话未落地人少了一只胳膊。
“啊……”在场的人虽震惊却也没有太多被吓到的,他们有些时候吃不起饭也会饮血。
“讨论当今陛下,不想活了。”
“你说本宫说的不对,哪里不对了,本宫受陛下之命前来解决南诏人抓了朝堂命官一事以及南诏人今年的粮食问题。”
“有什么话说说,我知诸位是受人蛊惑才来这闹事吧,不是主动过来的。引发聚众的人已经被抓了起来,诸位还有事吗。”
“……”在场的人没人敢说话,当她不装了的时候,她身上的气势也能看出来她是与他们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