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章 坊间谣言,求助(1 / 1)

李今安这一段时间在忙碌航线的事情,等知道街坊传开“李迁李大人不想负责”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传的挺多的了。

而去军营问他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李迁听后一脸茫然,随后皱起眉头,那个苏然真的是……有病!

“无碍,你好好练兵,我来解决。”

说着忠十四把查好的事情经过给了她。

是从一个巷子里传出来的,扬言李迁跟苏然有过一段,现在李迁不认人了,苏然天天去找他李公子还不理人。

“青竹,去跟青时说,让说书的换个说说。青蝶,去看看是谁一直在说,抓起来吊到集市让他们接着说。”随口就来的东西谁都会。“顺便让十四去查查是谁的人。去给库房给方府送点东西严明一下这种情况。”

“是。”

方府那边也听到了这个小道消息,于是方夫人更加不满了,直到青竹带着东西送了过去,都是些古董字画,还有一些从金满楼现做的吃食,本来不想收的方夫人直接拿着那字画爱不释手。

听到郡主会解决,也没说话,但是隔天便让人送了一份价值差不多的过去,当然李今安并未收。

当消息传的越来越烈的时候,从说书的开始另一个版本的出来了,骠骑将军苏府庶女苏然在府中跟莫名男子不清不楚,在府中还常年给苏二小姐伏低做小,年岁到了便看上了李迁,毕竟人家凭自己现在就趴到了六品官,嫁过去就是是官夫人。

这不是李大人不理人这才出此下策,还有人作证苏然有一段时间常去军营找人,以及混沌铺的事情都被爆了出来。

一时间翻转了。

而李今安这边查出了苏然跟葛轩有点关系。倒是有人在抹去这个痕迹,但是林苏那边各家下人去她家卖消息,也有这方面的消息。

顺着查了下去倒是在苏然的院子里查出一个狗洞。

以及葛轩外面养了不少人,都被葛夫人瞒得死死的。

李今安把这个消息送给了苏怡宁,匿名。拿到这个消息的苏怡宁从小到大第一次产生反逆心理。

外面苏然的事情传的很大,早朝的时候苏忡被掺了不少本。

苏然本来把消息传出去后发酵了一段时间就跟张叔联系说愿意嫁李迁为妻。还没收到回信没想到外面就传成了这样。

更甚者还有说她在府中有不少人。她明明就葛轩一个。

她让人去催张叔的消息,那边传来李迁的婚事由郡主负责,这种事情找郡主,她拿着手里的信不可思议,郡主负责他一个庶子干什么,亲王不是最不待见他了吗?

葛轩听到外面的传言恼怒的跟人打了一架,当时的他是跟苏怡宁正在买东西,当场就把苏怡宁撂那了去找苏然,而苏怡宁今日安排了不少人在那条街玩,等葛轩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没人注意,但是他偷偷的在那里钻狗洞的时候大家到是都震惊了。

“这是谁啊,这里是谁的院子?这里不会就是那个苏然小姐的院子吧!”

“没想到说的就是真的。”

“苏然在外还有才女之名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之前的传言确实都是假的了,这个苏然还诬陷人啊,以后看她能嫁去谁家。”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烈。

里面的苏然本来看到葛轩正哭着诉说委屈呢,外面就传来一阵阵的声音,苏然脸色瞬间发白。

看着葛轩“轩哥哥,你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葛轩身边一直都有侍卫,每次来找她的时候都会有人把人隔开在外面守着。

再加上这条街平常都没什么人。

“然儿,外面的人不用管,你干嘛非带嫁李迁,他一个庶子,常年还面瘫着一张脸有什么好的。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只有我一个对吧。

我不娶苏怡宁了,我娶你,当正妻好不好。”葛轩心疼死他的小宝贝了,他有那么多女人,但唯独苏然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更契合他。

且不说她还是个会体贴人的。

“不行,不能这样,你是要娶姐姐的你这样让姐姐怎么办……”说着哭着,葛轩看的一阵心疼。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苏然你个贱人竟然在这勾引人。”洛氏听到外面的传讯就往苏然的院子那边走刚好听到这两句。

“你干什么!”洛氏上去打人被葛轩一巴掌拍倒在地。

“你们订亲的时候都未经过我的同意,我遵循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之前就知道你们经常欺负然儿,再敢欺负然儿我让你女儿在我那里吃不了兜着走。”

苏怡宁在外面并没有进去,她必须让她娘知道葛轩不是个好人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这是私私相授,你们……”

“好了,你个老太婆,我这不是遵循了吗,我娶然儿跟你女儿并列平妻。够给面子了。什么私私相授我们这是两情相爱。总好的过没有感情天天以泪洗面。”

她的话让洛氏止住了泪。

“我女儿绝对不会跟苏然这个庶女平起平坐。”

苏怡宁看着传来的脚步声走了进去,看到洛氏坐在地上就趴在她身边开始哭“娘啊,苏然妹妹要是喜欢他,就把这个婚约让给她吧。女儿我是不会跟妹妹抢的。

我们都是爹爹的女儿,应该为爹爹着想,这样只会让爹爹为难。”

洛氏抱着她就哭“我可怜的女儿啊……”

刚回到家就听到这消息的苏忡气的脑子都要炸了,让人把外面的人赶走,回来去苏然的院子就听到了这句话。

一时间想到在朝堂上同僚的嘲讽,回到家又发生这种事。

连这个不熟悉的大女儿都知道不应该让自己为难,其他人就不知道?!

苏忡一出现,苏然便跪在了地上“是女儿的错,爹爹别生气。”

苏忡一巴掌拍到了她脸上。

“伯父,你打然儿干什么,然儿做错什么了。我们两情相悦有错吗。”

看到葛轩挡到苏然的面前,苏忡的脸色已经黑到无法描述了。

“爹,您别生气,身子重要啊。是女儿的错,姨娘女儿这边已经在相看人了,定然不会打扰到姐姐和葛大哥的感情的。

外面的事情我会跟大家错,就说葛大哥从这里是来见姐姐的。”

苏怡宁看苏忡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心里对这个父亲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看着她娘不可置信的目光“爹,葛大哥若是喜欢然儿,那女儿愿意把这门亲事相让。”

“荒唐,这种事情说让就能让的!就按苏然说的办吧。”

“将军,你这是要毁掉宁儿吗!”洛氏没有再大吵大闹就那么看着苏忡,苏忡内心闪过一丝愧疚别开目光走了。

“姐姐,你放心。葛大哥一定会娶你的。”苏然看苏忡一走就倒在葛轩的怀里看着地上的母女。

苏怡宁把她母亲扶起来没说话离开了。

“宁儿,你一定要嫁给葛轩,站稳那个位置。”

“娘……若是我不想嫁呢。”

“……是娘没用,若是被退了亲,我的女儿, 你可怎么办啊。”

苏怡宁看着在她胸膛哭的伤心的人“娘,我们的本事可以让我们生活的很自由。最起码是开心的。他都这样了,您的东西还要留给他吗?”

苏怡宁的话让洛氏冷静了许久,当年出嫁为了防止她受委屈,她爹几乎是举全族之财力送她出嫁,许多都已经被花了,将军府的开销很大光凭苏忡的那点还不够苏怡瑶每个月新添的衣裳首饰。

基本都是她在变卖自己的嫁妆。

“宁儿,你那个朋友婉清,可以信吗?”洛氏看了眼身边的嬷嬷,嬷嬷便出去了,还在外面给院子里的人都安排了活,自己在门口守着。

“娘,婉清是我最好的朋友。”

“当年你外祖母给我留了一手,有些银票只能用洛氏的令牌才能取出,这件事你父亲也不知道。娘今日把这个东西给你,那里面的银票数额不低。

算是给你留的后手吧。

府里的管家权还是在我这里,账本也在我这里,这些日子你看看能不能把东西运出去一些。我们的东西就不给她们花了。”

苏怡宁笑了,笑出了眼泪,是开心的“好。”

苏府消息一传出去,众人皆说苏怡宁不检点,婚前让人钻进院子里,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也有人说,人家都是未婚夫妻了,管着干什么。

苏然的事情被压了下去,苏怡宁那边找人散发当日的真实情况,以及自己的院子所在地。

李今安听到苏然一点惩罚都没受以及洛氏的性子,难得的皱了皱眉,当家的性子如此软弱。

他们能过去,不代表她能过去“青竹,让青时去帮帮这位苏大小姐。”、

“是。”

廖婉清听到苏怡宁的请求当即就同意了,还让廖墨轩找人帮忙。

短短两日,洛氏的嫁妆就被偷偷运出去了。苏怡宁的嫁妆在慢慢运出。

多亏了苏怡瑶的母亲知道洛氏钱多,没跟她抢管家权,但每个月要钱要的是理直气壮。包括将军府的暗卫什么的大部分都在保护她们母女,这边的也能被调走。

毕竟给他们发月钱的是她。

外面的谣言说什么的都有,廖婉清气的在家里都骂了起来。

“姐,郡主在造船经商你知道吗。”廖墨轩默默听她说完眼里没什么情绪。

“不知道。郡主京都的铺子不够赚的了?”

“或许郡主那里还缺人。擅长经商的。”

“……弟弟,你说的对。”

第二日廖婉清便约见了苏怡宁说这件事。

苏怡宁先是震惊,造船,必定是海上的事。郡主平日里京都的产业都够收益的了,郡主这是……

廖婉清收起玩笑的脸“据我所知,郡主在京都的产业不仅仅是金满楼,海上烧,云锦阁这些大的还有一些不起眼的包括在东市的都是郡主的产业。

亲王掌兵,郡主掌财。

但有一点,林苏跟罗琦做不得假,郡主应当是为了黎国。去年的捐幕,林苏把自己的小金库是全捐出去了。京都表明看着风平浪静,丞相后面的人不知道多少,就像兵部多次要钱却造出一堆垃圾,他这是在削弱黎国的战斗力。

现在是内忧外患。”

苏怡宁看着廖婉清,她虽平日不着调了点,但是看事情看人很准,而且喜欢算卦,刑部多次在她和廖墨轩的配合下逃脱丞相的魔爪。

“你说,我相信你。现在我是自顾不暇,能想到我的也就你了。”

“现朝中分为保皇派和丞相一派,丞相一派虽还未明确,但许多人已经明里暗里的站他那里,阻扰朝中之事,皇上新开的秘阁便是丞相管不到的地方,相应的翰林院基本已经在丞相的手里了。许多事情都不会上传。

他在让黎国内部瓦解。

我在想,当年禅意大师说的人会不会是郡主。”

“怡宁,或许你可求助郡主。郡主既然要经商,必定需要擅长经商的人,下连海上越山,海以下你不熟,若郡主要越山那是你外祖所在地。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而且,皇上在位期间矜矜业业,亲王,你爹,卫将军,归德大将军,我爹,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年轻的时候都有鸿鹄大志,现在根基已定,都无法大动。

他们一动身后是无数人,就像当年的太傅。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很多事身不由己,所以才会有我们这些年轻人。

我一直觉得守国者不应该被圈禁起来,为民请命的不该被砍下头颅。

他们不能做的事情,我们来做。

但我们需要一个领头的人,那人身份不能低,不会感情用事,并且必须是与皇上站在一起的。”

苏怡宁点头“但想见郡主恐怕不太容易。”小时候他爹还不是骠骑将军的时候苏怡宁在北方是见过疆场的,很多人会失去父母,孩子,丈夫。

但现在国家强盛了,她想国家安定了,改变了她们的想法是当年的太傅一案,丞相与太傅两派,太傅身后学子万千寒门学子要求查明真相领头者被砍下头颅。

“这就需要去麻烦一下林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