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沉思了许久,却始终无法想到一个既体面又能成功将饭菜带出去的方法,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返回营地的路上,刘毅的眉头依然紧锁沈康宁见状不由得打趣道“别想了,这就叫知难而退嘛。有时候接受现实也是一种智慧。”
感受到周围传来的炙热目光,沈康宁意外发现安置区的其他民众们或多或少都在盯着他们。那些目光中透露出羡慕甚至还有一点嫉妒。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沈康宁感到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想要尽快回到住所。
“沈大哥、刘大哥,你们训练回来了。”白梦琪恰好在帐篷门口,见他们回来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沈康宁好奇地问:“白梦琪,你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总是盯着我们看吗?”
白梦琪解释道:“今天的条例颁布后,因为福利待遇最好很多幸存者都想去参军。但是你也看到了,几乎所有人都因为身体条件或年龄原因被拒之门外。现在整个营区,就你们两个是被选上了。”
沈康宁点点头,表示理解:“哦,原来如此。那你去试过没有?当个女兵也不错啊”
白梦琪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去。我怕我参军后没人照顾奶奶。”
沈康宁安慰道:“没去也没关系,安全区之后还会提供其他职业机会,你还有很多选择。”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们。”白梦琪感激地说。
正当几人还在攀谈之际,集合的广播声在营地中回荡开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请注意,所有未在岗的士兵请立即前往综合体育馆集合,有重要通知!”广播声重复了几遍,
刘毅和沈康宁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梦琪她看向沈康宁和刘毅,问:“沈大哥、刘大哥,你们是不是也要去集合?”
沈康宁点了点头,说:“是的说不定有什么紧急任务呢?”刘毅和沈康宁快速朝着综合体育馆跑去,当他们到达综合体育馆时,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士兵。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这次集合的目的。
这时,王陆走上讲台,他的表情凝重而严肃,声音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同志们,根据卫星情报显示,隔壁旌市的丧尸不知何种原因开始集结,目前已经集结成一股规模庞大的尸潮,正迅速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靠近。尸潮的移动速度极快,预计将于明天4-6点抵达我们的安全区。”
他转向背后的屏幕,那里展示着一张清晰的卫星地图。旌市位于天蓉市的东南方向,距离朱雀山仅有九十多公里之遥。在地图上,能清晰的看见一股黑色的,它们如同黑暗的潮水汹涌澎湃地向前推进。
王陆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次尸潮的规模远超我们之前的预计,据估计数量高达50万以上。而且,其中还混杂着不少变异丧尸它们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普通丧尸。因此,我们必须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他转向在场的士兵们,目光坚定而果决:“所有将士听令,立即返回各自岗位加强防御工事。同时无人机班组全员待命,密切监视尸潮的动向,确保我们随时掌握最新情况。同志们,我们肩负着守护家园的重任。我们必须坚守阵地,保护每一个生命。”王陆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王陆的命令下达,所有人都行动起来,搬运沙袋、设置障碍物,竭尽全力地巩固着防线。时间紧迫,每个人都明白,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斗。夜色渐渐降临,整个营地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忙碌于加固防线的工作,
眼见人手逐渐不够,最终还是动员了全体幸存者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后勤保障。
在紧张的准备工作中时间飞快地流逝。然而等待是最磨人的人,精神高度紧绷状态下不少人直接吐了。
终于,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下,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模糊起来。一股巨大的黑色浪潮,,向营地席卷而来。它们咆哮着、嘶吼着毁灭向营地发起了猛烈的冲击。从无人机中只能看到乌压压的黑色海洋。
随着第一波丧尸的接近,安全区的几辆坦克同时开火,几枚125mm的榴弹扎入尸群溅起一片片黑色的肉块和烟尘。然后是班组的轻重火力与铁丝网拒马构筑的绞肉机,枪声、炮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沈康宁则坐在一辆装甲车上,用防空机枪给尸群编织致命的火网。无数的丧尸被127mm的子弹拦腰打断,就剩下半截身子还在想着往安全区爬。
很快第二波尸潮来袭,战斗也逐渐白热化,即便是这种规模的尸群依旧难以撼动防线一步。(索姆河战役,一天最多可以死6w多人,现代化的机枪只会更加高效。)
丧尸的肉块尸体在防护网边堆出一座座巨大的肉山,坦克炮甚至都来不及清理,在一只半甲丧尸的带领下,无数的丧尸通过小山越过了铁丝网。
眼见丧尸离防线越来越近,安全起见所有人只得在坦克与装甲车的掩护下退回场馆。
见火力瞬间减少,这些丧尸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就冲进了阵地。然而阵地上空荡荡人早就跑没影了,只留下就几十个绿色的小盒子,一只智慧型丧尸把绿盒子捡起,上面白字写着“此面向敌”
可惜他没了记忆看不懂,
“滴~!”
几十枚阔剑同时引爆,在爆炸的加持下,钢珠把近处的丧尸轰成了肉沫。
而场馆的安全门也缓缓关闭。后续的丧尸按照感知围堵在安全门边又捞又咬。却无济于事,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复,整个a口的混凝土都被重新浇灌了一遍,对于没有穿甲武器的丧尸而言就是天堑。